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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探探路也挺好啊。
盛昱心里也挺想念那個小白團子,平時就覺得人家超級黏人有些煩,現在是真覺得狐到用時方恨少啊!
現在只能靠自己,盛昱把計劃說出,“咱們的計劃有兩步,第一步是盡快把小涵和栓子救出來,刻不容緩;第二步,偉大的戰爭哪能沒有復仇者一項,等到午夜…”
第二個計劃聽得剩余三人都興奮不已,不過大豆還是有些擔心,“昱哥,第二步好說,但咱第一步怎么實現啊?”
不怪大豆擔心,現在剛六點多不到七點,天才蒙蒙黑,這異能團正是晚飯、換班的時候,里面可熱鬧了。
盛昱讓他稍安勿躁,變魔術一般從褲兜里掏出了幾枚徽章,“就靠這個實現,咱們大大方方地走進去。”
只見他手心里赫然是幾枚孫家異能團的異能者徽章,是個豺狼標志,寓意來自孫勇才(豺),“他們這團里少說也一兩千人,怎么可能人人都認識。”
“大膽點,走吧!”
說著盛昱走到墻邊感受了下里面的動靜,然后瀟灑利落地翻越過去,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寶貝,用不用我去接你呀?”
林蘇翻了個白眼,可惜平時抱著他啃嚷嚷可愛那個人還在墻那頭,他也不吱聲,退后兩三步加了個助跑,也輕盈地躍了過去。
然后一下子落到了盛昱準備已久的懷里。
“你怎么知道是我?”
“不知道,不過要是他倆,我松手不就完了~”
這離譜的對話被先后過來的白遠年林大豆聽到,他倆嘴角抽搐,但是心里卻無一絲波瀾,嗯,被人cpu久了就是這樣的。
一路上還算順利,雖然大豆人小心臟弱有些鬼鬼祟祟外,其他三個人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十分鐘后,盛昱根據小涵的異能痕跡找到了一座辦公樓的審訊室,這會兒正是飯點,但這邊的看守卻一點沒放松,里里外外能看到的就有十多個異能者在巡邏。
“遠年,靠你了。”盛昱拍拍白遠年的手臂,讓他小心一點,注意安全。
“放心吧,在我這忽悠人類可比忽悠喪尸容易多了。”
白遠年說著自信滿滿地走了出去,在一隊巡邏人員質問他是誰,沒有權限要馬上離開時,他眨了眨琉璃般的眼睛,眼神十分緩慢地掃過眾人,穩穩開口,“我是來換班的,茍副團長說大家辛苦了,今天早點回宿舍休息去吧。”
說實話他還是很緊張的,手心冒著汗,以前他對著喪尸也只是能同時控制或者說迷惑住五六只喪尸。
現在面對這么多人,說不忐忑是假的,但大話已經吹出去了,這屋里還有自己那沒準已經傷痕累累的弟弟,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他仔細觀察著所有人,眼神已經渙散的就先不管了,異能等級比較高的幾個人目前還比較清醒。
其中一個大背頭扛著一把霰彈木倉,搖了搖腦袋可疑地看著白遠年,“我們可是剛吃過飯換了班,茍副團長剛剛為什么不說?”
白遠年畫風一變,露出一臉的不可一世,“怎么?你們是在質疑茍副團長的命令嗎?那,要不咱們一起去問問?”
果然,茍長浮平時積累的威嚴,再加上白遠年逐步加深對眾人的控制,經過十多分鐘的交鋒鞏固后,終于所有人都撤離了崗位。
而他們四人,也順利進了這座大樓,直奔剛剛套話時問出來的審訊室。
作者有話說:
sorry,今天有點短小,我實在是太累了…
第94章
還沒進審訊室, 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盛昱一行人面沉如水, 等看到屋里許涵和栓子的情況, 盛昱眼里瞬間彌漫起滔天的殺意。
此時栓子已經倒在泥濘的血泊之中昏迷不醒,而同樣滿身鞭傷的許涵還有意識,他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本來不屑輕狂的表情在看見哥哥們后眨眼間又驚又喜又委屈。
他雖然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小時候由于心肺功能問題發育遲緩挨過欺負,等那會兒已經上了高中的大哥幫他找回場子后, 可以說生活一直順風順水。
何曾受過這般委屈。
他癟了癟嘴第一反應就是委屈告狀,配著佝僂著的高大身子更讓人心疼, “哥!他們拿鞭子抽我!!”
饒是盛昱和白遠年這倆平時主張要多磨練弟弟們的“鐵血哥哥”都心疼不已,更別提林蘇這個外冷內熱的哥哥了,這會兒已經難受的小臉刷白,心臟緊縮。
大豆?大豆淚珠珠都要掉出來了。
盛昱難得柔聲安慰小涵,“哥肯定幫你們報仇, 咱們先回家。”說完擔心地看了看地上的栓子, 也不敢挪動他, “栓子怎么樣?”
許涵得了他昱哥報仇的準信,覺得滿身的傷都沒那么疼了, “沒事兒, 其實我們就是挨了頓抽,看著嚴重了點。”
“…栓子, 栓子是因為脾氣好暴躁, 跟他們對罵來著, 然后對方那幾個慫逼罵不過, 把他打暈了…”許涵越說越小聲, 他也知道他們不冷靜了。
盛昱無語地看了他們一眼,怎么偏偏是這倆一根筋被綁了,唉。
他放下一半的心,帶著林蘇快速上前,盛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給栓子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腳鏈用異能劈斷。
而旁邊的林蘇也是同樣輕手輕腳,甚至手微微顫抖,又氣又心疼。
許涵看見蘇蘇哥的顫抖的手,忍著痛跟往常一般憨笑,就是受傷的嘴角讓他“嘶嘶”吸氣,“蘇蘇哥,你別擔心,真的沒事兒。他們也不敢太過,畢竟孫家人最清楚昱哥的本事了。”
是的,孫勇才被二把手慫恿地把人綁了來,但是也不敢下重手,倒不是他多么仁慈,而是怕盛昱報復。
雖然此時已經末世,但是長年在盛昱陰影下生存的父子倆,對他是又恨又怕。
林蘇搖了搖頭,堅定地看著許涵,“你是我們弟弟,咱們是一家人,誰碰你一個指頭都不行!”
許涵聽得淚眼汪汪,要不是實在脫力還得靠林蘇扶著,他必然頂著昱哥的死亡凝視給蘇蘇哥一個大大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