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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詫異的挑挑眉,“娘去請安了?我也去好了。”
平日娘并不去看老王妃,只每月初一十五過去一趟,而且每次過去都討不得好。
所以娘并不喜去看老王妃,這還沒有到初一,娘怎么就去了?
如果說:“小姐,夫人有特意交待過,讓小姐不要過去,她只是過去請一個安,很快就會回來。”
以沫知道娘疼愛她,平日舍不得她去老王妃面前挨訓。
想到一會真去了,老王妃又對她橫眉冷對,惹得娘又動怒上火也不好,便聽話的說:“行,我去找五妹妹玩。”
如果笑吟吟的說:“一會夫人回來了,奴婢去五小姐院里尋您。”
“好!”以沫答了一聲,就直接去了織湘閣。
織湘閣里,夏玥只陪著語姐兒和彤姐兒在玩耍,兩個小姑娘正是無憂無怨,不用學規矩的年紀,銀鈴般的笑聲,以沫還沒踏進織湘閣就聽到了。
織湘閣里笑聲不斷,老王妃院里卻一片靜謐。
她滿是不屑的看著白素錦,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夏楚明,惡聲惡氣的說:“有什么就趕緊說,說完趕緊滾。”
屋里的下人,早先一步,夏楚明就讓他們都出去了。
此時屋里就有六人,除了老王妃,及淳王爺王妃和夏楚明夫婦,再就是景世子。
夏楚明原想背著景世子將事情處理,后來想想,反正他們也不打算直接要了淳王妃的命,倒不如讓景世子知道真相。
夏楚明也不故弄玄虛,直言不諱的問向淳王妃,“當年是誰讓你對我下毒的?”
屋里除了夏楚明夫妻倆,其他四人皆是臉色一變,老王妃原本對夏楚明生氣,但這會也顧不得生氣。
沖著淳王妃就吼道:“原來是你做的,你這毒婦,我們王府究竟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你要這樣毒害我兒?”
當年的事情,王府上下都知道白素錦是替夏楚明受罪,畢竟宵夜是直接端到了書房。
白素錦也是看時辰晚了,去叫夏楚明休息,夏楚明疼惜夫人,有好東西自然先讓白素錦吃。
然后這才有了后來的事情。
淳王妃蒼白著臉辯解,“不是我做的,我無緣無故我毒害你做什么?我不知道二弟是哪里聽了謠言,回來就指證我,只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淳王妃意有所指的望了一眼白素錦。
白素錦冷笑一聲,難道淳王妃現在還想把屎盆子往她身上扣嗎?
夏楚明陰沉著臉,冷淡的說:“我不想和你掰扯一些沒用的東西,你實話告訴我,當年和你接觸的人到底是誰,看在你替大哥養了一雙兒女的份上,我不要你的命,否則的話……”
淳王妃見夏楚明咬定了就是她,也十分惱火,整個人就像燒了起來似的,沖著夏楚明叫囂,“你憑什么覺得是我,你空口白話就想誣賴我嗎?你是死人嗎?就看著他這樣冤枉我?”
后一句話,淳王妃是沖著淳王爺所說。
淳王爺嘆息一聲,“你實話實說吧!二弟和你對峙前,就已經和我交了底,你做過什么,你心里有數。”
說完,淳王爺有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當年他也是滿心歡喜的娶了王妃,總想著王妃現在不喜歡他,沒
王妃現在不喜歡他,沒有關系,兩人有一輩子的時間,就是一塊石頭都能捂熱,更何況是一顆人心。
只是他沒有想到,在生下長子后,她就再也不肯讓他近她的身,每次都尋了各種借口來拒絕,后來懷上長女了,甚至主動替他張羅起納側妃的事情。
日子久了,他再多的熱情也冷卻了,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喪心病狂到這一步。
“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才是你的王妃,我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你們為什么要冤枉我?小景,你就看著他們欺負你母妃嗎?”淳王妃臉色有些猙獰,一一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景世子的身上。
景世子原先也查過白素錦中毒的事情,卻發現牽扯到了皇家,所以他沒有往下繼續查了,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的母妃也牽扯在其中。
夏楚明事先雖然沒有和景世子說過什么,但是景世子卻是信任夏楚明的為人,清楚他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沒有確切的證據,他不會把大家集在一起。
眼下,之所以沒有把證據拿出來,可能是為了給母妃一個認錯的機會,想到這里,景世子忍不住說:“母妃,你就說實話吧!”
到底是生了他的娘,景世子也不愿意看著她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好好好,你們一個兩個都是軟骨頭,你們淳王府合起伙來欺負我,我一個弱女子有什么可說的,你們就是認定了是我做的,是吧?”淳王妃恨恨的看著屋里其他的五人。
老王妃怒急攻心的吼道:“我們淳王府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竟然喪心病狂到毒殺我兒,你這個該挨千萬的。”
老王妃只要想到,都是因為淳王妃,才害得她和小兒子分離多年,她就恨不得千刀萬剮了淳王妃才好。
畢竟她覺得,若不是有這些年的分離,她和小兒子也不可能鬧到現在這一步,平日一句貼心的話都說不上。
淳王妃目光陰鷙的看了一圈眾人,最后落在白素錦的身上,“是你,是你,對不對?”
夏楚明一下護在白素錦的身前,“你在發什么瘋,老老實實的說出對方是誰,我們也不會為難你。”
淳王妃仰天大笑一聲,眼神復雜的望了一下夏楚明,然后又對白素錦說:“我知道是你,是你攛掇了他們來冤枉我的,是不是?”
白素錦輕笑的推開夏楚明,上前一步看著淳王妃,忽然揚手就用力甩了她一個耳光。
“這一個巴掌,我早就想打了,我見過不要臉的女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白素錦經過這一年的調理,身體已經好了很多,這一巴掌又用了十足的勁,打得淳王妃一下偏了臉摔倒在地,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夏楚明心疼的拉過白素錦的手,輕揉著說:“你想打的話,跟我說一聲就是,自己動手做什么,手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