小丸子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雖然很抱歉,但我從不受操控,如果世界意識要我死,那我就毀掉它精心制作的玩具好了。】在她眼里,這些世界不過是世界意識手里的玩具,一個照著劇情發展的產物。
【宿主,這世界的一切都是真的!】系統反駁。
【沒有意識的木偶能夠稱為真的人嗎?】唐幼不為所動,這世界的一切本源皆是因果,那么按照這樣轉動的世界卻衍生出了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人形傀儡,明明他們所有人都該有機會把握自己的人生,不該被如此剝奪。
【宿主,你快停下!】系統的叫聲里都帶著哭音,它一邊緊急和主腦聯系,一邊瘋狂勸說唐幼。
也許是因為她的瘋狂舉動,世界意識發出害怕的嗡鳴聲,它也沒有想到唐幼所裹挾的氣運如此龐大,竟然可以和整個世界的主宰做的對抗。
火焰還在燃燒,甚至有越來越往上的趨勢,盧卡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火龍蔓延,嘶吼著想要吞噬唐幼,而唐幼被綁在十字架上,目光里是他看不懂的決絕。
主教當然不甘心有人破壞,立刻沖向盧卡想要阻止他,可盧卡根本不和他們糾纏,而是直直沖向唐幼,他一腳踢開火堆,抓著燃燒的木柴往外丟。
而紅衣教徒們也絲毫不怕火焰,他們似乎打定主意想要和神女同歸于盡,被煙霧熏到昏迷的前一刻,唐幼只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炸開了。
她的腦子里是系統在尖叫哭泣,而外面是紅衣教徒和盧卡的拼殺聲,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感受到自己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這個懷抱有些熟悉,她安心地睡了過去。
果不其然再醒來就是回到了公爵府,看著面前的米白色窗簾,唐幼第一次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宿主!你竟然打算和世界意識同歸于盡,這實在是太危險了!】系統在她腦海里控訴。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出乎系統意料,唐幼的態度非常好,甚至還感謝了它的關心,這讓系統有些驚訝。
只是它不知道,唐幼面色平靜之下是徹骨的疼痛,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像是被撕裂了一樣,這很明顯,是妄圖引爆氣運的后遺癥。
也只有系統和當時恐懼大于一切的世界意識會覺得她的氣運能真的毀滅這個世界了。
一個世界產生的本源力量,可不簡簡單單只是一個世界意識,其中還包含著法則,法則是不可觸怒的,就像系統常說的ooc懲罰,這是由法則所掌控的。
法則和世界意識不同,它生來便是無情無欲,所以根本不會像世界意識一樣有私心操控這個世界。
她也是僅僅摸到了法則的一角,才有籌碼和世界意識對抗。
而且還用障眼法騙過了想要狙擊她的世界意識,這確實是很瘋狂,她用自身的氣運營造了一個假象,讓世界意識以為她真的有能力摧毀這個世界。
而如果這個世界毀滅,法則必然會降臨,她賭世界意識不敢,果不其然她賭贏了,只是代價是被剝奪了大部分氣運,以后怕是ooc一點都會被懲罰,而且這個世界如果她沒有成為女主的話,怕是無法到達下一個世界了。
這一切她都沒有告訴系統,只是默默忍耐氣運損耗帶來的后遺癥,她不信任系統。
忍得嘴唇發白的唐幼被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是原主的父母。
唐雅明顯是嚇壞了,到現在還有些心有余悸,她對小時候沒能照顧好唐幼這件事本就心懷愧疚,所以一直依著唐幼的意思來,這一次雖然不是柯林斯的錯,但若不是柯林斯邀請自家女兒出去也不會出這種事。
無腦寵自家女兒的唐雅對柯林斯越發不滿,不過她到底沒有說什么,畢竟幼幼還在生病。
從來沒有感受過家庭溫暖的唐幼第一次感受到有一種病是媽媽覺得你病了,唐雅幾乎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生怕她出一點問題,而凱倫對她的態度也是一樣。
盧卡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腦袋疼了好幾天,大公府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是烏蘭夫人。
烏蘭夫人當時確實是還暈著,根本沒有清醒過來就被扔下了馬車,只是后來聽說是凱倫府里的一個騎士單槍匹馬救出了尤麗斯小姐,想來也是因為這位騎士,她和柯林斯才能成功脫險。
于情于理,她也是該來探望一下。
烏蘭夫人是位十分高情商的人,即便是唐雅也無法對她產生厭惡,最后還是讓她去見了唐幼。
兩人先是相對無言,最后烏蘭夫人無奈地靠在椅子上,看著尤麗斯精致的臉龐出神。
少女有著光潔白皙的皮膚,臉頰流暢,睫毛纖細濃長,琥珀色的眼瞳有著中西結合的疏離感,她不像是西方人,倒是全盤繼承了母親唐雅的美貌,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這樣一位漂亮的少女折在柯林斯這個花花公子身上確實有點可惜,她捏了捏唐幼的臉,看著盧卡戒備地看著她,無所謂地笑笑,笑起來自有一種風情萬種在里面。
“小尤麗斯,喜歡一個男人可是抓不住他的。”她調笑道,語氣里頗有些自得。
尤麗斯本來根本不想理她,可聽這話又忍不住看向她,她這副樣子自然是叫烏蘭夫人暗自發笑。
烏蘭夫人毫無責任感地誘騙道,“知道為什么那些男人都喜歡我嗎?”
尤麗斯誠實地搖搖頭,烏蘭夫人也不捉弄她,誠實地說,“當然是因為我技術好了。”
“技術好?”尤麗斯好奇地問出聲。
“當然了,不然柯林斯怎么會陪你約會還跑出來找我呢?”烏蘭夫人也有一種教壞小孩子的錯覺,但隨即想到柯林斯這種貨色確實配不上可愛的小尤麗斯,誘騙的決心更堅定了。
“那怎么才能技術好呢?”果不其然,尤麗斯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找人練習了。”烏蘭夫人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不過你要找熟悉的人練習才行,可不能叫別人知道哦。”
說完,她神秘地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保密的動作,這是不能叫別人知道的意思。
尤麗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似乎在密謀一些什么。
盧卡只能看見幼幼的臉色時不時發紅,視線也是飄忽的,甚至偶爾還往他這邊看,似乎是在打量他。
莫名的,盧卡挺直了脊背,就像正在接受檢閱的士兵一樣,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幼幼有什么不滿意。
【宿主,她在講什么啊?】系統只覺得自己的cpu都要燃燒了,這個烏蘭夫人講的都是些什么,實在是太露骨了,這不是在教它家宿主學壞嗎?
可惜長期被屏蔽的小系統根本不知道,唐幼才是壞的那個。
表面上裝作有些害羞的聆聽,實際上唐幼還在心里想著有些地方可以改進。
就這樣講了一個上午,烏蘭夫人在凱倫府用了午飯才走,走的時候還朝唐幼眨了眨眼。
唐幼了然地紅了臉,晚上就把盧卡叫進了房間,雖然每晚兩個人都是在一起的,不過唐幼主動倒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