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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遙露出一個微笑說道:“那袁大哥幫我把院子里的水缸打滿水吧。”
袁錚點點頭走到院子里,順著桑遙指的打水的地方挑著水桶走了過去。
看著袁錚離開的背影,桑遙對小八道:“小八,把袁錚的劇情給我看看。”通過這兩天的相處,她發現袁錚是一個極為冷靜不易動情的人,自己救了她又如此盡心照顧,加上自己容貌不俗,偏偏他的愧疚值是一點也不動,不用看她也知道,愛意值估計也是負數。
【好的,主人】小八應了一聲,將袁錚的劇情穿到桑遙腦海中。
袁錚的父親名叫袁德海,曾立下過赫赫戰功是皇帝親封的鎮國將軍,母親是國公爺之女,嫁與袁德海做了正妻,在外人看來門當戶對的美好姻緣卻從成婚那日就已經開始腐爛。
袁錚的母親李氏自幼愛慕袁德海,可袁德海對她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成年后李氏仗著家中是皇后親戚便向皇帝求旨要嫁入袁家。
皇恩浩蕩無人能拒,袁德海便在出征前與李氏完婚,第三天便跟隨軍隊北下平亂。
這一去,便是五年,李氏一人如同守活寡般留在袁府。
袁德海不負皇恩,大捷歸來,李氏激動欣喜迎接自己的夫君,沒想到與袁德海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叫珠兒的女子。
半年前袁德海在班師回朝的路上對珠兒一見鐘情,年少情烈只覺遇到了此生最想共度一生之人,卻不曾想珠兒非但對他無意,反而因為他打攪了自己的平靜生活而心生厭惡。
心高氣傲的年輕將軍哪能接受,便強行竟珠兒帶回了京都。
本以為夫君歸來自己二人便能夫妻恩愛,彌補分離五年之痛,沒想到,自從珠兒進府,本就不喜她的袁德海,連她的房門都不曾踏入。
李氏本想借娘家之勢給袁德海施壓,可彼時的袁德海已經不是那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年了,落魄的袁家在袁德海得勝歸來掌權之時便如日中天,一躍成為朝廷新貴。
袁德海獨寵珠兒,李氏慢慢變成了一個充滿嫉妒與怨恨的女人,在多次針對珠兒后與袁德海徹底撕破了臉。
后來李氏為了保住自己的正妻之位,買通了袁德海身邊的侍衛,給他下了藥,這才有了袁錚。
父母交惡對一個孩子來說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有了孩子李氏便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兒子身上,從小對袁錚就非常嚴格。
內心長期充滿怨恨與不滿,李氏的心理漸漸變得扭曲起來,只要聽到或看到袁德海與珠兒,回去之后便會將憤恨傾瀉在年幼的兒子身上。
夫君袁德海對這個兒子雖有關注卻無關愛,因為袁錚是他被算計的恥辱,對于袁錚的遭遇,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有袁錚上的嚴重了才會找大夫去看望。
而李氏卻因為袁德海的舉動對袁錚下手越發嚴重,袁錚患上的無痛癥便是被李氏用開水燙到了背部所致。
那時候袁錚才只有五歲,差點死掉,傷好過后就失去了痛覺。
兒子差點死掉,卻將責任全都推到了袁德海的頭上,與之發生了劇烈的爭吵,袁德海覺得李氏已經瘋癲了,便將兒子放在身邊日夜照顧。
那段時間讓袁錚生不如死,小小的人心從此便冷硬似鐵。
六歲時珠兒誕下一女,袁德海如獲至寶,數不盡的奇珍異寶全都送給珠兒,只為求美人一笑。
而李氏也變得越加瘋狂,對袁錚的打罵如同家常便飯,因失去了痛覺,即使被李氏打的皮開肉綻也不哼一聲,身上的傷觸目驚心。
袁德海對珠兒越好,李氏就越發嫉恨,人也變得恍惚起來,經常將袁錚當成珠兒的女兒對其辱罵責打,清醒過來的時候又會抱著兒子痛苦大罵袁德海負心薄幸。
袁錚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在他九歲那年,李氏花重金雇了殺手,在珠兒帶女兒去祈福的路上將二人殺害。
袁德海痛失心愛的女人和女兒,憤怒之下將李氏一劍刺死后自己也變得瘋瘋癲癲,偌大的將軍府一夕之間落敗,只余年幼的袁錚靠著外祖家長大。
“嘖嘖嘖、好慘吶。”桑遙了解后深深覺得袁錚真是太倒霉了,難怪養成了這樣的性格,人冷心也冷,即使知道無痛癥有多危險也從沒想過治愈,恐怕他早已不在乎了吧。
“那個蘇盼雪又是怎么回事?”桑遙問。
小八道:【蘇盼雪的父親蘇成是袁錚的啟蒙老師,對他多有照顧,蘇盼雪算是與袁錚一起長大的,喜歡過袁錚,但幾年前嫁給了文昌侯的獨子】
“哦~”桑遙點點頭,打了個響指“我知道了,少年遭人排擠欺負,只有她站在他這邊,與他交朋友,少年慢慢傾心于她,是不是?”
小八:【你這么興奮干什么.....袁錚回來了。】
!
微笑的臉僵住,桑遙低下頭借著火光的掩映,整理好表情,抬起頭時又恢復了原身應有的神態。
“今天怎么回事?”桑遙坐在柜臺后,大半天過去了,卻沒有一個客人進來買糕點,她家糕點都是當天現做,每天不說全部賣完,也能賣八成。
看看天氣,今天風和日麗,不冷不熱的,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怎么就沒人進來呢,眼看著太陽西斜,架子上的糕點一盒也沒賣出去。
“袁大哥,今天晚上只能吃糕點了。”桑遙聲音悶悶地道。
袁錚點點頭,他不在乎吃什么,行軍打仗的時候能一天三頓吃得上就已經很不錯了,至于吃什么他都可以。
太陽已經落山,街道上的鋪子一家接一家地響起關門聲。
第二天、第三天.....
一連四天,桑遙鋪中的糕點賣出去的加在一起都沒有之前一天賣的多。
“大娘,在忙呢?”
桑遙走到對面,手中提著兩盒糕點。
“丫頭,又送糕點過來,破費了。”瓷器店的老板娘許氏笑瞇瞇地接過糕點,邀請桑遙進屋坐坐。
桑遙擺擺手,“不用了,大娘,我馬上就回去了。”
許氏點點頭,將糕點遞給女兒拿進了屋子,擔憂地問道:“第幾天了?”
桑遙垂頭喪氣道:“第四天了,家里的面粉都快要用完了。”
這幾天氣溫升高,有的糕點放兩天就壞了,沒法吃只能扔掉,桑遙心疼,沒辦法便將糕點送給了街坊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