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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肆本來也只是想嚇唬他,但有些奇怪,問急忙忙進(jìn)衛(wèi)生間的郗酒:“你前幾天不是來過了么?”
郗酒隔著衛(wèi)生間的門,歡快地跟謝肆解釋:“我體質(zhì)比較特殊,兩個月來三次,每次半個多月。”
謝肆:……你這么來,真的不貧血么?
幸好郗酒有算日子的習(xí)慣,隨身帶了衛(wèi)生巾,等她收拾好,謝肆也從另一個房間的浴室洗好澡出來了。
謝肆只圍著一條浴巾,線條分明的上身露在外面,郗酒數(shù)了一下,謝肆看著瘦,但八塊腹肌一塊都不少。
水珠順著他完美的身材滑下,頗為色氣。
☆、乖乖第二十三天
謝肆擦著頭發(fā),好像沒發(fā)現(xiàn)郗酒在偷看他的身材,唇角微微勾起。
他竟然有點(diǎn)期待,小狐貍對他的身子產(chǎn)生什么樣的想象。
有人在他身后戳了一下,小郗酒奶奶的聲音響起:“請問……你有福雞嗎?”
福雞?謝肆轉(zhuǎn)過身,小郗酒看到他露出的腹肌,眼睛亮起來,像個小色狼一樣,張著小嘴巴對他的腹肌發(fā)花癡:“WoW!福雞!好漂亮的福雞!”
謝肆眉眼平靜,可眼里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小郗酒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摸摸謝肆的腹肌以后,瞇起眼,像是偷到雞腿的小狐貍,然后又?jǐn)傞_小手,大膽地在謝肆肌理分明的小腹上畫起圈圈。
謝肆一向討厭女人靠近他,更不要說這種肌膚相親的冒犯。
可郗酒對他來說是個例外,無論是她還是她想象出來的小郗酒,他都不排斥她們靠近,哪怕是像現(xiàn)在這樣占他便宜也不會讓他心情不好。
反而……謝肆微微低下頭,看著小郗酒,放任她的放肆。
浸濕的黑發(fā)垂下,氤氳著他精致的眉眼,他的眼中有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溫柔。
有種奇怪的成就感。
小郗酒閉著眼,越摸越上頭,還嘀嘀咕咕地念起咒語:“福雞再多一點(diǎn),再多一點(diǎn)福雞!”
謝肆眼看著自己的上身被拉長,一對對腹肌增生出來,轉(zhuǎn)眼間他就變成了……一根玉米精。
變成苞米的謝肆:……
小郗酒睜開眼,看到自己的杰作,先是驚訝,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清清嗓子吆喝起來:“苞米,粘苞米,又香又甜的粘苞米,只要五塊錢。”
只要五塊錢的謝肆:……
小郗酒吆喝了一遍,好像是沒有客人,嘆了口氣:“粘苞米不好賣,那就賣爆米花吧。”說著就要上手把謝肆的腹肌像玉米粒給扒下來。
“郗酒。”謝肆忍無可忍叫了一聲把腦袋縮到被子里的郗酒本尊。
郗酒正要在她的睡前小劇場中睡著,突然聽見謝肆叫她,心情特別不好地把腦袋探出來,勉強(qiáng)擠出來一個微笑:“老公,怎么了?”
謝肆看小郗酒消失了:“沒事,你繼續(xù)睡吧。”
Shake
it!
郗酒磨磨牙,用被子蒙住頭。
謝肆毫不意外地看見小郗酒舉個小皮鞭氣呼呼地走向他,但當(dāng)她舉起手準(zhǔn)備抽他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哼,看在你給我黑卡的份上,今天就原諒你打擾我睡覺了。”
謝肆看著小郗酒把小皮鞭當(dāng)成跳繩玩了起來,突然起了惡作劇的興致,低聲開口:“郗酒。”
他想看看,郗酒會為了那張黑卡忍到什么程度。
郗酒把被子拿下來,死亡凝視了謝肆一秒,好不容易綻放出假笑:“老公,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謝肆“愛意綿綿”地看著郗酒:“你睡覺的樣子太可愛,忍不住就叫出你的名字了。”
郗酒眼里像是有刀子一樣射向謝肆,語氣卻是撒嬌:“老公,你也好可愛,但我好困啊。我們先睡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