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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是張勤和應芊芊,他們隔著一點距離,應芊芊站在另一邊時不時低頭看看手腕,又抬頭看看前方,大概是馬路對面的紅綠燈。
她演的應該是一個上班族,時不時低頭看手腕和紅綠燈是快遲到了。
就在這時,張勤低著頭像在公文包里翻找著什么,一邊走一邊翻找,走到應芊芊旁邊時,不經意抬眸,眼里露出一絲驚訝 :“好巧啊,又碰見你了。”
應芊芊也有點驚訝,手指在自己臉頰邊將一縷發絲勾到了耳后,微微點頭 :“好巧。”
這時對面應該亮起綠燈了,應芊芊沖他點點頭,一陣小跑到對面,微風卷起她的發梢,張勤之前還焦急尋找什么東西的樣子消失不見,一直望著應芊芊的背影消失在對面,然后慢慢地露出一個笑容。
像是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能在這里跟她碰見說一句話而已。
蔣雯雯露出笑容 :“前輩們好厲害,演得真好。”
應芊芊轉身風情萬種地給蔣雯雯拋了一個飛吻,又看向旁觀的夏知竹 :“小夏,加油哦。”
【應芊芊和張勤確實演得不錯,什么都沒有就站在一起說了幾句話,我就看懂劇情了。】
應芊芊和張勤的這段表演,導演組打了八分,比秦永超和李疏月還要高。
下一對是蔣雯雯和蕭一鶴,這對要表演分手后對對方還藕斷絲連的狀態,蔣雯雯演技在及格線以上,但蕭一鶴一旦開始演戲,連表情都控制不好,找了秦永超請教看來效果也一般。
蔣雯雯演完一臉心累 :“你還是好好待在現在的行業里吧,千萬不要想著轉行。”
【哈哈哈哈來自親女友的吐槽。】
【怎么回事,平時節目里蕭一鶴表情也挺正常的,怎么一到演戲就五官亂飛。】
【我好像看到大饅頭在向他們招手了。】
【也不一定,別忘了還有最后的凌望星和夏知竹,凌望星的感情戲要是沒有進步,離大饅頭也不遠。】
【啊啊啊啊又期待又緊張。】
蔣雯雯和蕭一鶴這組導演組打了五分,現在暫時是所有人里最低的了。
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凌望星和夏知竹身上,秦永超詢問 :“想好怎么演了嗎?”
夏知竹點頭,他和凌望星還是有小小的商量一下的,這段劇情除了有可能的親密接觸,還有一個劇情讓他特別想吐槽 :“怎么會有人和凌望星在一起,還要吵架提分手,這段劇情一點都不合理。”
【確實不合理,幸好只是演戲,凌夏長長久久。】
【可是我覺得,有人和你在一起也肯定舍不得跟你吵架提分手。】
【確實,這段劇情前半段他們抽到就離譜。】
凌望星向導演組借了一根凳子,他姿態隨意地坐在凳子上,身上的氣場說不出有什么變化,可整個人都從懶懶散散的狀態,變成了有點陰郁的氣質。
夏知竹準備上場前輕輕呼出一口氣,在心里給自己加戲打氣。
走到院子中央時,他渾身都縈繞著一股焦躁又憤怒的氣息,像處于某個臨界點,稍不注意就會爆發。
他站在不遠處焦躁地拿著手機打電話,沒人接聽,他又掛斷重新拔了過去,就這樣重復了兩遍。夏知竹才從兜里掏出鑰匙,幾把鑰匙,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才找到鑰匙對準鎖孔。
門一點點打開了,觀眾也能透過他驟然變化的表情察覺門內的景象似乎不太妙。
夏知竹的目光首先落在屋子里坐在沙發上的凌望星身上,隨后目光一點點移到地上堆積著的亂七八糟的啤酒瓶。
夏知竹沉著臉腳繞過地上堆積著的瓶子,走到凌望星面前,早在開門的時候凌望星就抬起頭了,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了一下,瞇了一下眼睛,看到夏知竹臉上也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氣質,明明還是同一個人,身上的頹喪和陰郁似乎能透過屏幕化成實質。
他的頭隨著眼前人走近一點點抬了起來,眼睛微微瞇著,開口的嗓音沙啞 :“你來啦。”
夏知竹的目光在凌望星身上停留了兩秒,隨后又環視一圈兒,看了眼亂七八糟的屋子,深吸一口氣,想要保持冷靜,胸膛卻劇烈的起伏兩下,掩飾不住的憤怒 :“你到底要這樣到什么時候?有完沒完?”
彈幕都因為夏知竹突然的爆發空白了幾秒,隨即就是成片的彈幕。
【!!!!】
【我日,這還是那個又乖又軟,逗幾句就臉紅的夏知竹嗎?!】
【這演技,一點表演痕跡都看不出來!】
【啊啊啊啊大美人發火我也可!!!!】
【終于找到機會了,強烈推薦你們去看夏知竹演過的角色cut,還有他拍過的廣告,演戲超自然超有靈氣!】
彈幕的觀眾都被夏知竹嚇到了,屏幕里的凌望星卻只懶散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后手指又漫不經心地握緊了酒瓶。
夏知竹定定地看他兩秒,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一點點收緊,攥得緊緊的,他深吸一口氣,那只攥得緊緊的手陡然松開。
昏暗的房間里,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一秒、兩秒,渾身緊繃的憤怒一泄,聲音很輕,在異常安靜的屋子里落針可聞。
他說 :“分手吧。”
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露出了半個側臉,卻讓人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悲傷。
頹喪坐在沙發上的人抬頭,看向轉身想要離開的人,猛地從沙發旁站起來,一把拽住眼前人的手腕,嗓音沙啞,眼也不眨地盯著他 :“什么?”
夏知竹轉過來,想要甩開拽住他手腕的手 :“我們分手了。”
話音剛落,拽住他的人就像才從某種狀態里回過神,手上一用力,面前的人就被拉到他懷里,他身上的陰郁被另一種更為直接的情緒掩蓋,直勾勾地盯著他 :“再說一遍。”
夏知竹剛要張嘴,凌望星忽然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頸上,帶著點微微的刺痛,他露出詫異的表情。
埋在他頸間的人慢慢抬頭,偏頭盯著他,嗓音沙啞 :“不分手。”
聲音很輕,帶著微不可察的示弱 :“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