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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隊員。”徐即墨公私分明,寡淡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如果他們自愿參與,也可以用個人名義簽署合同。我這邊不會管。程風過來之后,我不希望你們和他的待遇有差別,所以這一塊我會放開,你們不用有顧慮。”
真的是因為程風嗎?
城陽這樣想著,應了聲“好”,私聊把新規定傳達給了隊員們。
有了程風加入之后,kg在新賽季的表現確實有所突破,一路猛進,在賽季最后的法蘭克福錦標賽上拿到了kg的第一座國際冠軍獎杯。
美茵河畔的酒吧里,第一次拿下國際賽事冠軍的kg隊員們狂歡慶祝,一個個鬧著不醉不歸。徐即墨陪飲了幾杯,接到一個電話,走到酒吧外面去接。
十一月的德國已然很冷,夜里的街上只有兩個酒鬼互相攙扶著,咕噥著聽不懂的語言,從他面前搖搖晃晃地走過。
境況有點蕭條,更蕭條的是她的聲音:“恭喜。”
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個葉千溪。穿著職業裝,坐在市中心的高樓大廈里,用清冷的聲音,向他道喜。
很久沒聽到她的聲音了,有點陌生。
秦筱方面一直在和他保持著聯絡,每次接線的人都不同,沒想到這回是她。
他倚在門邊,低聲說:“謝謝。”
電話里是呼嘯的風聲。
他在沉默中察覺出一些特殊的意味,慢慢抬頭。夜色里,她穿著一件風衣,發絲被風吹得凌亂,遮住了一雙明暗不清的眼睛。
千溪慢慢走到他面前,放下電話。
他先發問:“怎么在這里?”
“我現在負責賽事轉播這一塊,跟著轉播團隊來法蘭克福,從無數個監視器里看完了你們的比賽。”她表現得很平靜,有點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葉千溪了。
徐即墨微斂著眸子,淡淡地問:“還和家里吵架嗎?”
“不吵了。”她很無所謂地說,“我爸覺得,如果世界上有什么東西是任我折騰的,那就是錢了。聽說我想自己和朋友做公司,他高興得不得了,秦筱下一輪的融資應該會很輕松。”
這是他曾經建議的路,而她走得比他想象中還要順暢。
也許有些人天生就應該做著她該做的事。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呀?”千溪突然轉身,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手腕,往酒吧里走:“不是在慶祝嗎,一起進去喝一杯吧。”
喧鬧的酒吧里,無人注意到他們兩人。
她點了兩大杯德國黑啤,和他碰杯:“為了我們的win-win,干杯。”
酒吧的屏幕上轉播著一場球賽,人們為他們主隊的勝利而迸發出歡呼。前來慶祝的隊員們在不遠處,劃拳拼酒。世上的所有人好像都有一個高興的理由。他卻沒動,看著她咕嘟咕嘟灌下大半杯,喉嚨起伏著吞咽酒精,絲毫感覺不到慶祝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