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野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還不說實話,燕兒就是你們的下場!”
張嬤嬤嚇得雙腿直打顫,她沒想到蘇立陽這么快就知道是她們做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聲音顫抖地道:“小姐,小姐謊稱禮佛,是為了把您引開好找人將桑姑娘帶走。”
蘇立陽拳頭攥的咯咯直響,心頭失望越來越大,還有夾雜其中的擔憂焦急,“她們現在在哪?”
張嬤嬤伏在地上,顫聲道:“老奴不知,小姐沒說啊。”
“刷!”地一聲蘇立陽抽出腰間的軟劍架在張嬤嬤的脖頸邊,“把你知道的一絲一毫全都說出來,否則讓你人頭落地!”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老奴全都說出來!”張嬤嬤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生怕碰到鋒利的劍刃。
“小姐怨恨桑姑娘搶走您的疼愛,便找人趁您不在別院的時候將桑姑娘綁走,但是具體要把桑姑娘怎么樣,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張嬤嬤此時心中十分悔恨,她不應該跟著蘇盼雪干這么危險的事,若是她們二人出了什么事,只怕自己這把老骨頭也要賠進去了。
蘇立陽道:“盼雪什么時候不見的?”
張嬤嬤道:“快有一個時辰了,那些人把桑姑娘帶過來后,小姐便跟著他們上了馬車,沒跟老奴說去哪。”
蘇立陽皺了皺眉,“那些人?是什么人?”
“老奴都不認識,他們七八個人一身黑衣還蒙著面。”張嬤嬤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蘇立陽腦中急速思考,將蘇盼雪的交友圈全都搜尋了一遍卻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人,腦中突然一亮,蘇立陽想起蘇盼雪在趙家待著的兩年,而張嬤嬤曾經也是她陪嫁過去伺候的。
當即,蘇立陽問道:“盼雪在趙家有沒有交過什么奇怪的朋友,你好好想想。”
張嬤嬤跪在地上思考,額頭的冷汗不斷滲出,半晌眼睛一亮道:“老奴、老奴想起來了,不是小姐是死去的姑爺,他認識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好像是從什么樓出來的,姑爺每次見他們都很隱蔽,從不讓我們知道,后來小姐也跟他們熟悉了。”
張嬤嬤絞盡腦汁地思考,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只記得看到過其中一人曾經掉落在地的一塊墨色的寫著‘隱’字的令牌。
蘇立陽不等她多說,拔腿出了院子騎上馬飛快地離開了。
回到府上,蘇立陽連忙叫人將張老三找了過來,問起蘇盼雪有沒有讓他辦過什么事,張老三如實回答,“小姐讓屬下給她找了一些迷煙和幾個打手。”
蘇立陽擰著眉,眼神陰沉可怖,問道:“張老三,你是否知道江湖上什么組織使用隱字令牌?”
“隱字令牌?”張老三渾身一顫,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著蘇立陽,“公子說的是隱花樓?”
蘇立陽咀嚼著這個名字,疑惑道:“那是什么地方?”
張老三面色嚴肅道:“一個背后勢力極其神秘的地方。”說著便簡短地將隱花樓介紹了一番,又將隱字令牌的模樣說了出來,與張嬤嬤說的一模一樣。
蘇立陽越聽越心驚,隱約響起似乎有人說過這個地方,只是自己向來不流連秦樓楚館因此并沒有在意,他沒想到蘇盼雪竟然知道這樣一個地方,還膽大到要將桑遙送過去。
心里又氣又急,蘇立陽狠狠一拍桌子,“張老三,你有沒有路子能去這個地方,我不瞞你,小姐進了隱花樓。”
張老三震驚地看著蘇立陽,他很清楚女子進隱花樓意味著什么,難怪蘇立陽臉色如此難看,張老三甚至他對蘇盼雪看重的程度,當下不敢怠慢,道了聲“他有辦法。”便立刻離開了。
半個時辰后,張老三帶來一個矮小猴精的男人進了蘇府,蘇立陽跟著他們離開了,臨走前派人去了將軍府。
隱花樓。
亥正時分,寂靜了一整天的隱花樓開始熱鬧起來。
穿過一條幽深的走道,來到一處極為精美的閣樓中,此時已是午夜,閣樓中卻似白天一般燈火輝煌,雕龍畫鳳的廊柱上裝飾著紅色薄紗有人走過的時候便會輕輕揚起,整個圓形的廊上全都布滿了,營造出曖昧的氣氛。
廊上不時有人走動,穿著薄紗的女子帶起陣陣香風,一個個面容精致肌膚瑩白,走動間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擺動出迷人的弧度,風\騷入骨宛如畫中妖嬈嫵媚的女妖,就連那端茶遞水的丫鬟們也都清麗脫俗,比之富家小姐還要勝上一籌,一如其中便覺恍如進入了天宮一般,香風陣陣嬌聲燕燕。
“聽說今天晚上有官家千金。”
廊上坐著的男子樣貌普通,可穿衣打扮卻是不俗,光是腰間的玉墜識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由價值連城的極品鴿子血所制。
旁邊一人穿著白衣同樣帶著特制的□□,絲毫看不出其皮下身份,他眼中精光一現來了興趣,“是誰?”
那人道:“聽里面傳出來的消息說是朝中重臣家的千金。”
“哦?竟是這等身份。”
另一人似乎略知一二,說道:“別那么興奮,那女子我也知道一點她嫁過人,卻不知為何會入了這里?”
眾人追問其身份,那人卻閉口不言了,禍從口出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隱花樓人多嘴雜,說話連一半都不能說。
其他人頓時失了興趣,“原來是破鞋,真是無趣。”
白衣男子道:“兄臺這就錯了,即使是嫁過人,那也是別有滋味,千金小姐家中嬌生慣養,那一身剝了殼的雞蛋般的肌膚光滑如同綢緞,嘖嘖嘖。”那人說著嘿嘿笑了起來卻因臉上的□□顯得笑容異常詭異。
幾人正在討論,很快今夜有官家千金的消息不脛而走。
“放開我!”蘇盼雪抬手揮開上前拉扯自己衣裳丫頭,一個耳光甩了過去,啪地一聲小丫鬟被打的摔在地上,抬手將放在梳妝臺上的釵環首飾砸了滿地。
“我是什么身份,也是你們這等賤婢能碰的!”蘇盼雪氣的胸口劇烈起伏,靠在梳妝臺前惡狠狠地瞪著屋子里的丫鬟們。
吱呀一聲。
房門被推開,楊媽媽一進來便瞧見地上散落的東西,小丫鬟捂著臉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見楊媽媽進來似老鼠見到貓一般一個個身體緊繃不敢說話。
蘇盼雪見她拉著臉走進來,絲毫不懼,臉上露出嬌蠻的神色,“現在放我離開我可以不計較今天發生的事,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是嗎?”
楊媽媽嘴角揚起一個譏諷的笑容,上前幾步走到蘇盼雪面前,抬起手,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蘇盼雪狠狠撲在桌子上,上面的茶盞被掃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茶水洇濕了房中鋪著的精美地毯。
楊媽媽看著蘇盼雪,妝容精致的臉上皮小肉肉不笑地道:“我勸你還是少費力氣,若再不乖乖配合,當心你身上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