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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掃了一眼,沒有見到樂兒,便想到樂兒肯定是搬救兵去了,心里暗暗祈禱,希望樂兒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這時候,她只能慶幸,幸好離修和溫揚不同意他們去深入,否則的話,這一來一回搬救兵的時間,越發長。
眼看離修和溫揚身上傷口漸多,以沫悔得腸子都青了,她今日就該乖乖的在府里不出門才是。
就在對面刺客越來越少的時候,離修和溫揚也越發吃力,幾個刺客眼見這樣耗下去,損失的是他們,突然發了狠,用一種不要命的打法,直直的沖向以沫和離修。
這幾人同時舉起劍,刺向以沫,卻是將弱點全部暴露了出來,離修和溫揚雖然趁機解決了幾人。
但迎面一劍,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離修索性推開了以沫,迎面撞上了對面鋒利的劍,順手也抹了對方的脖子。
以沫只覺得一股熱意噴散在臉上,當即叫了出來,“不……”
溫揚將最少一個刺客收拾了,這才反手,一下扶住離修的胳膊,“你沒事吧?”
離修目光溫柔的看著以沫,說:“沒事!”
以沫慌忙的往前跑了一步,抱住離修,蒼白的臉,滿是著急的問:“你怎么樣?你有沒有事?”
“別怕,我沒事。”離修身子虛晃了一下,抬起手本想替以沫擦淚,但看到手中染的血,只得作罷。
以沫眼里噙著淚,和溫揚一起,扶著離修到了一旁干凈的空地上坐下,又忙查探他的傷口。
“哥哥,這傷口有些深,現在得止血,你忍忍。”以沫說話時,翻出身上的小荷包。
好在今日出門,想到是打獵,特意裝了一瓶傷藥在身上,否則的話,等皇上派來人,再抬回去,只怕血都流干了。
離修流血過多,泛白的臉上帶著笑,“我沒事,你別慌,慢慢來。”
冬日,即使狩獵,也穿了幾件衣服,以沫小心翼翼的將離修的上衣解開,又將藥散了上去,然后撕了自個兒身上的裙子,包扎住了傷口。
等她做完這些,才發現旁邊的溫揚,已經自個兒上完了藥,一時羞愧的說:“對不起。”
溫揚不在意的說:“無妨,一點小傷。”
他不是矯情的人,更何況離修和以沫是什么關系,他心知肚明,怎么可能會沒眼色的去爭,他和離修在以沫心中的地位。
更何況,他也就將以沫當做未來的二嫂看待罷了。
以沫看兩人身上的血都止住了,又看樂兒還沒有來,一時躊躇的說:“我們得先離開這里,我怕還有其他的刺客。”
溫揚和離修也不贊同還在這里久留,但不覺得同一個幕后黑手,會同時派出幾批刺客。
除非他們時運不佳,同時有幾人要他們的命,派了幾拔人過來。
“嗯,先回去再說。”離修一手搭在以沫的肩上,一手撐著樹站了起來。
“沒事吧?”離修見眉峰蹙起的溫揚,不免關懷的問起。
溫揚臉色比離修好上幾分,見離修和以沫擔憂的望來,立刻揚笑說:“小意思,只是馬兒沒了,我們只能走回去了。”
剛才打斗的時候,馬兒受驚,這會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以沫抿抿嘴,想到離修和溫揚這一身傷,若是這樣走回去的話
,若是這樣走回去的話,只怕好不容易止住的傷口又該流血了。
“要不,我們在這里再等會?”剛才上藥,也不見還有刺客追來。
離修說:“無妨,走吧!”
他和溫揚都是練武之人,身上大傷小傷不斷,而他更是上過戰場的人,身上這點傷,沒有傷及內臟,就只是肩上這一劍,刺得深一些而已,其他的都是一些皮肉傷。
溫揚身上的傷,他剛才也注意了,和他一起,皆是皮肉傷,都是屬于流血比較多,傷口比較淺的類型。
三人往回沒走多久,就聽到馬兒踢踢踏踏的聲音。
三人對視一眼,知道這是樂兒搬來的救兵,若是刺客的話,哪里敢如此囂張,沒見先前的一批刺客,都是悄然無聲的出現么。
“溫揚……”樂兒騎著馬,狠狠的抽著馬臀,沖在最前面,看到三人蹣跚往前,一副狼狽的樣子,高聲叫了出來。
離修見到樂兒急迫的樣子,倒是突然來了興致,調侃的望著溫揚,“這時候還真是看出了遠近親疏啊!”
溫揚嘴角揚著笑,眼底滿是得意。
樂兒不等馬穩住,就急得跳了下來,看得溫揚心肝一顫,就怕她摔倒,見她穩穩的跑到他的面前,這才訓斥:“莽莽撞撞。”
樂兒現在才懶得計較這些,一手小手在他身上輕輕的游走,嘴里急切的問:“傷了嗎?傷哪里了?”
溫揚有些享受樂兒此時的情誼,卻也沒有忘了樂兒帶了很多人來,咳了一聲,故作矜持的說:“還好,你二哥傷得比較重。”
“二哥,你沒事吧?”樂兒扭頭去看離修。
離修剛說了一聲沒事,樂兒就不管離修了,小心翼翼的扶著溫揚,“一會讓太醫仔細瞧瞧。”
離修眉眼一挑,都懶得計較了。
和樂兒同行而來的,還有白素錦,她一步沖到了以沫的面前,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才吁了口氣。
“你嚇壞娘了。”
以沫紅著眼眶,“哥哥受傷了。”
白素錦見離修身上傷口不少,以沫卻是丁點事也沒有,當下對這女婿,越發滿意了幾句,看他的眼神也慈愛了一些。
“別怕,他不過是一些皮肉傷,躺幾天就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