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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蹦蹦跳跳就是你說的會跳一天停不下來的藥?”樂兒好奇的把每個瓶子上面的標簽都看了一遍,才隨手拿起一瓶問道。
以沫說:“是啊!”
永平追問:“那這些藥你都在別人身上試過了嗎?”
以沫一愣,猶豫的說:“沒有!我都是在動物的身上試用的。”
當年在杏花村,姥姥在時,所有人都待她不錯,她哪里會想著去欺負誰。
后來姥姥不在后,她倒是在圍墻上撒了藥。
可是夜里聽到那些可怕的叫聲,她根本不敢出來細看一眼,所以在人身上,到底什么反應,她其實并不是很清楚。
永平眼一鼓說:“這怎么能行!肯定要在人身上試試,走走走,我們去找試用對象!”
以沫猶豫的說:“不好吧!這些藥雖然害不死人,但也會讓人挺難受的,人家和我們無怨無仇,我們這樣去做有點不厚道。”
醫毒不分家,她雖然對這些極為感興趣,但卻從來沒有想過去害人啊!
樂兒輕響著以沫的腦袋說:“你真是榆木腦袋,笨得好!你若是不忍心的話,我們就去找一個和我們有仇有怨的人,不就行了嗎?”
以沫捂著額,嘀咕:“我再和你們待下去,我肯定會變壞的。”
永平掃了一眼桌上的藥,笑吟吟的說:“其實你本質也好不到哪里去。”
以沫臉一黑,雖然明白永平這話的意思,但是話不能這樣說,有好大的歧義啊!
永平和樂兒才不管這些,一人手拿幾瓶藥,就興沖沖的跑出了藥房。
以沫想了想,回身到柜里拿了一瓶塞在角落里的藥。
這藥是爹制的,姥姥以前不讓她碰,說是能要人命,這次出去,她還是帶著吧!若是有什么萬一還能保她們三人的小命。
若是用不著就更好了,她再帶回來也不礙事。
以沫如此一想,便將藥放到腰間的荷包里,然后再拿起桌上的幾瓶解藥跟著兩人跑了出去。
永平和樂兒出了熹微院就放慢了步伐,所以以沫一下就追上了她們,就見她們爭論著要去對付誰。
以沫一聽,難色立馬變得十分難看的說:“你們適可而止一點,在她們身上試藥,不是連累我被人罵嗎?”
這兩個人可真會挑的,選的竟然都是各家的大小姐。
雖然她們對付的人選中也有潘爾嵐那邊的人,但是東窗事發后,她被這些貴小姐聯手抵制是小,就怕給哥哥添麻煩。
“你是傻的嗎?我們現在是鐵三角,有人敢對付你,就是要和我們倆為敵,不管是誰想對付你,都會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永平公主理所當然的說道。
在拜了以沫為師,又得了這些小玩意,讓她以后捉弄人會顯得更有趣后,她就直接把以沫在她心中的地位拉拔到和樂兒一樣高的位置。
“就是啊!你當我們的朋友是能夠被人欺負的嗎?別說笑了!”樂兒大言不慚的說道。
以沫看兩人一臉囂張的樣子,突然覺得這兩個可能是京都的女惡霸,性質也許和離旭與鐘毓差不多。
但就算她現在再有后臺,也不會容許她們這樣胡鬧,強硬的阻止說:“不行,你們也說了,這藥沒有在人身上試用,到底是什么效果并不清楚,若真有一個好歹,我們就是謀害朝廷重臣的家屬。”
永平和樂兒臉上終現一絲遲疑,猶豫的說:“有這么嚴重嗎?”
若真這樣的話,她們倆雖然填命的機會不大,但是不死也得脫層皮啊!不說其他人怎么說她們,就光她們的父母也會打得她們起飛。
“你們說呢!”以沫惡狠狠的反駁。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同時說:“這人選,我們再看看吧!”
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截路,看著不時路過的下人,永平提議說:“不然在你家下人身上試試吧!反正一有效果就馬上讓他們用解藥。”
樂兒呸了聲說:“想都不要想!要是這事被我娘和大嫂知道了,她們肯定要剝我的皮。”
程氏和阮氏治家的理念差不多,兩人從來不會苛待下人,哪里會容得了樂兒在府上如此胡鬧。
永平有點不高興的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么辦嘛?”
以沫見兩人都有些心浮氣躁了,想了想說:“趁著現在還有一點時間,不然我們溜出府,大街上總有幾個惡人吧?我們在他們身上試試?”
永平和樂兒眼神一亮,同時說:“這主意靠譜!”
三人各自帶了一個丫鬟,偷偷摸摸的自后門溜了出去,永平不放心的說:“你屋里的秋晴能不能穩住你娘啊?”
樂兒拍著胸脯保證說:“放心好了,這種事情她干得多了,簡單得心應手啊!”
永平瞥了一眼樂兒的胸口,低語:“你以后別拍了,夠平了!”
樂兒小臉一黑,不悅的說:“我比你小一聲!”
永平看了眼樂兒的胸口又看了眼以沫的胸口,一切盡在不言中。
樂兒嘴角抽了抽,不悅的將以沫扯了過來,問:“你來月事了嗎?”
“沒有!”以沫老實的回答。
樂兒當下不滿的說:“你沒來月事,怎么胸還比我鼓一點?”
以沫害羞得彎了一個腰,她最近胸前鼓鼓的,十分脹痛。
不用人提,她一個大夫哪里不清楚是為什么,所以每次都躲起來偷偷揉。
“是啊!我聽母后說,女子發育了就會長胸,你最早來月事,應該發育得快啊!”永平一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