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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她笑容燦爛地回答她:“對啊。游戲才是他家大老婆,我只是他家小老婆。小老婆沒有發(fā)言權(quán)嚶嚶嚶……嗷!干嘛打我……”
秦筱忍不住敲了下她的額頭:“我不僅想打你,還想把你踹下電梯呢。徐即墨給你吃了什么藥?你幫我問問他買的是哪個牌子的*湯,江浙滬以外地區(qū)包不包郵。”
千溪依然笑嘻嘻地裝傻充愣。
才沒有被灌*湯呢。只不過是他明確不想涉及的領(lǐng)域,她不想介入,以免他顧忌著她的面子,左右為難。
秦筱被她這堅定的立場給折服了,嘆氣道:“別只顧著傻笑。我有正事要跟你講。”
她走進(jìn)辦公室,抽出一份文件給千溪,十指交叉:“家屬不舍得賣,表姐舍不舍得?之前說她是懷孕息影,現(xiàn)在孩子都滿月了,也差不多快到復(fù)出的時候了。我們的主機(jī)游戲這一塊作為競技類游戲的補(bǔ)充,下個月就要開始造勢宣傳,你手頭的資源也該舍得貢獻(xiàn)出來了吧?”
千溪苦著臉:“我現(xiàn)在去跟表姐談通告的事,我姐夫會殺了我的……”
“那考慮一下賣家屬?”
“不成不成!”她一口回絕,連忙把那份合同抱在懷里,“賣表姐就賣表姐啦,我這就回去跟她商量!”
說著就逃也似的跑出了辦公室。
她攥著手里的那份合同,事不宜遲,拿起手機(jī)跟她家表姐的幕后經(jīng)紀(jì)人——她的表姐夫約見面時間。姐夫周霆深剛剛喜得千金不久,變得出奇地好商量,跟她約了下午茶時段。
但是一涉及到表姐的通告問題,他就不好商量了。
會館里,周霆深放下一杯清茶,明確表示:“不行。”
千溪撲閃著她真誠的大眼睛:“姐夫,你聽我說。表姐她這么熱愛演藝事業(yè),復(fù)出之后說不定又去趟沙漠滾泥坑了呢,還不如來我們這。”她唰地掏出合同,自帶“噔噔噔噔”的背景音效,說,“我們這兒,足不出戶!不吃力不費(fèi)勁!直播喝水月入千萬!”
她使出了一身傳銷本領(lǐng),最后實(shí)在沒法了,搖著他的胳膊賣可憐:“姐夫……你可憐可憐我啊。我的靈魂被邪惡的父母囚禁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可以飛向廣闊的天地……現(xiàn)在就差一個表姐這樣的仙女來助我一臂之力了。”
周霆深在這樣的攻勢之下,居然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講人話。”
“咳。”千溪坐正了一點(diǎn),換了個柔緩的頻率搖胳膊,“姐夫……你考慮一下嘛?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可是自己家親表妹的終身事業(yè),你不給點(diǎn)投資意思一下也就算了,不能連個代言人都不給人家嘛。”
“投資?”周霆深一抬眸,涼聲道:“要多少錢?”
“才不是要錢呢!”千溪就差哭給他看了,“姐夫,就借你家夫人用一下嘛?就一個晚上,真的,嚴(yán)格控制時間!”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完全沒留意到旁邊幾桌的客人正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他們倆。
高檔餐廳里,一個氣場凜然的成年男子冷冷問一個學(xué)生妹打扮的小姑娘“要多少錢”,被都市肥皂劇荼毒的吃瓜群眾目光里至少有十萬字狗血劇本。
周霆深也察覺到了那些目光,不動聲色把胳膊收回來:“坐好了說話。”
“嘖嘖嘖……姐夫你有點(diǎn)驚弓之鳥哦?”她斜著眼賊笑。
他皺著眉,用眼神盯好她不老實(shí)的手:“你姐最近產(chǎn)后抑郁癥,老懷疑我要去找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