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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癱坐在椅子上,我已經(jīng)不確定他是真的被嚇到了,還是假的,只是隨意的問了一句,“她以前的這些事,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要是知道這些事,我怎么還會接近她?”
或許一開始并不知道,可相處了那么久,像汪楚楚這種偏執(zhí)狂,他真的會毫無察覺?只是這把刀太好用,他不舍得棄之罷了??涩F(xiàn)在看來,他所知道的汪楚楚也不過是冰山一角,不管他是真的分手還是假的分手,恐怕以后是真的不敢再見這個女人了。
“你趕緊去處理這個事吧,三天時間我還是跟沈叔叔爭取來的。不然你的公司可能明天就要破產(chǎn)清算了。對了,沈衡光馬上就要回國了,沈叔叔讓我這三天在家好好反省,你不想沈衡光東山再起的話,就趕緊想辦法把?!?
第31章 失蹤的父親
馮清她丈夫前幾年創(chuàng)業(yè)失敗,虧了很多錢,后來倆個人盤下了一個小店做夜宵,可惜不知道是這倆個人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還是真的運氣不好,總之夜宵店生意一般,賺的錢也就夠糊口。
我約上汪亞森去吃夜宵,馮清的五官長得很好,不過長期熬夜加上沒有好好保養(yǎng),皮膚不太好。倆夫妻都是那種看起來忠厚老實的人,或許正因為他們是老實人,所以才過的這么艱辛吧。這個世界對老實人太不友好了。
“這里離你家挺遠(yuǎn)的,離我住的地方也不近,怎么會拉我來這里吃夜宵?”汪亞森吃了一些小菜就放下了筷子。
“只是聽朋友說這里不錯?!?
汪亞森皺了皺眉,“這里不錯?你朋友對吃的肯定很不挑剔?!?
我笑了笑,問道:“爸爸的事有進(jìn)展了嗎?”
他失落的搖搖頭,“時間太久了,當(dāng)年的車站都拆了,連確定他那天有沒有去車站都沒辦法。”
我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想要找當(dāng)年在車站工作的人,確定爸爸那天晚上是否去過車站?”
“是啊。警察那邊只說在調(diào)查中,我自己去過縣城,現(xiàn)在的車站工作的人都表示不清楚以前的老車站情況。”
我腦海中閃過幾個人,說道:“我想到一個人,當(dāng)年是在車站賣票的,但我不確定找到她有沒有用?!?
汪亞森眼睛一亮,”不管有沒有用,先找過去問問?!?
我點點頭,“反正我這兩天沒事,我明天我?guī)闳グ?。?
汪亞森開心的對我笑道:“姐,其實你也很想知道爸爸在哪里吧?你嘴上說不在乎,不關(guān)心,可我知道你和我一樣也很想見他?!?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開車去接汪亞森,接上他之后我又去接上了周楠的母親,宋成杰正帶著她等我。周楠已經(jīng)說服他母親放棄了上訴,為了防止汪楚楚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我們決定盡快將周楠的母親送走。
路上宋成杰一直在寬慰周南母親,“等你回了老家就安心在那邊過日子吧,汪楚楚再變態(tài)也不會跑到那么遠(yuǎn)去追殺你的。其實她這個人一直以為做的事也不算多高明,只是因為她身邊的人對她沒有防備,才會被她得逞。我們這邊會盯著她的,你就放心吧?!?
周楠母親卻依然驚魂未定,自從知道汪楚楚做下的那些事后,她就怕的恨不得把家搬到警察局去。
對這個老太太我實在沒什么好感,沈瑜在世時對她不薄,給她買了房子,把她接到城里來住??芍荛隽诉@種事,她不但沒有任何歉意,還帶著親戚上沈家去鬧,一副周楠才是受害者的樣子。
“你真的要送她回去?周楠的堂兄會在火車站接她的,你還不放心嗎?”
