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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喔,真的嗎?”她裝出十分害怕的樣子,“不是騙我的吧?不會是……裝得很溫柔,其實人后超暴躁愛炸毛,動不動就愛揍人的那種類型吧?”
他撇過臉,果真笑了一下。
千溪更起勁了,搖著他的手問“是不是呀?”。他將她一把拉到面前,低聲問:“你喜歡那種類型?”
他呼吸的溫度都拂過耳際了……她止不住顫了一下:“哪有……”
徐即墨低下頭,頭發順著她仰起的脖子擦下去,一直埋到她鎖骨上,深嗅:“你喜歡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千溪身體僵硬得一動都不敢動,昂著頭不敢看他。徐即墨一轉頭,她干脆閉上了眼睛,迎接頸側猝不及防的一下輕咬。
啊,好痛……
他想嚇唬嚇唬她,卻控制不住用上了幾成力氣。她肩頭像烤熟的蘋果派一樣香糯溫熱的氣味在鼻間縈繞著,誘惑人親吻他的佳肴。輕咬變成舔舐,玩鬧的懲罰變成無意識的索求,內心的憂慮,焦躁,憤怒和挫敗,所有的負面情緒好像要沖破喉嚨,全都化成想要加深這個吻的干渴。
千溪覺得自己的呼吸快要沒了,可他的卻很清晰。那樣粗重的呼吸聲,環繞她頸上的血管,隨著血液,在體內發出陣陣回響。
他幾乎是在發泄。
不知過了多久,放開她的時候胸口起伏涌動,胸臆里的煩悶卻終于平息了許多。
可是澆滅這一切的甘霖,卻臉紅到沸騰。千溪跟他對視一眼,扭身就跑。李滄和魏萊看這兩人遲遲不回來,正打算來探一探究竟,正撞上千溪奪門而出,臉紅得像柿子。
裸眼4.8的李滄一眼看見她脖子上幾乎是深紅色的印痕,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脖子,喃喃自語:“……小老板娘這是,用身體在安慰老大啊……”
矮一個頭的魏萊疑惑地看著他的脖子:“你剛剛說什么?”
李滄一掌拍飛他的腦袋:“小孩子不要亂問!”
不過,老大下手真狠啊……都發紫了,好幾天消不掉吧?
他也懶得再去看那個欲.火攻心的家伙了,打道回府。
果然,徐即墨很快就一臉沒事人一樣來跟kg眾人商討解決方案。他們現在退無可退,只能相信城陽能夠帶傷作戰,并且緊急制定一套新戰術體系,給城陽安排不是十分需要右手apm的英雄。
畢竟這個游戲,并不全靠手速。
kg眾人一致表決通過。這個插曲對士氣的挫傷可能是致命的,但是隊員們的情緒比他想象中更穩定,算是一件好事。
最活泛的李滄已經把注意力挪到了他手上的那塊紗布上:居然破皮了?怎么傷的啊……小老板娘撓的嗎?
不行了不行了,這畫面太勁爆他不敢看……
徐即墨把手插.進口袋,凜凜看了他一眼。李滄把頭縮回去,但還在偷偷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