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詩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后,喬詩甯還罵她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與喬詩甯是大學同學也是室友,因為小時候讀書早,她比大多數(shù)人都早一年入學,到大學時,她是整個寢室里年齡最小的。
大學期間只要有人對她表白,喬詩甯就要張牙舞爪趕人,罵那些男生禍害她們寢室的未成年。
其實她那時都已經(jīng)成年了,但因為喬詩甯一直自詡永遠十八歲,所以在外總是逢人就說她未成年。
縱使父親對她態(tài)度不怎么樣,畢業(yè)最初她還是想要回周市發(fā)展的。后來因為太過失望,她才賭氣去了喬詩甯所在的寧市。
起初喬詩甯一直極力邀她住到喬家,雖然喬家父母對她態(tài)度挺好的,但她臉皮還沒厚到坦然自若的寄人籬下。再加上年輕氣盛的喬景川總是喜歡圍著她轉,那樣昭然若揭的心思,她就更不敢受邀住到喬家了。
她既不想接受好友的邀請,也不接受所謂的借款。說好聽點是借錢給她,其實就是資助,大方如喬詩甯,向來只出不進。
大學四年,每次聚餐,喬詩甯都搶著付錢。
時錦南有次錢丟了,差一千湊不夠學費,又不敢跟家里提起,怕被父親罵。最后只能支吾著跟喬詩甯借錢,想著等兼職賺了錢還她。
后來等她攢夠一千塊的時候,喬詩甯卻死活都不收。從那之后她再也沒跟她借過錢,就算住在沒有光線的地下室,她都能咬牙挺過去。
喬詩甯到她那個地下室參觀的時候,紅著眼罵她有病。當即聯(lián)系人要幫她租套精裝修的房子,后來還是她冷了臉,她才作罷。
有時候細細回想,近十年來,她生命里最大的溫暖都來自于喬詩甯。也因為那份好,她一直清醒的疏離喬景川。
她很清楚,自己的家庭條件與喬景川相差太遠。只是而今,她沒想到相差更加懸殊的會是沈東庭。起初賭氣拉他去領證時,她以為他真的只是普通的律師而已。
后來了解他的家庭狀況后,她才驚覺,年僅二十九歲的他已經(jīng)是省律協(xié)的會長,律所也是省內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除夕夜初見,她以為他只是薛美含某個氣質出眾的親戚,畢竟薛家與自己家一樣都只是普通市民而已。
而今看來,能養(yǎng)出那樣儀態(tài)氣質的家庭,又怎會是一般的家庭。
思緒飄到這里,時錦南不由得垂眸苦澀一笑。以前鄰居家有個神神叨叨的老奶奶,總是給他們那一群小孩子講大道理。她記得最清楚的一段話就是:“老天爺是公平的,每個人所受的苦難都是有定數(shù)的。小時候過的不好,長大就會享福。小時候過的很好,長大就會受苦。”
時錦南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第一種人,那個老奶奶早已不再,已經(jīng)沒有人能為她答疑解惑。
“姐姐?”對面的兩個女孩子已經(jīng)研究完合同了。
時錦南茫然的眼神恢復如常,看向對面二人。
“如果沒有異議,你們就可以簽字了。對了,記得等會兒去復印一份身份證復印件給我。”
聽到身份證復印件,兩個人有點警惕,短發(fā)女孩問:“為什么還要身份證復印件。”
“二位妹妹……”時錦南隱下眼中無奈,耐心解釋:“房屋出租,是需要到居委會和派出所登記的。”
兩人將信將疑,掏出手機,悄悄在網(wǎng)上查詢。
時錦南雙掌托腮,靜靜望著對面的兩個小姑娘,也不催促,等待她們自己查明白。
大約五分鐘之后,兩人同時抬頭看向時錦南,笑容略顯尷尬。
“我們明白了,這就簽合同。”
等全部處理完,已經(jīng)差不多四點了。
時錦南在小區(qū)門口與兩個女孩子道別后,就直接過馬路,去了對面的地鐵站。
地鐵不堵車,半個小時就到了云鼎府附近。
在路過一家剛剛開業(yè)的水果店時,店員熱情喊住她,“女士,要不要看看我們店里的水果?都是剛采摘的,價格公道新鮮。”
所謂剛采摘這種事情,時錦南是不信的,很多水果都不在一個產(chǎn)地,怎么可能做到都是剛采摘的。不過人家都這么熱情了,她又不大好意思拒絕人,于是只好受邀走進了店里。
由于周日,店里人還挺多。隨意溜達了幾圈,水果看起來確實挺新鮮,她記得冰箱里沒有芒果,于是就隨意挑了幾個芒果。
回到家時,差不多五點左右。
十一與阿九一天沒有見到她,都非常熱情。五一還不太愿意親近她,只是遠遠看著,坐姿筆直端正,跟沈東庭倒是挺像,果然貓隨主人。
沈東庭回來時,就見時錦南正在廚房忙碌,菜都已經(jīng)被她洗好裝盤。
換好鞋子走過去,他笑問:“今天你下廚?”
時錦南倒是無所謂,“都行,不過我做飯沒你做飯好吃。”
“那還是我來吧。”
沈東庭洗凈手走到她面前,長臂繞到她腰后,去解她身上的圍裙。
陡然逼近的氣息,讓時錦南不由得身子后仰,屏住呼吸怔怔盯著近在咫尺的人。
沈東庭熟練解開繩結,輕戳了下她的腦門。
“我又不會吃人。”
時錦南下意識揉揉腦門,想要扳回一局,結果拋出的話毫無殺傷力。
“你這么急于做飯,是嫌棄我做飯難吃嘛?”
沈東庭但笑不語,從她身上拿走圍裙,掛在自己身上,然后抬起雙臂,提醒:“幫我系下圍裙。”
時錦南:“………”
她發(fā)現(xiàn)人怎么有了對象都變得矯情了,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別說圍裙了,什么都能自己來!有了對象之后好像都開始生活不能自理了,連系圍裙這種事情都要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