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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親吻漫長而長久,似乎要吻到地老天荒…
在接吻技巧這件事上,許青空的確比她成熟,無師自通。
那段時間,他的確如他承諾的那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夏驚蟬,大到未來規(guī)劃,小到日常雞毛蒜皮,許青空無時無刻不在向她證明,他能夠成為她想要的那種男朋友,能夠好好地照顧她。
……
籃球館里,夏驚蟬捧著一碗香噴噴的酸辣粉,吹著熱氣,美美地說:“要是有烤腸就好了,爸去給我買烤腸。”
夏沉光指尖轉(zhuǎn)球,不滿地走過來:“讓你在這里吃酸辣粉已經(jīng)格外開恩了,你還要吃烤腸,美的……
說完,他扔了球,走過來要搶她的酸辣粉。
夏驚蟬連忙護食地躲開:“干嘛!”
“餓了,給老爸吃一口。”
“我還餓呢!”
“你一天到晚都在吃吃吃,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那我有什么辦法,干活兒太耗費體力了。”
“你干啥活兒了。”夏沉光皺眉說,“老錢現(xiàn)在都舍不得使喚你,啥活兒都有你男朋友搶著幫你干!你累什么累。”
“我看你們打球我也累啊,眼睛累。”
“……”
許青空扔了球,拎起了運動衫外套:“我去給你買烤腸。”
“謝謝哥哥!”
“哎哎!訓(xùn)練呢!誰同意你去了!”
許青空壓根不搭理夏沉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體育館。
夏沉光深深感覺他倆再這樣談下去,他姑娘不知道會讓這狗男友溺愛成什么驕縱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夾絨衫的男孩氣勢洶洶地走進了籃球館。
看到他,陳飛驚訝地扔了籃球,朝他揚手打招呼:“周力,你怎么來了?”
“我找許青空。”周力一腳踹開了腳邊的籃球,“他媽的,老子總算搞明白,腦子有病的人不是我,他要么就是故意嚇老子,要么就是真的精神病!”
聽到最后三個字,夏驚蟬猛地站起來,厲聲道:“你誰啊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誰啊!”
“我許青空女朋友。”
“那神經(jīng)病也有女朋友,他家里有鬼啊你不怕?”周力嘲諷地看著夏驚蟬,“還是你跟他一樣,都是精神病?”
幾個隊員紛紛擲了手里的球,圍了上來,推搡著周力——
“說什么呢,你有病吧!”
夏沉光將夏驚蟬拉到了身后,望向周力,“對她說話,客氣點。”
陳飛見這劍拔弩張的情形,連忙擋開了周力,對夏驚蟬解釋:“他就是之前和許青空競爭獎學(xué)金,跑去許青空家里調(diào)查情況那人,回來之后,休學(xué)了大半年,我跟他是高中同學(xué)。”
夏驚蟬看著周力這憤慨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次回來肯定是要找許青空算賬。
“陳飛,讓你朋友到后場來。”夏驚蟬冷冷道,“別在籃球館鬧事,影響大家訓(xùn)練。”
“我要找許青空問個明白。”周力嚷嚷道,“他要不是裝鬼嚇唬人,那就是真的有病!這人還能留在學(xué)校嗎!該休學(xué)的人不是我,是他!”
話音未落,夏沉光揪著這家伙的衣領(lǐng),如同拎著小雞仔似的,將他拉到了后場空曠的走廊邊,重重地摔在墻上——
“我警告你,你再胡說八道,老子讓你再休學(xué)半年信不信!”
周力看著兇神惡煞的夏沉光,又望望他身邊的幾個人高馬大的少年,只能向陳飛求助:“陳飛,你怎么說,我吃的虧,就這么咽下去啊?”
陳飛低聲勸道:“這事兒,我已經(jīng)幫你教訓(xùn)過他了。而且說白了,錯在你,誰讓你跑到人家家里去,侵犯人家隱私。”
“如果我不去他家里,我也不能知道他是個神經(jīng)病啊!他對著枕頭說話,你能想象當時那畫面有多詭異,老子躲在貨架后面,看著他對空氣說話,他媽……跟拍鬼片一樣。我前陣子去他們家周圍打聽過了,那家伙就是有病,他媽早死了,他拿個枕頭當他媽,就這種神經(jīng)病還跟我競爭,他配嗎他!留在學(xué)校都是禍害……”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夏驚蟬揚手甩了他一巴掌。
她氣得渾身顫抖,連嘴角都在哆嗦,幾乎無法控制自己,朝他撲了過去,撕打這家伙。
“你閉嘴!你閉嘴!”
“混蛋!”
夏驚蟬幾乎喪失了理智,連夏沉光都嚇到了,從沒見過這膽小怕事、溫溫柔柔的小姑娘露出這種猙獰的面目。
他眼疾手快,攔腰兜住小姑娘,任由她像野貓一般在懷里撲騰著。
周力被打了一巴掌,面子上很過不去,上前想要反擊,林照野沖上來,對著周力臉上就來了一拳,將他揍趴在了地上。
“你還想打我女神!你活膩了吧!”
“陳飛!”周力如同野獸般嚎叫著,“你就看著他們打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