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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司令好,顧司令好。”裴安和兩人分別握了手,“久聞大名了。”
謝遨還好,畢竟他是見自己兒子的伴侶,心里是高興,顧遠揚一見這張和裴如玉生了九分相似的臉,就憋不住自己眼睛眶里的那點淚。
像,真的是太像了。
“老顧,這大好的日子你可得給把眼淚給憋住了。”謝遨小聲道,“否則到時候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上了星網(wǎng)熱搜,可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
顧遠揚沒好氣道:“你丫的才會一把鼻涕一把淚上熱搜。”
裴安彎了彎眼睛:“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努力斗爭,為早日結(jié)束內(nèi)亂做了很多事情。”
現(xiàn)場還有一些媒體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所以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流程走完了再說別的。
在鏡頭下他們討論了很多,照片放到星網(wǎng)上之后,有很多網(wǎng)友都淚崩了,其中有一個網(wǎng)友是這樣評論的:“看見他們走在一起,我大約懂了什么叫做安全感。”
熱搜第二。
熱搜第一是“全家福”,因為有網(wǎng)友覺得他們幾個人走在一起真的很像是全家福。
從空港出來之后媒體的跟蹤報道也就到此結(jié)束,裴安坐上了去蒙德里家族莊園的懸浮車,裴家夫婦帶著裴知遇坐在另外一輛懸浮車里,跟在后邊。
中央星的陸地面積不小,只是中央星的權(quán)貴太多,你占一大塊地,我占一大塊地,他們的地沒有允許誰也不許入內(nèi),都用來打造自家了,那種一片草地中有一大棟房子的,一看就是貴族們的地盤。
蒙德里家族的莊園在中央星都是首屈一指的大,除了皇宮之外沒有比蒙德里家族莊園更大的了,懸浮車一路開到房子那里都開了很久。
不過再奢華的莊園現(xiàn)在被獨立軍團團圍住,就是一只鳥都放不出去。
蒙德里家族有不少的人已經(jīng)逃走了,打算日后隱姓埋名活下去,免得頂著蒙德里這個姓氏被人唾棄,還有一些人沒有走,要么是放不下蒙德里家族的榮耀而留守的,要么是抱著不會被清算的希望留下來的。
后者就顯得有些可笑了,他們天真地認為裴安是他們家主的親生兒子,不會真的把他們家主給怎么樣的,改朝換代之后,他們作為裴安的本族,那以后就是整個國家最尊貴的家族。
對于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裴安親手將它打破。
裴安接了后面懸浮車車上的裴家夫婦,在謝遇的陪同和保護下,一起走進這棟奢華得迷人眼的房子。
獨立軍的官兵素質(zhì)是很高的,只是限制了蒙德里家族成員的自由,沒有捆綁也沒有虐待。
就連作為戰(zhàn)犯的克洛維·蒙德里,也只是手腳上面戴了電子鐐銬。
“克洛維·蒙德里。”裴安走進屋里,叫出了那個頹廢男人的名字。
克洛維·蒙德里抬起頭來,卻在看見裴安時激動了起來:“好孩子,我是你的父親,親生父親,你是來救父親的對不對?”
說著就要往裴安身上撲,不過被看押他的士兵給強行按了回去,左右兩邊都有人,身強力壯的士兵只要不放手,克洛維·蒙德里就只能在沙發(fā)上老老實實地坐著。
還敢自認他們秘書長的父親?
屬于是越星系碰瓷了。
“克洛維·蒙德里,這些年來,你在暗中進行非法藥物實驗,又和反叛軍做交易襲擊光明女神號,抗敵期間更是給反叛軍送了數(shù)十億的錢款支持反叛軍,我說的,你可有異議?”裴安很冷靜,明明當(dāng)年恨這個人恨得想要親自動手活剮了他,現(xiàn)在卻可以平淡地陳述他的罪行。
克洛維·蒙德里沒作回應(yīng),他只是瘋狂地笑了起來,笑的時候身體還瘋狂抽搐,眼淚橫飛。
謝遇抬了抬手,士兵會意,上去給了克洛維·蒙德里一拳頭,把克洛維·蒙德里給揍清醒了。
“你以為裝瘋就可以躲過對你的審判?”謝遇扯了扯自己的白手套,有點不和手。
克洛維·蒙德里不笑了,他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目光看著裴安:“我死了沒有關(guān)系啊,反正這個國家以后是我兒子說了算,再然后是我的孫子,曾孫子,就算是你把姓氏改掉又能怎么樣?你,裴安,堂堂獨立軍秘書長,身體里流著的不還是我蒙德里家族的血脈?”
裴家夫婦簡直難以想象,當(dāng)年的紳士本質(zhì)上是這般的瘋魔。
裴安恍若未聞,眉毛都沒有動一下:“這就是你的打算?”
克洛維·蒙德里露出猙獰的笑:“只要一想到日后統(tǒng)治這個國家的是我蒙德里家族的血脈,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哦,那可真是不幸。”裴安道,“第一,我們要建立的是萊特共和國,共和國沒有君主,我裴安沒有皇位要繼承,第二,我又生不了孩子,你克洛維的血脈到我這里,就算是停止了,別做子子孫孫的大夢。”
克洛維·蒙德里怔了許久,然后瘋狂地掙扎起來:“你為什么生不了孩子?是不是這個姓謝的不行?不,你必須生孩子!必須!”
謝遇直接上前卸了克洛維·蒙德里的下巴,免得他鬼叫喚,都吵到了光光睡覺了。
“我為什么生不了孩子,你難道不知道?”裴安攤手,“這不都是你自己的杰作?”
克洛維·孟德磊瞪大了眼睛,難道是當(dāng)初的藥物實驗,令裴安失去了生育能力?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克洛維·蒙德里說不了話,只能一個勁地在士兵的手里掙扎。
裴家夫婦看著落到如此田地的克洛維·蒙德里,原本準備了許多要罵他的話,都懶得罵了,算了,跟一個神經(jīng)病有什么好說的呢?
總之克洛維·蒙德里會被處死。
但是剛剛,裴安說他生不了孩子,他們今天才知道,裴安生不了孩子。
這個垃圾果然是個禍患!
“行了,你別嚎了。”謝遇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前真沒發(fā)現(xiàn)這人跟個蒼蠅似的,這么能嗡嗡嗡,“我們就是來通知你一聲,讓你準備好去死,別以為我們是來給你希望的。”
裴安極其淡漠地留下了最后一句話:“你被槍斃的那一天,全星網(wǎng)直播。”
他摧毀了克洛維·蒙德里最后的心理防線。
出了蒙德里家族的莊園,裴安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今天沒有別的安排了,我們回家吧。”謝遇上了懸浮車,給了一個地址就讓前面的司機開車。
“爺爺奶奶也去。”謝遇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