宋成杰準(zhǔn)備親自送老太太到鄉(xiāng)下,他們那邊地方偏遠(yuǎn),坐十個小時火車再換乘汽車,最后還要走一段路才到。
“宋警官答應(yīng)我了的,他會送我到家的?!崩咸绷?,對我吼道。
我翻了個白眼,“你可真是不客氣?!?
“好了,你送我們到東站就行了?!彼纬山芘挛覀兂称饋?,對我說。
把他們送到東站后,我繼續(xù)往老家開,汪亞森這才開口問道:“這個老太太是不是前幾天那個視頻上……”
“是的,就是她。”
“怎么回事?”他問我。
我特意接上宋成杰和老太太就是為了讓汪亞森知道我們目前的一些事,汪楚楚這個人做起事來不折手段,她能找上周楠的母親,我怕她哪天也會找上汪亞森,所以決定提前給他打好預(yù)防針。
他聽完整件事后久久沒有說話,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嚇到了?”
“姐,你怎么過得這么辛苦?要不你跟我走吧,不要理會這些破事了,我雖然沒什么錢,可在深圳我媽也給我留了一套房,我們至少還要棲息之地。而且我們這行現(xiàn)在待遇也都還可以,絕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他這一番話說的話很真誠,我應(yīng)該感到欣慰的,可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毫無波動,只是笑了笑,調(diào)侃道:“走?爸爸不找了嗎?”
他想也沒想繼續(xù)說:“爸爸已經(jīng)失蹤這么多年了,能找到固然好,找不到我也不能強(qiáng)求??晌也荒苎郾牨牽茨氵^這種糟心的日子啊?!?
我嘆氣,“糟心的日子啊,我也不想呀??蛇@都是命,逃不掉的。沈瑜一家對我們有恩,沈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扔下他們不管的。再說還有我媽媽,就算我可以逃離這一切,那我母親呢?她又能怎么辦?”
“那林新呢?你可以和他離婚的呀。”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的?!蔽也幌肜^續(xù)這個話題,他或許是為了我好,可卻也只是憑一腔熱血來幫我出主意,除了讓我心煩,什么忙也幫不了。
或許是感覺到了我的沮喪,他安慰道:“不管你怎么選擇,我都尊重你。只是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不只是一個人,你有弟弟了,我會幫你的。以后再有這樣的事你告訴我,我就算什么人做不了,幫你揍一頓林新出出氣也好呀,讓他知道你還有我給你撐腰?!?
我大笑,“好,我記住了,下次他再讓我心煩,你就去揍他?!?
一直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到目的地,吳阿姨正在家里等著我們。這個吳阿姨在車站賣票人緣很好,上學(xué)那會我們還沒有車,逢年過節(jié)我和我媽都是坐大巴車來回,她每次都會熱情的和我們打招呼。
聽說我們的來意,她很詫異,“你爸爸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我尷尬的點點頭,她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問題有些唐突,說:“那件事我倒是有一些印象,因為那個時候不像現(xiàn)在車子多,晚上的長途車很少的。我記得你爸爸是買過兩張車票,因為他買的是晚上的票,所以我還特意問了一句大晚上出遠(yuǎn)門是急事嗎,他怎么回我的,我記不清了。反正是有這么一件事,但晚上我不值班,所以他到底有沒有上車我就不清楚了?!?
“所以你能確定我爸爸是買了兩張去寧波的票?后來他有買過去其他地方的票嗎?”
吳阿姨搖搖頭,“應(yīng)該沒有。不過他如果臨時改主意想去別的地方,就算沒票也沒事,那個年代不像現(xiàn)在要實名制,你直接先上車后買票都是可以的?!?
我失望的點點頭,兩張車票的確不能證明什么。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要走的時候,吳阿姨忽然說道:“對了,你們可以去找劉師傅問一問啊,他那個時候是專門開這班車的?!?
“那你知道這個劉師傅的聯(lián)系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