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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法堂。
沈淮朗被帶到執法堂,跪在蒲團上,門外的師兄弟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不是為何一向最受掌門寵愛的沈淮朗為何會受這么嚴厲的懲罰。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粗糙的鞭子甩在背上,衣衫頓爛,一條血痕浮現,沈淮朗咬著牙承受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啪啪啪!”又是幾鞭子帶走了背上的皮肉,鮮血染紅了破爛的衣衫,額頭汗水滾滾落下,沈淮朗痛的面色扭曲。
愛意值:83
愧疚值:80
“執法堂的師兄力氣極大,上次周師兄挨了三十鞭就去了半條命。”
“是啊是啊,不知道沈師兄到底犯了什么事,掌門要如此責罰他。”
屋中鞭聲不絕于耳,鮮血隨著鞭子濺到了執法人的臉上,沈淮朗痛的面色煞白,嘴唇也被咬出了鮮血。
約莫半個時辰,在挨了八十鞭后,沈淮朗驟然倒地昏迷過去。
周圍人對視一眼,執法的人卻松了口氣,說道:“將沈師弟抬回去吧,我去向掌門稟告一聲。”
“是!”
聽到稟報的時候,林度正在醫室陪著女兒用飯,加了老參熬出來的粥極為滋補,林度哄著女兒多吃一些。
聽完弟子的話,林度道:“知道了,下去吧。”
行了一禮,弟子恭敬離開,房門剛一關上,”啪“地一聲脆響,林柔氣的將手中的碗摔在地上。
“他寧愿挨鞭子受傷,也不愿取那小賤人的心救我!”林柔蒼白著臉表情扭曲,聲音因嫉妒氣憤顫抖起來。
“爹爹,沈淮朗變心了,他不要女兒了,他喜歡的是那個小賤人!”她抓著林度的胳膊,眼淚一滴滴落下來,眼神怨恨又凄楚。
見女兒被傷至此,林度趕緊安慰道:“乖女兒,不會的,爹爹一定讓他娶你。”
林柔哭著道:“爹爹,我為了他變成這樣,可他卻半點不憐惜,那桑遙算什么,心給我用又怎么樣?”
“若是不能嫁給沈師兄,女兒寧愿病死!”
林度連忙道:“柔兒,爹爹會想辦法的,你不要這樣嚇爹爹。”
林柔靠在父親懷中,抽抽噎噎地問:“爹爹有什么辦法?”
林度冷冷道:“他不愿意,爹爹便派人將桑遙抓回來就是。”
“嗯。”林柔軟聲應了一聲,原本委屈心碎的表情倏然一變,面目扭曲,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叫人看一眼便覺渾身不舒服。
桑遙,你算什么東西,你霸占了師兄那么多年,為什么現在還要來纏著他?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非要跑來尋死,還將最聽我話的小夜勾引走了,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你。
翌日。
沈淮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太陽已經西斜了,橘黃的夕陽從窗欞照射進來,落在床頭。
“啊、嘶!”微微一動,一一股皮肉被撕開的痛從背上傳來,冷汗頓時沁了出來,沈淮朗趴在枕頭上喘息著。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林靜彤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見沈淮朗面色痛苦,急忙放下東西走過去道:“師兄別動,背上的傷很嚴重,才換過藥,若是再撕裂流血傷勢更要加重了。”
“多、多謝。”沈淮朗蒼白著臉,嘴唇的傷口剛剛結痂,一說話便又破開流出了鮮血。
林靜彤拿了布浸濕輕柔地幫他擦去了鮮血,淡淡笑道:“師兄客氣了,以前靜彤受傷,師兄沒少照顧我。”
沈淮朗露出一個淡笑,問道:“掌門那里...”
林靜彤道:“掌門還是很生氣,都不讓林師叔來給你治病,這藥還是我去偷過來的。”
沈淮朗沉默片刻苦澀道:“都是我的錯,掌門生氣是應該的。”
林靜彤很好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便問了出來,但見沈淮朗閉口不言,便沒有再問下去。
起身端來一碗白粥遞給他,又說道:“午時的時候掌門叫了徐長老和王長老,說是讓他們下山將治療師妹的藥拿回來,你也別怪掌門,這幾天他為了師妹的事本就心煩氣躁了。”
“你剛剛說什么?”正在喝粥的沈淮朗聽見林靜彤的話,手中的碗掉在地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剛剛說二位長老下山取治病的藥?”
林靜彤被他激動的神情嚇了一跳,連忙點頭,“是、是啊,怎么了?”
沈淮朗臉色大變地喃喃著“不好了”一邊撐著身子就要下床。
“師兄,你這是干什么?不要亂動啊!”林靜彤見他竟要起身下床,驚呼著阻止他。
“別攔著我,我要下山,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沈淮朗痛的整個臉扭曲起來,渾身都在發顫,卻還是下了床哆嗦著穿好衣服拿著配件就要往外走。
“師兄,你不要命了!”林靜彤阻止他,“你受了內傷,若不好好休養會死的!”
“讓開!”沈淮朗一把推開她,往外走,口中道:“我要去救她!”
“師兄!”眼看著沈淮朗飛身上馬離開,林靜彤卻無法阻止。
“駕!”沈淮朗喝了一聲,咬牙忍著背上撕裂的劇痛,用鞭子抽著馬兒。
疾風是能日行千里的寶駒,帶著沈淮朗風馳電掣地趕往桑遙所在的位置。
約莫趕了一個時辰,沈淮朗隱約見到前面有兩人也在騎馬趕路,距離拉近后便認出正是門派中的二位長老。
“徐長老、王長老。”沈淮朗喊了一聲,二人回頭見是他便紛紛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