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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能說什么,只是覺得不自在罷了。
“表哥是來跟你說正事,李將軍的傷勢有所好轉,傷口都已經愈合,回頭去見沈大人時,你告知于他,勿要太過自責?!?
“嗯?!鄙蛟企J真的點了點頭,原來,魏臨進馬車內是要和她說正事的:“爹爹的傷是那些鎮民導致,而鎮民激憤是因戶部的田款,說到底,別人犯下的錯誤,卻懲罰到他是身上,阿簌跌得挺冤的?!?
魏臨沒想到沈云簌知道的這么多,安慰道:“放心,此事不會就此作罷,但要一步一步的來,沈大人的傷不會白受?!?
她早就聽說魏臨在處理案件時,向來公正,多說無益,沈云簌便點頭應下。
魏臨的眼睛卻一直在她臉上打轉,被他看幾眼倒是無妨,可一直這么瞧著,有些不自在,于是沈云簌把臉轉向別處。
哪知魏臨從對面坐了過來,沈云簌忙挪了一些位置給他。
“你別動?!蔽号R道。
“嗯……”
只見魏臨慢慢靠過來。
這讓沈云簌想到上一次,他也是這樣把她困住。
方才還覺得他恢復了君子的做派,事事為她考慮,這才多久呀。
沈云簌本能的往后挪了一下,可魏臨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靠近。
就在魏臨把手伸過來時,沈云簌忙用手擋住自己的嘴巴,并說道:“表哥不要親我……”
“……”
魏臨也愣住了,隨即輕笑一聲,把沈云簌頭上的一根如拇指長的枯枝從頭上拿下來。
他起初以為是什么別致的頭飾,可近看才知道,是一根小枝丫。
“誰要親你了,我看著你頭上這的枯枝難受,想幫你拿下來。”
沈云簌臉色漲紅,頓時尷尬極了,她腦袋越來越低,想給自己扣一條縫。
魏臨沒想到,她這個表妹思想覺悟高了不少,想借著這次機會趁熱打鐵:“我送的簪子為何不戴?”
沈云簌不知所措的撓了撓后腦勺,想了一下道:“不能戴,這本就是你硬塞給我的?!?
“這么說,你不想接受了。”
“不想?!彼拱椎?。
魏臨的心里悶悶的,其實他的心里還有一事,沈云簌和昭瀾學子的事還未搞明白呢,于是接著問:“那你想戴誰送你的?”
又開始莫名其妙的說話了,沈云簌玩弄著手里的帕子道:“聽不懂表哥說什么。”
“那好,我問你,你是不是心里有傾慕之人了?”
這么直接的問,沈云簌的心咚咚咚的跳個不停。
她哪里有什么傾慕子之人,若說畏懼之人,倒是有一個,剛好就在眼前,不過心里忽然油生一個大膽的想法,她若說有,是不是魏臨以后就不這么對她了。
沈云簌點了點頭:“是有一個人。”
半晌,未見魏臨回話。
她不知,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魏臨有種被心被撕裂的感覺,甚至有些喘不過氣,問出這么句話的時候,魏臨其實有些把握,畢竟沈云簌對他的態度明顯改變。
魏臨面色鐵青,沈云簌假裝沒看到,繼續把玩著手里的帕子,把帕子折成一個小兔子的形狀。
那兔子忽然被魏臨搶過去,捏在手心里。
沈云簌想要奪回,卻被魏臨捉住的手,稍一用力,把她扯進了懷里。
她的額頭撞到了他的下頜。
“表妹的心跳好快呀,我就不相信你對我沒感覺。”說話間,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沈云簌朝著魏臨的胸口上捶了幾下:“你放開我。”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在尋陽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不要走,等我,你逃的比兔子都快,偏偏逃到了鎮北侯府,我們這么有緣,為何要放?!?
“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魏臨從身上拿出一個匕首,把匕首塞到沈云簌的手中:“你若拿它在我身上劃上幾刀,我會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也好叫我死心,往后再也不接近你。”
沈云簌抓著手里的匕首不知所措,別說往人身上劃了,就是一只雞她也不敢動手。
見她遲遲不動手,魏臨又問:“你在乎我的對嗎?”
哪里有這么逼人的,沈云簌眼睛里滾出幾顆淚珠,她望著魏臨,一句話也沒說。
見她流淚,魏臨方覺得自己太極端了,把匕首收回去,用手里的帕子替沈云簌擦了擦眼淚。
“你想去鎮北侯府也行,去琉璃巷也可以,注意安全?!闭f完這些話,就下了馬車。
沈云簌的心一緊一松,實在經不起被魏臨這么折騰,馬車是往鎮北侯府的方向,她讓車夫改道去琉璃巷。
到了琉璃巷,正直午時,沈弘之讓膳房里重新做一些沈云簌愛吃的菜肴,見沈云簌不怎么吃菜,沈弘之一邊夾菜一邊問:“李將軍的傷勢如何?”
“還好,傷口正在慢慢愈合?!?
“那你覺得李將軍為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