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再等一等好嗎?」瑰若急迫地左右張望,卻說,「克萊還未到啊,他應該在趕來的了。」
「不用等他了,他工事繁忙,相信他是來不了。」洛森輕松的說,瑰若跟仙迪互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也在此時,仙迪的電話響起來了。
「克萊?唔,我明白了。」仙迪跟克萊說了幾句,即把電話交到瑰若手上。
「是,我是瑰若。你怎麼突然又不來了?哦,知道……」她拿住電話像個小女生一樣唯唯諾諾的應著。只見她以眼角瞥向洛森,臉蛋卻忽地紅了,半轉過身去,俏聲說,「沒有,他沒跟來,真的……嗯,我會照顧自己。噫,麻煩夫人照顧小森了!」
當然她是在說謊,事實上,她一點不好,這是她第一次獨個兒出遠門,也是第一次跟小森分開這麼久,上一會住了一晚醫院,小森就哭了一夜,她怎放心得下?而且,當洛森突然出現,她的眉毛即不住的跳動,叫她擔心著有什麼不幸事要發生了。
「我給你拿行李吧。」洛森的微笑一如從前,太陽一樣,她冷不妨的回應了,她就是沒法丟掉從小就事事聽他的惡習。
「嗯。」她也被自己的習慣反應氣壞了,怎麼就是沒法對他筑起永遠的防衛墻?為何總是沒法拒絕他?
「走吧。」洛森的笑容里看不見任何蛛絲馬跡,他為何會知道克萊不能來了?
「你怎麼知道克萊來不了?」瑰若跟在他身後,就像小時候一樣,他樂了。
「沒什麼,他是我的好朋友嘛,我知道一點點他的事,也不足為奇吧。」洛森裝出平常的口吻說,瑰若從不懷疑他的說話。
「真的?你跟他和好了?」瑰若高興地輕拉住他的臂膀,「是不是?你們和好了?」如此自然的觸碰是洛森渴望已久的,他方知道克萊竟對她如此重要,重要得足以治好她對自己的恐男癥?他心里怒不可遏,然而,如此輕柔的手終於主動拉上來了,他又是快樂得難以言喻。
「你那麼緊張我們是否和好?」洛森說。
「當然,你們本就是好朋友啊。」瑰若方發覺自己的手放置在一個不適當的地方,連忙縮回來,臉也紅了。
「他才不需要我這個朋友。」洛森心里在痛也在恨,「朋友?嘿!」
「不,克萊都沒什麼朋友。你,也是。」瑰若不覺地跟他并肩而行,走到檢查關卡之前,「朋友很重要。如果這兩年沒有仙迪一直在身邊支持著我,可能我早就不在了!」
「不在?什麼意思?」洛森奇怪極了。
「噫,要過關了,行李回我吧,謝。」瑰若裝作聽不見他的問題,又想一走了之,他卻緊緊地拿住行李不放。
「不在,是什麼意思?」洛森重復的問。
「就是,死掉的意思。」她那輕嘆聲再次演活了夏蘭的憂郁,洛森更是一呆,行李回到主人的手上,那個孤伶無依的身影拉著行李箱漸行漸遠,洛森心里突然生出一陣絞痛,他沒法理解她,他遺失了她兩年,究竟在這兩年里本來屬於他的瑰若經歷了什麼?是什麼促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