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詩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板方正富態(tài)的臉上是笑吟吟地表情,“你是沈先生的妻子吧?他已經(jīng)提前囑咐過了,不讓您付款,從他的充值卡里扣就行。”
時錦南拿著錢包的手用力捏了捏,沒有繼續(xù)堅持,又重新把拿出的現(xiàn)金收了起來。
回到三樓包間門口,里面的喬詩甯還在以娘家人的身份交代沈東庭。
時錦南朝里瞅了一眼,只見沈東庭不住點頭應著,似乎聽的很認真。
憋了一肚子氣的喬景川抬頭看到時錦南時,臉色緩和了一些,轉(zhuǎn)身拿過椅背上的外套,率先站起身,大步朝她走去。
后面的沈東庭與喬詩甯也接連起身,走向門口。
喬景川駐足在時錦南面前一步之遙,嘴唇囁嚅,欲言又止,最后卻只說出一句:“走吧。”
時錦南沒有與他一起走向電梯方向,而是等沈東庭來到跟前才挪動腳步。
她明確的態(tài)度,讓沈東庭無比心安。連帶著眉眼間也禁不住浮上了抹不去的淡淡笑意,悄然伸出長臂再次溫柔握住她柔軟的手。
后面吃瓜的喬詩甯一臉磕到地表情,以往只有電視劇里的曖昧情節(jié)能讓她禁不住裂開嘴巴,她沒想到現(xiàn)實中一個自然而然的牽手也能這么好磕。
電梯門打開,四個人陸續(xù)走進去。
到達一樓大廳,沈東庭與老板打了招呼,就牽著時錦南走了出去。
停車場里,喬詩甯建議去逛商場。
時錦南毫不猶豫拒絕,她不喜歡逛街,但每次喬詩甯都無視她的拒絕,硬把她拉去商場。
這次也不例外,被拒絕后,喬詩甯摟住時錦南的手臂,毫無形象,死皮賴臉撒著嬌,大有對方不答應,她就躺地上撒潑的架勢。一點也沒有一個淑女的自覺,以往她母親總是因此嘮叨她。
喬家的家底還算豐厚,在寧市也能排得上名。喬母一直想要把喬詩甯培養(yǎng)成名媛淑女,結(jié)果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遺傳了自己老爸暴發(fā)戶的基因,性格豪爽又聒噪。反倒是弟弟喬景川隨了喬母的性格,雖然經(jīng)常被姐姐氣的炸毛,但好在在外面十分有富家子弟的自覺,還想著要維護喬家的形象。
時錦南被她纏的無可奈何,最后只好艱難點頭。
“沈東庭,要不你先回去吧?!?
沈東庭還沒說什么,喬詩甯卻搶先開了口:“回什么回,他回去了,誰幫你拎東西?!?
時錦南一陣無語,抬頭尷尬對沈東庭道:“你別聽她的……”
“沒關系?!鄙驏|庭打斷她,“反正我今天也沒什么事。”
最后,沈東庭開車帶著時錦南與喬詩甯去了商場。喬景川不想再繼續(xù)吃醋扎心,獨自開車回去了。
周末的商場很熱鬧,一樓飲品小吃店,處處都圍滿了人。
喬詩甯拉著時錦南直接去了三樓服裝區(qū),她逛街唯一的愛好就是買衣服,用她的話說就是,自己那么好的身材,不用來展示那些衣服可惜了。
逛了三四家店,時錦南就賴在人家店里的沙發(fā)上不想動了。喬詩甯也不嫌累,大手一揮,指著那一排最新款春裝,“每樣都給我拿一件s號的?!?
沈東庭在時錦南旁邊坐下,大長腿自然交疊著:“你這體力不行呀!”
他這話聲音不大,但也傳到了不遠處的店員耳中,惹得兩個女店員朝著這邊多看了兩眼。
時錦南臉上一熱,嘴硬狡辯:“白天上班,晚上兼職,我又沒有時間鍛煉?!?
沈東庭聞言失笑出聲,那悅耳的低沉笑聲傳到時錦南耳中,讓她立時睜圓一雙眼睛怒目瞪他。
沈東庭面上笑意更加明顯,“要不你以后跟我一起去晨跑吧?!?
時錦南本能想要拒絕,沈東庭看出她的企圖,再接再厲:“你這體力太差了,多運動才能身體好?!?
這個確實是,每次流感,時錦南都是那個躲不掉的。
她也知道自己缺乏運動,身體不如別人,但真正要一直堅持鍛煉,還是很難的。前兩年她甚至買過一個跑步機,結(jié)果堅持沒一個星期就成了擺設,最后被她掛到二手網(wǎng)站上賣了。
每次感冒發(fā)燒,她都在心里告誡自己,好了之后一定要堅持鍛煉身體,但每次都沒有付諸過行動。
苦著一張臉糾結(jié)了半天,時錦南才勉強點頭答應:“那行吧?!?
沈東庭牽起時錦南的手,把之前母親給的購物卡與銀行卡放到她手心里。
“你如果有喜歡的衣服,也買一些。”
時錦南又遞還了回去,拒絕:“沒有需要買的,我看衣帽間里有很多你買的新衣服新包?!?
沈東庭并沒有接下,而是解釋:“不是我,我不懂那些。包和衣服都是媽買的,前天有幾家通知她店里到了新款,她看到合適的,就給你也買了一些?!?
時錦南曾幻想過無數(shù)種自己未來婆婆的樣子,但沒有一種是鄭心柔這樣的。以前經(jīng)常在網(wǎng)上看到一些吐槽自己婆婆的視頻和帖子,她以為自己會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也遇到一個尖酸刻薄又小氣的婆婆。
而眼下自己這位揮金如土的婆婆,讓她恍惚有種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系的錯覺。
不僅送鐲子、衣服和包,更是銀行卡購物卡隨便給。
“沈東庭,我能養(yǎng)活自己,你還是幫我把這兩張卡還回去吧。”
沈東庭依舊沒有接,“她愿意給,你就拿著,反正都是自己家的,不拿白不拿?!?
“………”
無語片刻,時錦南只好不再堅持,想著以后找個機會還回去。打開錢包放卡時,里面的現(xiàn)金讓她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對了,你上次說跟我老板是多年朋友,他莫名其妙給我包了兩萬塊的紅包,其實是給你的吧?”
沈東庭唇角噙著笑意,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了一句:“我們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