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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來找季則的?”陸持之問。
“不,我是來找您的,季則的合同我給您帶來了。”年科恒想讓自己的語氣盡量不卑不亢一些,但是陸持之的眼神太具有威壓性,他不自覺微微彎了身子。
“想換什么?”陸持之又問。
“什么都不要,就是交個朋友。”年科恒語氣十分謙卑,還站在門外拉著季則的陸鳶心想,這哪里像是來交朋友的,就差認爹了。
陸持之沒有看年科恒放下的合同,而是問了句:“當(dāng)初你女兒到底有沒有被霍其深帶走?”
年科恒的臉色猛地就白了,陸持之知道了?
年科恒已經(jīng)沒有了交朋友的心,他現(xiàn)在只覺得害怕。
“就算霍其深當(dāng)初帶走了你女兒,你心里也很清楚他不會傷害你女兒,他和你一樣自私自利、愛惜自己,怎么可能讓自己背負人命債,更不可能去讓人抓到自己綁架人的把柄,他從頭到尾不過是為了出出氣。而你,既了解季則,也了解霍其深,你知道自己帶季則去不過是給霍其深出氣的,好讓他不要找恒月的麻煩,在這整個事情里,你從頭到尾沒有一點顧忌過季則,你想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利益,還拿你女兒做筏子,一手的好算計。”陸持之聲音很冷,眼神也很冷,他沒有生氣,只是在平靜的訴說一件事。
年科恒不說話,也不敢說話,陸持之冷笑著反問:“我有一句說錯嗎?”
“季則對你先是朋友,再是老板,當(dāng)初他進你公司的時候,你公司還什么都不是,他選你,不過是因為你幫了他。當(dāng)初你是為了義氣也好,為了利益也罷,你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以你們公司當(dāng)初是實力是配不上他的,恒月能做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有一大半都是他的功勞,他從來都不欠你的。”
年科恒呼吸變得有些輕,這么多年的事情,他早就忘了,那年季則剛紅,他想簽季則,季則怎么可能看得上恒月。但是季則身后又沒什么靠山,到了酒席上免不了有各懷鬼胎的人想把人灌醉了再說,季則不肯喝,對方不依不饒,當(dāng)時他正千方百計跟著季則想讓季則答應(yīng)他簽恒月,看到那種情形沖進去就和那群人打了起來,最后季則當(dāng)然也沒什么事,他也順利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商機,并許諾季則永遠不會強迫他做任何事情。
后來,季則除了性子拗一點,根本不會因為錢和公司吵鬧,這么多年也就這么過來了,那天他對季則動手的時候就知道他和季則完了,可他知道是一回事,被陸持之說出來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你和霍其深之間的恩怨,和季則那件事沒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吧?季則不過是你給霍其深的誠意而已,又或者說,你從頭到尾都知道你女兒根本一直都在你自己人的保護之中?”
陸持之想到季則的笑,這些事情他是從不和季則講的,季則性格里有一種難得的純真,又總是很愿意相信人,他不想讓季則知道自己相信了這么多年的人其實是這樣的人,所以他寧愿季則從來都不知道。
“你心里很清楚季則會和恒月解約,你了解他,知道他平生最怕被親近的人揮刀,被愛的人背叛,他早晚會發(fā)現(xiàn)你和霍其深的恩怨,你為了壓榨他最后一絲利益,事后還讓他懷著愧疚之心給他安排了那么多工作。”
“季利賓去找你,你明知道季則和他的恩怨不可能化解,還拿錢去安撫他的仇人,試圖讓他對你感恩,現(xiàn)在是不是還想拿這件事到我面前來表功?以為我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