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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996人來更新了!又是摸魚的一人!把前面舞劍的將軍府嫡子改名成江子巖了!
第32章 囂張跋扈的福星公主
夏河總感覺自己的上司兼兄弟有些奇怪, 而這份奇怪從他兄弟進入公主府就開始了。
就比如,他從來不知道他上司元子都竟然偷偷藏起來了一份藥膏,那膏藥極好用, 他不過是一時好奇涂了一點, 竟然就叫感覺臉上的傷口愈合得更快了。
代價是被發(fā)現(xiàn)他偷用的元子都打了一頓。
而且他發(fā)現(xiàn)元子都最近還老是發(fā)布一些奇怪的任務(wù),比如明明他和劉子業(yè)素不相識, 一個三品官的兒子還不值得他們特別關(guān)注。
但偏偏他得奉命去套了人家麻袋, 還折了劉子業(yè)的一只手, 還指名要寫字的右手。
今天就更是莫名其妙了,他奉命去將軍府的時候人都是崩潰的, 找了好幾處才找到江子巖的院子。
潛進去之后二話沒說把人腿給折了, 又留下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才離開。
這都是不是最奇怪的, 明明當(dāng)初有機會殺了福星長公主,可是沒想到知道他們計劃的元子都勃然大怒,二話沒說直接沖了上去, 不光喝退了起義軍精銳,還從一群死士手里救下了那個小公主。
覺察元子都有些不對的夏河自然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他選擇問。
他敲了敲門, 剛想開門卻不成想門自己開了,開門的元子都陰沉著臉, 眼里滿是緊張, “去叫大夫來!”
任勞任怨的夏河只能去叫大夫, 猜想是他兄弟哪里不舒服,臉色那么黑, 一看就是傷得很重。
然后他就看見傳說嬌縱任性的福星長公主躺在元子都床上。
她似乎是病了, 額頭上布滿細(xì)密的汗珠, 臉頰紅彤彤的, 整個人縮在棉被里,小小的一塊,呼吸都不暢了,模樣十分可憐。
而元子都二話不說就把大夫領(lǐng)到唐幼面前:“快給她看病。”
大夫先是把了脈,又掀開唐幼的眼皮確定人還有神志,“只是普通風(fēng)寒,今晚喝了藥捂出汗來就好了。”
他開了方子叫藥童去抓藥,元子都拿到藥之后一勺一勺喂進去才放心。
他本來以為唐幼會耍些公主脾氣,可沒想到唐幼一聲不吭乖乖把藥喝了。
她柔軟的發(fā)絲因為沾了汗珠黏糊糊地貼在臉頰邊,元子都怕她不舒服,用手把發(fā)絲撥到一邊,靠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唐幼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他蹙眉替唐幼蓋好被子,確認(rèn)邊邊角角都沒有遺落的地方才放心。
唐幼也沒想到自己會生病,這小公主雖然平日里有習(xí)武,但在早秋蓋著薄被果然還是不行,她從跟著元子都出京都開始人就困頓了起來,連系統(tǒng)都沒理。
【系統(tǒng),有沒有感冒藥給我來一粒。】實在是古代的藥太過難喝,她不想喝苦苦的中藥。
【抱歉宿主,沒有感冒藥。】系統(tǒng)只能抱歉,它自己的權(quán)限里不能把不屬于本世界的東西帶進來。
唐幼也只是燒糊涂了才問的,她自然知道是沒有的。
人一生病就變得脆弱,她生平第一次有了可懷念的人。
“阿…池…”
一個很輕的‘chi’的音,聲音輕微地像是隨處漂流的羽毛,但元子都還是聽見了。
阿池是誰?是小公主喜歡的人嘛?那為什么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他微沉著眼睛,忽然有些惡劣的心思,既然是他把小公主救出來的,那小公主就該歸他才對。
憑什么要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叫什么‘chi’的可以奪走屬于他的小公主呢?
唐幼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過了便又能活蹦亂跳了,而關(guān)于真假公主的事也已經(jīng)天下皆知。
元子都等她身體好了后帶她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嘉慶儼然已經(jīng)成了起義軍的大本營,這里的人無一不認(rèn)識元子都。
甚至還有穿著粗布衣服的孩子給元子都送花,這花自然是到了唐幼手里,元子都美其名曰借花獻(xiàn)佛。
小公主平日里浸淫在世家圈子里,所有人都是笑里藏刀,從來沒有見過純樸快樂的小公主有些愣怔,但很快就喜歡上了這里。
【系統(tǒng),元子都或許真的是位好皇帝。】
在原劇情里,和女主相戀的元子都沒有采用暴力手段贏得皇權(quán),只是因著玉鶯得來的福星身份深得老皇帝喜歡,而老皇帝百年之后,竟然真的把皇位傳給了這個沒有一絲血緣關(guān)系的元子都。
而元子都也放棄了在劇情里的起義軍首領(lǐng)身份,接受了所謂的另類招安,成為了大禹朝真正的主宰者。
而在真正童話故事的背后,利用、欺騙原主的得到了好的結(jié)果,原主死在了不知名的角落,起義軍這些人不知何去何從。
而元子都本人更是為了所謂的愛情就原諒了大興土木、魚肉百姓的老皇帝,還有那些為虎作倀的世家望族。
如果說唐幼沒和元子都接觸過,她或許會認(rèn)為元子都也不過是沽名釣譽之人,但現(xiàn)在,她能肯定對方確實是為了百姓才加入起義軍的。
【系統(tǒng),你知道我最討厭世界意識哪一點嘛?】唐幼突然問。
【哪一點?】
【我最討厭它自大地認(rèn)為可以把控所有人的意識,禁錮天性,讓所有人照著它的劇情走。】
她是如此,上個池墨淵是如此,這個世界的元子都也是如此。
他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世界意識的傀儡。
如果想演木偶戲的話,她奉勸世界意識去找別人。
她的話讓系統(tǒng)久久沒有說話,唐幼也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