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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過各的?你倒想得開!”
他越想越氣,想將沈葭一把撈過來,在懷里狠狠揉捏幾下出氣,又想將她大罵一通,生氣間忽然覺得哪里不對,皺皺鼻子:“怎么有股血腥味兒,你聞見沒?”
沈葭眼神呆滯,茫然地看著他。
懷鈺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沈葭,你怎么了?”
沈葭往下就是一倒。
懷鈺:“!!!”
懷鈺驚得立刻起身,然而以他的身手,竟踉蹌了一下,摔在地上,下一刻,繡春刀出鞘,卻是晚了一步。
脖頸上一片冰涼。
身后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笑道:“你小子功夫不錯,反應(yīng)也快,卻也敵不過我這蒙汗藥。”
懷鈺舌根發(fā)麻,問:“你們是……什么人?”
男人道:“巢湖畔白虎寨,野狐天王你仇鳴仇大爺,聽說過么?”
懷鈺眼神發(fā)直,盯著趴在桌上昏過去的沈葭,終究是扛不過體內(nèi)發(fā)作的藥性,倒地撲了。
后廚幾個盜賊一窩蜂地擁出來,那刀疤臉將懷鈺腰上的繡春刀解了,拿在手里當(dāng)個寶貝似地看,剛出鞘三寸,不慎被刀刃割了手。
刀疤道:“喲,三當(dāng)家,這刀稀奇,沒有護手,這小子就不怕把自己手指頭給削了?”
仇鳴罵道:“別玩刀了!把這倆捆了,里頭那兩具尸體處理干凈了沒?這兩個還只是開胃菜,后頭還有大魚呢。”
眾人紛紛行動,刀疤臉拿了麻繩要來捆人,這時外頭走進一個人來。
“小妹!”
沈茹一臉著急地走進來,她是來找沈葭解釋的。
大堂中所有人動作齊齊一頓,刀疤臉的麻繩才綁到一半。
沈茹后退一步,道:“那個……我走錯門了。”
說完掉頭便走。
眾盜如夢初醒:“還有一個!”
“怎么又來個女的!”
“抓住她!”
“別讓她走脫了!”
沈茹跑出去還沒幾步,就被仇鳴一掌擊昏了,外面還有個駕車的馬夫,也被刀疤臉追上去一刀給結(jié)果了。
這下地上躺著的由兩個變成了三個,那下藥的宋先生手里拿著把菜刀,在懷鈺的脖子上比來比去,就是不敢下手,提議道:“要不先殺了罷,大菜在后面,他們留著沒什么用。”
仇鳴瞪他一眼,道:“怎么沒用,統(tǒng)統(tǒng)綁了,送上山當(dāng)肉票,等他們家人來贖,女的送給老大先爽,爽完了輪到弟兄們。”
眾盜一聽,紛紛舉刀歡呼。
仇鳴點了幾個小嘍啰先去送肉票,自己蹲在客棧繼續(xù)等大魚,宋先生主動提出要護送,仇鳴也不阻止,只是暗中吩咐手下多留個心眼,別讓宋先生偷偷將肉票宰了。
這小嘍啰還等著老大爽完輪到他享用兩個美人呢,當(dāng)然是忙不迭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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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牌時分,天已全黑。
謝翊一行人到了“瀟湘夜雨”,立馬便有店里的伙計提著燈,笑嘻嘻地迎出來,幫他們解鞍卸騾子,牽牲口拿行李。
冷師爺見后院馬廄里拴著獅子驄和棗紅馬,還有一輛馬車,便笑道:“東家,看來他們是先咱們一步到了這兒。”
謝翊點點頭,問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人:“勞駕,請問貴店白日里是否來了別的客人?”
那店小二一轉(zhuǎn)眼珠,道:“客官問的可是一男二女,那男的高高大大,腰間系著一枚紅纓玉佩,二女年紀不大,一高一矮,都是一般的好顏色,對么?”
謝翊點頭,道:“正是。”
店小二笑道:“那就是他們了!下晌兒來的,那二女似乎是為了那男的在爭風(fēng)吃醋,一言不合爭執(zhí)起來,矮一點兒的女的氣哭了,跑了出去,那男的便出去追了,另一個女的見他丟下她跑了,氣得也一跺腳跑了,眼下不知跑去哪兒了,但肯定會回來的,他們預(yù)付了房錢呢,坐騎也在這兒。”
他話音剛落,就聽見有個人怒斥道:“胡說八道!”
店小二回頭去瞧,見說話的是個面皮白凈、一臉書卷氣的男子,便道:“小人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客官怎么說小的胡說八道呢?”
陳適沉著臉,冷冷道:“你說的那高個女子,是我的夫人。”
店小二“喲”地一聲,笑道:“那對不住了,客官您要不說,小的還以為那二女是那男子的大小老婆呢。”
“你!”
陳適面露忿色,卻被冷師爺一把拽住:“陳公子,算了。”
陳適恨恨地甩開他,走到一旁坐下。
眾人行了一天路,都有些累了,下午在曠野里也只是隨便果腹,當(dāng)下便讓小二上好酒好菜,辛夷等女眷不便拋頭露面,已去了二樓廂房,等小二送酒菜上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