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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溪獲得了他肯定的眼神,又有點委屈:“我只是遇到了一些……很討厭的人,所以才氣得想要坦白。”想要讓爸媽知道,他們的眼光根本不值得信任。
何止不值得信任,簡直爛得可以。
就是不能忍受爸媽自己中意著一個那樣的花花公子臭流氓腦殘神經病,一邊在她這里,不停地詆毀某人……
她接受不了。
就算她偶爾也會覺得他又蠢又壞又薄情,但是別人在她這里提一句他的壞話,她就想把整個星球都拆掉!
完全聽不下去!
想到這里,聲音更委屈了:“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不提這件事了。”
知道爸媽和他,沒什么可能相處融洽,本來就應該假裝不在意這件事,或者像假裝不存在這件事一樣,只要和他好好的,就可以了。
徐即墨冷然的表情軟下來不少:“在擔心什么?”
“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擔心。
“擔心我生氣,還是擔心我不喜歡你?”
“……”都有一點?
“都不會。”他說。
千溪抬頭,將信將疑的樣子:“如果我告訴了我爸媽,他們還是不同意。你會不會像上次那樣一走了之?”
“不會。”他抵著她的額頭,千溪被他滾燙的氣息環繞著,呆呆地看著他。也許說什么都無法挽回他在她這兒的信用額度,但還是想告訴她:“那會兒不知道你的想法。”
她依舊呆呆的:“現在知道了……嗎?”
“知道了。很清楚。”
所以不能讓她總是追著他跑。至少最基本的事,他會為她鋪好路,她只用把手交給他就可以。
她身上是沐浴過后的馨香,還帶著一點殘存的酒精味,有一種別樣的誘惑力。
他情不自禁地沿著她的耳廓,耳垂,側頸……一直吻下去:“你父母那邊,我會解決。不需要你為我努力,更加不要再說什么奉子成婚之類的傻話。你只需要等著就好。”
她被親得神智都融到一起了,恍恍惚惚地點頭:“嗯……”
不過某四個字,她真的有說過嗎?
什么時候的事!她一點都不記得啊。那種程度的蠢話,只是聽一下都想打個地洞鉆進去躲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她說的才不是被他委婉加工過的四字成語,是這個詞的花花公子臭流氓腦殘神經病版本……
徐即墨忽然淺笑了聲,臉頰都因為強行克制笑的念頭而露出微不可見的笑窩。
千溪不明所以地推推他:“在笑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