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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曾經帶隊出門撿垃圾倒是弄到過幾支抑制劑,可是早就用完了,他也叫人分析了抑制劑的成分試圖復刻,但是其中有幾個成分不是他們可以弄到的,原材料都在萊特帝國的管制之下,想要突破管制搞到原材料,難于上青天。
那么這個omega,要么靠自己捱過來,要么……就只能找alpha咬一口腺體,或者是找一個beta睡一覺,咬腺體見效快,睡一覺見效慢。
基地的alpha都被裴安命令不許出現,裴安抱著那個omega進了隔離室。
omega的身上燙得驚人,也在不停地冒冷汗,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意識也不太清晰。
伊蕊手足無措:“裴哥,怎么辦?”
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裴哥那樣驚人的意志力,可以依靠自己抗過發情期,伊蕊心里很清楚,這個omega只能找人幫他度過這一次的發情期。
“先把鎮靜劑拿試試看。”裴安動手把這個omega的雙手給綁了起來,材料很軟,不會傷到他,同時也能阻止這個omega傷害自己。
伊蕊去要了鎮靜劑,拿回來立即就給床上的人扎了一針。
這款鎮靜劑是特供的,專門用于控制激素,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有一點抑制劑的作用。
不過很明顯,鎮靜劑只能讓人暫時從迷蒙狀態中回神,不可能像抑制劑那樣,一針下去,就徹底抑制住狂躁的激素。
一針鎮靜劑下去,omega的狀況在逐漸變好,裴安探手碰了碰他的額頭,已經沒有先前那么燙了。
又等了一會兒,床上躺著的人才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睛還朦朧著,過了一陣眼神才逐漸聚焦。
“你還認得我嗎?”裴安的語氣放得很輕柔,他彎下腰,“我也是omega。”
床上的omega愣愣點頭,他道:“我記得,你救了我。”
記得就好。
裴安又說:“你的發情期到了,沒有抑制劑,你想怎么解決呢?”
比起直接告訴這個omega他要么選擇一個alpha咬他一口,要么選擇一個beta上床把激素慢慢耗干凈,裴安還是將問題的自主權,交給了這個omega。
當然,如果這個omega選擇自己忍耐,他也會提供保護,盡量減少omega受到傷害的可能性。
omega的眼睛還是紅紅的,哭得像只小兔子:“我、我現在不是醒了嗎?”
答案很明顯,并沒有,omega甚至還能感受到自己身體里似乎有熱浪在翻滾,想要將他埋進熱潮之下。
裴安和伊蕊都沒有開口打擾omgea,他們在等著這個omega,給出自己的選擇。
“如果我選擇alpha,會被完全標記嗎?”omega怯生生地問裴安,眼里充滿了不安的情緒。
裴安像撫摸小貓小狗一樣,輕輕地摸了摸omega的頭:“不會的,只是要咬一下腺體。”
這個omega的年齡一看就不大,應該是剛成年,或許這也是他第一次發情。
alpha的易感期是自從分化為alpha的那一天就會有的,而omega的發情期,會在omega身體成熟之后,一般是伴隨著成年的過程同步的。
如果是第一次發情期,最好是有家人的陪伴,當然,有alpha對象的選擇對象陪伴更好,沒有人陪伴的,也應該注射一支抑制劑,再不濟沒有抑制劑,那也是在醫院安安靜靜地待著……總之絕對不會是受到巨大的驚嚇。
受驚對于成熟發情的omega來說,帶來的是巨大的負擔。
“我、我叫方勤,我是千水星的居民,被拐賣到這里來的,我不、不想和人上床。”
咬一口腺體,alpha的信息素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代謝掉,只有經歷過完全標記的omega,腺體里才會永遠留有alpha的信息素。
方勤被拐賣到了一家會所,會所逼迫他做的就是被人睡的事情,所以方勤對上床有抗拒心理是很正常的,哪怕那個人是沒有信息素,不會標記的beta。
咬一下腺體而已,速度很快的,說不定他還來不及反應,這個過程就可以結束了。
“好,我會找一個alpha給你一個臨時標記,不要怕。”裴安極盡溫柔。
安慰好了方勤,裴安給李成銳去了消息:速來隔離室,給一個omega打個臨時標記。
收到消息的李成銳:“……”想他年紀輕輕,omega的小手都沒有拉過,第一個臨時標記就要給出去了。
不過李成銳沒有絲毫遲疑就走向了隔離室,這可是關系著救人的大事兒。
李成銳進了隔離室,輕手輕腳地走到窗前,指了指方勤,無聲地問道:就是他?
裴安點了下頭,然后又彎下腰去,給方勤打氣。
“方勤,這個人叫李成銳,是一個alpha,他會給你一個臨時標記,只用很短的時間就好,不用怕。”
李成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就沒有聽過裴安這么溫聲細語地同他們說話,還真有點不習慣。
方勤咬著嘴唇,看了看李成銳,又看了看裴安。
裴安朝他淺淺地笑了一下。
方勤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對李成銳說:“您好,我、我叫方勤,謝、謝謝您愿意幫助我。”
李成銳應了一句“不客氣”,問:“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可以嗎?”
裴安:“如果你希望我們回避,我們就離開這里,如果你希望我陪著你,我就不走。”
方勤扯住了裴安的襯衫。
李成銳在這一刻驚覺原來裴安的身上,居然還有慈父光輝!
伊蕊就沒有多留了,隔離室一個裴安一個李成銳,她待在里面也發揮不了作用。
裴安坐在了床邊,方勤靠在他的懷里,抓著他的襯衫,李成銳單腿跪在床面上,從后面咬方勤的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