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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就坦白啦。”千溪默默望天,看著天邊飄過的一朵小陰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帥氣多金,霸道總裁的那個類型。”
他的眉頭果然蹙起來了,濃淡分明的眼睛里是一片陰沉的黑色,沉默地看著她的眼睛。
千溪“撲哧”一聲破功,笑得彎腰捂住肚子:“騙你噠。”
“你真的相信了?相信了?不會吧……難道我們家的演技是遺傳的嗎,你居然連這么浮夸的劇情都信。”千溪看著他一直沒緩解下來的臉色,漸漸緊張起來了,抓住他的手臂,“好啦,我錯了!我就是上了一天班很無聊,想逗逗你嘛?”
不對,情況好像有點不妙……玩脫了。
她揪住他的袖子,作楚楚可憐狀:“以后不嚇你了還不行嗎?剛剛那個其實是我姐夫啦,就是明星表姐家的那一只。你看人家還得三天兩頭承受自家老婆在電影屏幕上跟人擁抱接吻演激情戲呢……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徐即墨撇開臉,沒有絲毫好一點的跡象……
她徹底沒辦法了,像只咬碎了沙發的寵物狗一樣,垂頭等他發落。
等了好像有一個世紀般漫長,他才回頭看她一眼,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牽著她往回樓里走。千溪揚起臉,都快想沖他搖兩下尾巴了。
kg還在放假中,cherry和李滄都各自回了家,城陽也不知去哪浪了。基地里只有程風和魏萊兩只未成年少男看家,一起在客廳打游戲。
沙發上的兩個小孩看著徐即墨寒著臉把千溪領進門,屏息凝神,想要打招呼的手齊齊僵在半空。
反倒是正在被擺臉色看的千溪小朋友熱情地向他們揮了揮手:“hi~”
魏萊尷尬地回了聲“千溪姐好”,一邊琢磨,老大教訓女朋友,往哪兒躲比較好呢……
程風更是連招呼都沒打,微微低了低頭,期盼千溪認不出他。
天知道,他當初在西雅圖只是對r.y的前隊友們提了句“這個翻譯妹子挺可愛的”,結果被傳成桃色新聞,來了kg之后才知道那位居然是他新任老大的前女友——不久后還復合了。差點釀成大禍。
他才十七歲,人生履歷上承受不住這么濃墨重彩的一筆好嗎!
千溪則一直在徐即墨耳邊咕噥:“程風好奇怪哦為什么都不跟我打招呼。”
徐即墨把她帶去訓練室,關上門。
為什么不是臥室?因為訓練室是整個基地里隔音最好的一間,用特殊材質裝修過,保證外面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千溪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伸伸脖子,佯裝鎮定地閑扯:“魏萊和程風好像關系越來越好了欸,很有變成李滄和城陽那種好基友的趨勢哦。這么說來,你當年的cp是誰呀?不會是tundra吧?”
他冷冷看著她。
一片闃寂里,表演藝術家千溪小朋友再接再厲,作沉思狀:“你說,長期住在全是男生的訓練基地里,會不會對人的性取向發展有一點影響呢?”
他扶住她身后的訓練桌,一張冰山臉俯下來:“想驗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