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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修刮了刮以沫的鼻梁說:“算你會說話,有良心。”
這層原因,他也是想到了。
先不說他和以沫的感情,就是他對以沫的真心及疼愛,也不是旁人輕易比得上的,想誘拐以沫移情,怕也不容易。
兩人說起前世的事情,以沫完全就當一個笑話聽完了。
畢竟離修說是夢境,而且又顯得匪夷所思,以沫能配合他的話,一說一唱就已經(jīng)夠不容易了,怎么可能會細想,這些事情有可能發(fā)生過。
但是對于離修卻找了一個好的突破口。
以前那些不能宣泄出口的話,現(xiàn)在都能以做夢為由說出來,心里也著實輕松了許多。
夜色漸深,兩人漸困,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后來響起了平緩的呼吸聲,表示兩人各自沉睡入夢。
次日清晨,暮光照入屋內(nèi)。
離修由于生活習(xí)慣,晚上就是晚睡,早上到了時辰,也會醒來。
如前幾天一樣,離修醒來后,翻身抱住以沫想接著睡時,鼻尖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他手撐在被窩里,準備起來看一看,觸手卻是一片濕潤,當下忙將手抽出被窩一看,卻見滿滿都是血。
而他身上不見一點疼痛,嚇得他立即將被子掀起。
只見他的衣服上,褲子上,到處都是染紅了的血印,可是最多的還是以沫的身上,她像是挨了一刀似的,身子底下全是血紅的印記。
“以沫!”離修伸手,小心翼翼的探了下以沫的呼吸,見她呼吸平緩,這才忙將人叫醒。
以沫打著呵欠,緩緩醒來,呢喃一聲,“哥哥!”
離修緊張得一雙手,在空中上下擺動了幾下,想去抱以沫,又怕碰到她身上的傷口,急切的問:“你有沒有哪里疼?你快告訴哥哥。”
“疼?”以沫微闔著眼,又打了一個呵欠,才緩緩的說:“沒啊!”
離修驚悚的叫了起來,問:“怎么會不疼,你看看都留了多少血了,你趕緊告訴哥哥,你哪里不舒服,我先替你包扎。”
見問不出所以然,離修索性就直接去扯以沫的衣服。
他大手一撩,以沫的睡衣就散開了,凌亂的掛在肩上,一張艷紅色的肚兜,清晰的暴露在離修的面前。
離修此時可沒一點風花雪月的心思,一心惦記著以沫身上的傷,動手就準備解她的褲子。
以沫愣了一下,這下才算醒來了。
手忙腳亂的擋著離修的手,嬌斥:“哥哥,你做什么啊?”
離
么啊?”
離修不依不饒的扯著以沫的褲子,又不敢使大勁,怕她傷口再次崩裂留血,好言哄著,“看看,給我看看,哪里受傷了?”
以沫反應(yīng)過來,羞憤的說:“我沒事,哥哥你先出去,我叫落夏來侍候我就行了。”
離修不罷手的說:“怎么會沒事,都流了這么多血了,快讓我看看傷在哪里,是傷在大腿嗎?”
以沫坐了起來,他能看到的部位,是大腿的血色最濃最濕。
以沫一副羞憤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扯著褲腰帶不撒手,急切的催促說:“我沒事沒受傷,哥哥你快出去,你快出去。”
“別鬧了,趕緊讓哥哥看看,都流血了,不是小事!”離修見以沫不配合,心里著急。
他一手制止住以沫的雙手,一手扯下她的褲子。
雪白的臀部露出大半,以沫雙腿一夾,眼角掛了幾點濕潤,惱羞成怒的吼說:“我來癸水了,我來癸水了!”
離修動作一頓,大手正好握住了以沫的臀。
以沫趁著離修愣神的時候,趕緊打掉了他的手,并快速將褲子拉上來,扯過被子迅速將自個兒包裹起來了。
“癸、癸水?”離修像傻子似的看著以沫。
以沫羞憤到眼眶發(fā)紅,喝斥:“你還不出去,你快出去啊!”
離修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傻傻愣愣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英明的大將軍,被以沫一頓喝斥,竟也什么都沒有想,呆呆的就下了床準備拉開大門。
以沫抱著被子在床上立了起來,驚慌的叫了出來,“哥哥,你干嘛啊?你不要走大門啊!”
她身上滿是血,離修的身上也是一樣。
離修這樣出來,被人看見了倒是小事了,可是這一身血,要怎么說得清楚。
“啊?”離修顯得腦子還有些短路。
以沫面紅耳赤的指著離修的衣服說:“你身上也、也有血!”
離修緩緩低眸,看著自己褲子上染的紅梅,心中心中一片激蕩!
在以沫再次催促聲中,他才想到該回避一下,讓以沫先梳洗一番才行,這才自窗口消失。
只是出了屋,一陣涼風吹過,微濕的褲子貼在離修的身上,就像被燒過的鐵烙在身上似的,風中凌亂了好一會,才想到他也該去梳洗換下這身衣裳。
以沫氣急敗壞的粗喘了兩口氣,好一會才平復(fù)臉上的紅潤,大聲叫道:“落夏,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