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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母退出房間,夸張地替她輕輕掩上門。她蒙著被子,卻越睡越清醒。
明明是住了十幾年的家,是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為什么躺上去卻覺得,很陌生。她認床的毛病又犯了,老是懷念西雅圖選手們下榻的那個酒店。
酒店用的是很普通的床,不像家里這張,是她對睡眠質量苛求,特地把床墊和所有床上用品升級過,用的全是她能買到的最好材質,閨蜜睡過一晚之后說舒服得讓人想賴著不走。
原來不是最舒服就能最讓人牽腸掛肚。
她看著天花板幽幽地想:某人。他這會兒,在做什么呢……還是那么不開心嗎?
chapter 25
但是徐即墨好像把她忘了,一整晚下來也沒半點音訊。從kg戰隊的微信群聊里勉強得知,他們也后一步回了國,徐即墨給kg全隊放了一周的長假,大家也不知都浪去了哪里。
都沒有人記得她的嗎……
好歹她也是名義上的*oss啊,為什么一回來就毫無存在感的樣子。
迷迷糊糊睡了一晚的葉千溪小朋友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氣哼哼地打開她昨晚沒來得及整理的行李箱。衣服掛好,鞋子歸位,各種生活用品……咦?
她從一個夾層里摸著摸著,好像摸到了什么東西。
這個夾層太小,最多能塞進幾張紙片,她平時都是不放東西的呀。
千溪艱難地把手伸進去,拿出來一看——一張銀`行`卡。翻過來確認,是她給徐即墨的那張。
他是什么時候放回來的?她搬房間的那天,他說幫她把行李一起搬了過去……是那個時候嗎?剛剛到西雅圖第二天,他就決定把這東西還給她了,而她卻對此一無所知。
千溪莫名有種被蒙在鼓里的慍怒,打開微信直接問他:“為什么還給我?”
他居然像人間蒸發一樣,沒有回復。
戰斗力極強的千溪小朋友立刻換好衣服,打算殺去kg基地問個究竟。
她躡手躡腳下樓,突破傭人的防線……幸好葉母出門了,不在家。
病號千溪成功溜出了家,趕到kg基地,卻只遇見了一個人在寫作業的魏萊,向她控訴:“即墨哥說除了必要的比賽和訓練以外,其他商業活動都不讓我參加,所以只有我一個人看基地。千溪姐你是來找他的嗎?”
千溪忙擺手:“沒,沒。我是來找你們的。他們去了哪你知道嗎?”
魏萊一臉諱莫如深:“騙人,你臉都紅了……”
千溪條件反射捂住自己的臉:嗷嗷嗷!那是因為感冒還沒退燒啦!
魏萊根本感受不到她的憤恨,一邊撥李滄的電話一邊說:“他們要去鄰市,很遠的。反正他們也就剛出門沒多久,讓他們回來接你唄……喂?滄哥?……我才沒有想要跟你們一起去!……千溪姐來基地了,對,她想跟你們一起走……好啊,那我讓她在樓下等你們,拜。”
小屁孩行云流水地掛掉電話:“好了,他們說可以回來接你。”他埋下頭,默默嘀咕,“滄哥一聽到你要來就很激動。”
那還集體躲著她……是徐即墨下的命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