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詩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高彩禮◎
默然無語的同時,時錦南抬眸瞅了沈東庭一眼,卻見他一副無辜樣。但那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就知道這人是故意那么問的。
她快速移開視線,不痛不癢道:“你想多了,我今天下午要去機場,哪還有多余的時間去領證?!?
這清冷的語氣讓沈東庭明白時錦南可能是不高興了,這么多年等到的人,也不急在這一時。于是順著她的話提議:“剛好我和父母也準備今天下午返程,要不到時候一起吧?”
聽到兩人這話,一旁的時國強忍不住插嘴道:“今天領證也不是不可以。南南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今天要是不去,就只能等節假日,你們兩個才能抽空回來了。”
時錦南不敢置信望著父親,她知道父親一直都不喜歡自己,但她沒想到父親竟然這么急于擺脫她這個女兒。她早上剛點頭妥協答應,這還沒到中午呢,就想著讓她去領證,這是有多想她趕緊嫁出去呀。
不過也對,弟弟與薛美含原本年前就要結婚的,卻因為她這個多余的姐姐,一直拖到現在,偏心弟弟的父親著急也合情合理。
看到時錦南臉色陰沉,沈東庭忙解圍道:“叔叔,要不等到了寧市那邊再說吧。忘了告訴您了,因為我媽是寧市人,我們家前兩年定居了寧市。我的戶口在那邊,到時您把戶口本寄過去也一樣,我們在那邊也是可以領證的。”
時國強也看出了女兒表情難看,于是也沒再多說什么,可心里已經盤算起了飯后要不要把戶口本悄悄塞給沈東庭。
沈東庭坐姿端正,擱在膝頭的手,輕輕敲了兩下,把話題又繞回了彩禮上。
“不管怎么說,彩禮還是要給的,你們這邊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已經表達過對彩禮看法的時錦南沉默不言,并不想多說。
時國強看了看女兒,說出了自己的態度。
“彩禮的事情,我和她媽媽不會干涉。你們自己商量,更不必經過我們的手。”
時錦南驚訝看向父親,這還是當初那個讓她跟結婚對象要彩禮的父親嘛!
而時國強說完那些后,就站起身去了廚房,把事情留給他們兩個當事人自己商量。
父親離開后,客廳里的時錦南與沈東庭尷尬對視了幾分鐘,最后受不了對方的直視只好妥協。
“彩禮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隨便給多少都可以?!?
得到這句話,沈東庭立刻道:“你把卡號給我,我現在就轉給你?!?
時錦南:“………”
她在網上看到很多因為彩禮鬧掰的例子,可上趕著給彩禮的,她還是頭一回見。
沈東庭打開了手機銀行,耳邊并未傳來時錦南報銀行卡號的聲音,不由得抬眸看向對面的人,提醒:“你的卡號?”
“你等一下?!睍r錦南慢吞吞起身,回房翻出自己的銀行卡,遞給沈東庭。
不一會兒,手機‘嘀’了一聲,時錦南沒有去看,她知道是錢到賬的信息。可過了沒兩分鐘,手機又‘嘀’了一聲。她沒有多想,以為是其他信息。
手機第三次‘嘀’了一聲后,沈東庭終于抬眸望向時錦南,出聲解釋:“抱歉,我單筆限額只能轉二十萬,所以只能分三次給你。”
時錦南:“………”
三次六十萬!不是說提倡低價彩禮嘛!沈東庭是想憑一己之力拉高彩禮吧?
“沈東庭,你是有錢沒地方花嗎?”
沈東庭故作不懂,“這不是最基本的嗎?”
時錦南想要給他一個白眼,但教養使她控制住了,不過心里卻犯了難。
“沈東庭,要不我退你五十萬吧?我沒有雙倍的嫁妝陪送過去。”
“沒關系,我們家什么都有,裝修時一切都買齊了,不用你帶嫁妝過去,人過去就行了。”
被沈東庭的操作整的再度無語的時錦南,心里又懷疑起了沈東庭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該不是有什么不治之癥,需要娶個妻子沖喜吧?”
“??………”
這次輪到沈東庭無語了,他無奈把銀行卡放到時錦南手里,“一個人如果真的得了不治之癥,沖喜是解決不了的。所以,以后少看那種沒有根據的電視劇。”
看著手心里裝有六十萬的銀行卡,時錦南覺得有點燙手,莫名有種這是賣身契的錯覺。
時錦程被趕出家門后,就去住了酒店。正在單位上班的他,從女朋友那里得知姐姐妥協,并且沈東庭已經買了東西上門后。他再也坐不住了,不顧是第一天報到,立刻請假回了家。
時家,幾個人吃完午飯后。
沈東庭與時國強在客廳里閑聊,時錦南則在房間整理行李,母親正在大罐小罐往她行李箱里塞東西。
時國強從懷里掏出戶口本遞給沈東庭,“先別讓南南看見,到了那邊,就說是我寄給你的?!?
時家父母對待時錦南的態度,沈東庭也有所耳聞,雖然他很慶幸二老輕易答應把女兒嫁給自己??梢餐瑫r替時錦南難過,如果他做了父親,肯定不會那么輕易把女兒交出去的。
他態度較之前冷淡了不少,“叔叔,您就這么放心把女兒嫁給我?”
時國強愣了一瞬,才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我活了幾十年,看人還是準的。看得出來你還是心疼我們南南的,如果你剛才欣喜接過戶口本,絲毫沒有考慮南南的感受,我可能會反悔??赡銢]有?!?
“我承認,在女兒與兒子之間,我偏袒兒子多一些??赡夏袭吘挂彩俏业挠H生女兒,在嫁人這一點上,我不能讓她走彎路。直覺告訴我,你值得托付,也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直覺?!?
沈東庭眸中閃過驚訝,但很快恢復如常,嚴肅保證:“您放心?!?
時錦南拉著行李,走出房間,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幾天的小房間。短短幾天的時間,她似乎沒有在里面留下任何痕跡。這次一走,可能這就更加不是她的家了。
小時候再怨怪父母的偏心,她也從未想到過,長大后家里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