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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瑰若的回應卻是趁機猛力踏油門,讓小房車載著母子倆逃難似的遠遠地離開惡魔之手。
52.5闖禍的原兇
洛森再次讓瑰若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他不敢迫得她太緊,想起她害怕又傷心的淚容,還有,小東西伴著她哭得小眼睛也通紅的樣子,他的心像被插了幾刀,他真恨透自己了,為什麼要讓她如此痛苦?他怎可以不知道瑰若有了自己的孩子?
「你什麼也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干過什麼!所以,你告訴我,我可以說什麼?我可以怎麼跟你說?」瑰若這句話一直在他的耳邊響起,一次又一次的震動他的心。他冷靜下來,終於理解到瑰若一直沒跟自己說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什麼也不知道。
「對,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若我知道,我怎可能會把你留下?」他猛力踢向自己的法拉利,一屁股坐進車廂,兩手卻又忍不住怒氣而猛力拍打駕駛盤,「混蛋!真是個不知所謂的混蛋!我怎麼會完全沒記憶?」
他卻忽地想起自己真的有一個失去記憶的一夜。
「是那天?那……那真的不是安琪!豈有此理!」他激動得大叫,猛力把後腦撞在椅背上。
「蠢啊,蠢啊!洛森,為什麼你這樣蠢?竟然一直被騙得團團轉!」他生氣極了,他摑了自己一耳光,卻說,「冷靜!冷靜!現在最緊要是找到瑰若,不可以再讓她獨個兒承受一切,不可以。」
他再次拿出施律師給他的會議日程,地點卻是舞團所在的大樓,回到他自己的辦公桌。他心里不快,因為很明顯,瑰若不會在那兒出現的,可是,他仍然跟著指示而行,到了此刻,他根本就全無頭緒,也只好跟著走。
當他安坐下來的時候,他看見一份文件,原來是他早前請的私家偵探的調查報告,里面詳列了瑰若失蹤兩年的真實行蹤:
~連瑰若於洛森離開後的第6天被逐出紅園。
「豈有此理!」洛森看見第一句就氣得要怒吼了,「為什麼要這樣對瑰若!」
~於十月的時候,連小姐曾到一醫院就診,證實懷孕。有關醫院之紀錄檔詳見附上之副本。
洛森立即把檔袋里的東西全都翻開來,一片光碟從文檔間掉下,上面竟寫著──<洛森的罪證>。他拿著光碟好一會,卻又放下。
他把附加的文件逐一的察看,里面有瑰若的驗孕報告,退學書,另有十頁以上的內容都是不同顧主給瑰若發出的工作證明、工資紀錄,分別有速食店、琴室、面包店、書店……
「工資那麼少?」洛森看見那些工資紀錄就生氣得眼睛也紅了,也想起了瑰若剛才的一句──「我……比你更慘!」
此外,還有兩張出生證明書的副本,一張竟然是瑰若的,她父親名字的一項被紅筆圈起來,他看見了那名字不禁驚訝。
「連威廉,就是克萊的父親!克萊那家伙一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他不接她回家?」他在生氣,「她是真的連家小姐,卻被迫留在我家當琴師,太過份!」
之後的一張出生證明書卻是那小東西的,他看見了兒子的名字,「洛小森!」他笑了,「這個媽媽真懶惰,只是用我的名字加個小字就了事?」
然而,當他看見父親的一項,那是非常清晰地寫著──洛森。他的心一陣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