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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什……什么啊?”
根據“千溪經驗槽”顯示,隨便說一句越界的話都能讓她在意成這樣。像城陽那種程度的調侃,應該已經完全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疇?
所以她選擇否認,也屬正常。
“以后會讓他們注意。”徐即墨抬腕看了眼時間,“八點有一個工作人員會議。你需要出席。”
“哦……”她恍恍惚惚。
徐即墨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工作牌,替她戴上脖子:“找得到地方嗎,要不要帶你去?”
“完全沒問題!”千溪后退一步,示意自己來掛工作牌。
徐即墨放開手,問得很直接:“是不是在想著跟我保持距離?”
“……”千溪被戳破了心思,有點羞赧。
這種感覺就像學生時代,全班同學總是會不約而同地起哄一兩對男女同學。明明就是很純潔的關系,被說多了就會不能坦然面對對方,很多本來很正常的事,也會覺得心有余悸。
而且……他好像確實格外照顧她。
你看!就是因為被說多了,有了心理暗示,什么事都有了可供胡思亂想的余地!
好討厭這樣感覺啊,做什么都不自在。
徐即墨心領神會,下意識想摸一下她的頭,又在半空收回手,說:“知道了。”
氣氛過于沉默。
他開口:“會議室在三樓,出電梯右拐。”
“哦……好。”她轉身去找電梯。
小小的一個背影,看見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好像有點被擁擠的人群嚇到,鼓起勇氣縮著肩膀擠進去。
表情有些頹喪。
好像做錯了什么事。
電梯門關上,城陽姍姍來遲,跑得氣喘吁吁:“小老板娘怎么就走了啊!還打算跟她解釋一下呢。”
徐即墨抱臂靠在走廊上,點起一根煙:“想解釋什么?”
城陽這才注意到他家渾身散發著生冷溫度的老大,完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就……玩笑開過頭了啊。老大你也知道,我們平時一群大男人在一起,玩笑葷素不忌的嘛,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唉,小老板娘平時看上去也挺放得開的一人,怎么就生氣了呢?”他抓抓后腦勺。
其實他說得不無道理。
李滄和城陽這兩個愛碎嘴皮子的,之前雖然沒這么過火,但玩笑也沒少開,千溪都是嘻嘻哈哈揭過去,沒見她在意過。
怎么飛機一落地,小朋友突然就……敏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