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來割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啊,近看比遠看還要慘不忍睹。
她早知道昨天的那個妝上鏡會不好看,沒想到可怕成這樣。攝影師又拍了個大特寫,只把她和嬌小的魏萊框在同一個鏡頭框里,顯得她血盆大口臉大如盆,粉底煞白如白無常。更不用說鏡頭本來就顯胖,她的上鏡狀態跟個中年大媽差不多。
這個出征紀錄片一在網上放出來,彈幕在她剛出現的鏡頭都爆炸了,全都是“臥槽,鬼啊!”“瞎了老子的眼”“媽呀大半夜刷出這個把我兒子都嚇哭了”……
城陽和李滄戰戰兢兢地看著她:“小老板娘,別激動哈……我們也就是吃飯的時候無聊,隨便看看。我們真的不是在笑你哈。”
千溪被他們倆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了一大通,悲憤值達到臨界點。但又不能沖他們發火,萬一影響他們的比賽狀態就不好了。
她羞憤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飯也顧不上吃就回房間去了。
等到徐即墨現身,千溪已經不見蹤影。他在kg眾人對面坐下,城陽和李滄兩個腦袋就湊上來。一個說:“老大,昨晚我們回去的時候,看見小老板娘去找你,找著了沒啊?”
另一個說:“肯定找著了吧!直到我們睡著也沒聽見小老板娘回屋啊。你們倆深更半夜的,在訓練室干嘛呢?不要說打游戲哈!我們才不信~”
他寒著臉不應答,那兩人也不敢再問。
徐即墨邊吃早餐邊通知今天的任務:“晚上還是有訓練賽,一場內戰一場外戰。待會兒吃完飯去會議室,把昨晚的問題總結一下。replay都看了沒有?”
他抬頭,冷冷掃一周,看這一個個噤若寒蟬的表情就知道,要么沒看,要么隨便看了兩眼。
這個比賽態度能好才怪。
魏萊悄悄地舉起手,有種背叛組織的內疚感:“咳……我看了,和cherry一起看的。”
“好,待會兒你們兩個先發言。”他放下叉子,一副完全失去食欲的表情,“其他沒有看的,也要發言。憑記憶做不到總結的吃完飯自己去補replay。”
他看著窗外西雅圖夏季永遠充沛的陽光,聲音平靜克制:“隊內氣氛活躍是好事。但是主次還是得分清,明白嗎?”
“知……知道了?!崩洗蟀l火了,城陽趕緊收拾盤子,說,“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李滄扒了兩口,也說:“我也吃完了……”言罷跟著一起溜走。
cherry拍了拍徐即墨的肩膀以作安慰,也很快離開。
只剩下年紀最小的魏萊,覺得這時候不說點什么不合適,硬著頭皮求情:“即墨哥……其實城陽哥和滄哥沒惡意的,就是覺得千溪姐人挺不錯的,希望能撮合你們在一起?!?
小鬼頭談起感情話題一套一套的,徐即墨耐心繼續聽他說。
“還有看錄像這事……昨晚我們確實打得不好,但是也有刻意放水的原因在。畢竟跟對手打訓練賽嘛,打得太認真了,套路不就全被對手摸清了,真到場上就會很被動。城陽哥他們估計也是這么覺得,摸了摸底子覺得對方水平也就那樣,才沒那么重視?!蔽喝R覺得他這輩子從來沒說過這么長一段話,喘一口氣,把剛才說什么給忘了,繞著繞著居然把自己給繞了回去,“哦對了。我也覺得千溪姐挺好的!”
“小孩子懂什么?!?
魏萊窘迫得滿臉通紅:“我懂得可多了!你不要不承認,你就是喜歡千溪姐!”他把自己的雄心豹子膽一口氣用光,像只兔子似的撒腿就跑。
徐即墨一個人坐在窗邊久久沒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