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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嗎？”

羅協(xié)點頭：“只能是你。一直是你?！?

“從什么時候開始？”胤禛心中的天平不停傾斜，他無法為十四找到合理的理由，但他單純就是想相信他。

羅協(xié)思考了下,

還是抬頭，眼神清澈看著不久便會成為那個萬人之上的帝王：“從一開始?！?

“如果……”胤禛自己開了個頭，又自己否定道，“沒有如果。我們就是這樣一路走來。你就是我的親弟弟,

這點永遠(yuǎn)不改?！?

說完，胤禛微微一笑,

就此落下結(jié)論般，笑得羅協(xié)內(nèi)心軟得不行：“哥哥……”

胤禛上前,

捏了捏他的臉，像小時候那般：“十四別怕，有哥哥在。”

“快了,

哥哥。這一切?！绷_協(xié)知道不用多說。

胤禛皺眉：“誰告訴你的都？”

羅協(xié)托腮：“就當(dāng)是夢里吧。”

胤禛手癢,

可惜自己上一秒定了,

沒有如果的基調(diào)。

為何這樣離奇而神圣的時刻,

在十四這仍是沒半點正經(jīng)的樣，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這次,

康熙病了不足七日,

大雪初霽的一天，蘇培盛一路跑來：“爺，暢春園那邊傳話。速去?！?

兄弟倆對視一眼，撩開袍子,

大步趕去。

兩人跑到園子前，羅協(xié)突然問了一句：“十三哥他？”

“……路上。”胤禛回了句。

像是有所感應(yīng)一般，胤禛內(nèi)心突然平靜，想撒開那雙握上來的溫暖的手：“十四……別鬧。”

“哥哥，一起?！绷_協(xié)卻不愿意放開，這個時刻對胤禛來說，太重要了。幸好他留了下來，和他站在了一起。

很快，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亦全部趕來。

一眾嬪妃亦在，其中宜妃神情最為焦急，一個勁要將離康熙最近的德妃擠沒。

胤禛瞧見了，臉色一冷。

羅協(xié)心想，或許這便是宜妃沒能善終的一個緣由之一了。他給九阿哥遞眼色，讓他安撫自己的額涅，誰知胤禟沒發(fā)現(xiàn)，倒是五阿哥瞧見了，給宜妃遞了個眼神。

梁有功和羅明泰守在了龍榻前。

現(xiàn)場氣氛凝重，壓得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那個晚年備受立儲困擾的一代皇帝，疾病纏身，衰老體弱，頭暈，腿腫，右手失靈，面部發(fā)白。從種種現(xiàn)象看，他得了心臟病和血管病，日夜不安，費心勞神，心神恍惚，身體虛憊，動轉(zhuǎn)需人扶持，舉兵艱難，健康狀況一天不如一天。

若在歷史上，他還要隨時防備被暗殺、逼宮、不得善終的危險。

不過這次在羅協(xié)親自帶大的這些孩子的陪伴下，他總算過了一兩年安生的日子，康熙是因病逝世的。

皇帝的手抬了起來，指了指胤禛，在他耳邊說了話，爾后讓羅明泰到他身邊，傳達旨意。

羅協(xié)眼看著，這些步驟都盡入眾人眼里，在他的示意下，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