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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這邊。”
“哦?異國嗎?”八卦是全世界女人的通病。jessie旁敲側(cè)擊,把徐即墨的年齡、外形和性格都了解一遍,最后了解到職業(yè),秀麗的眉頭皺起來:“聽起來不像是一個職業(yè)。”
千溪打馬虎眼,笑笑說:“是啊,很多人這么覺得。”
jessie顯然對她的戀愛情況并不看好。最突出的表現(xiàn)是,jessie的朋友圈里有一個法國男生,在聚會上見到她,對她頗感興趣。jessie非但沒阻攔,而且還給牽了線,讓事態(tài)順其自然地發(fā)展。
用jessie的原話說就是:“每對被地域割裂的情侶都覺得自己能天長地久,但事實通常相反。為什么不給自己多一個機(jī)會呢?”
千溪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當(dāng)做笑話說給徐即墨聽。
彼時他剛抵達(dá)西雅圖的酒店,下午還有幾場和外國隊的訓(xùn)練賽,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幾聲便掛了電話。想想當(dāng)時不了了之的關(guān)于結(jié)婚的問題,和這段時間他通話時的心不在焉……明明才剛分開半個月,他就已經(jīng)這樣了!千溪氣得都想投奔jessie教主,“給自己多一個機(jī)會”。
然而,晚上,他就出現(xiàn)在了她公寓樓前。千溪從窗口看見他,所有的惱恨都在頃刻間煙消云散了。
夜色迷蒙,那個挺拔的身姿靠在樹間,短葉松茂密的枝葉遮住他清雋的臉,像一個不真實的幻境。
手機(jī)上顯示徐即墨的訊息:“下來了嗎?”
“……沒有。”
她伏在窗臺,偷偷拍了一張照片,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消息:“想要把這個畫面記得牢一點。這樣,以后每次看見這棵樹,都覺得你在那里。”
chapter 41
徐即墨第二天還有訓(xùn)練,越過一座城市只為了和她一起吃一頓晚飯,見面一個多小時就要把他重新送走。
這回輪到她在火車站,送他離開。
徐即墨站在候車廳,他家小女朋友身上環(huán)繞的低氣壓太濃烈,呼吸間都能感覺得到她的頹喪。他抓緊上車前的最后五分鐘安撫她:“這幾天要專心訓(xùn)練,不能再擅離職守,可能不會來看你。”
第一句話說出口,她頭垂得更厲害了,像某種失去了光合作用的植物。
他低低地笑:“有時間的時候可以出去散散步,去公園,或者森林湖。”
千溪茫然地抬頭:“嗯?”
“多見樹,少見人。尤其是法國男人。”他說。
“……”原來他都有記住她的話。
徐即墨俯下身來,懲罰性地咬了下她的耳垂,微啞的聲音里帶著幾絲蠱惑:“才十幾天不見,心思就不安分了?”
溫?zé)岬臍庀⒃诙H,耳廓整個泛紅起來。
千溪低低地哼一聲,說:“誰讓你總是敷衍我。忙起來的時候可以不接電話,不和我視頻,但是不要心不在焉……我可是能感應(yīng)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