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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我自認(rèn)為伏筆滿滿然而我基友全盤否認(rèn)的一章
那我就不得不瘋狂暗示了
女主的童年伙伴目前為止出場了兩次
她還會出現(xiàn)的!
第41章 新年快樂
卑微?
白糖酥狠狠甩開了男子的手:“我不許你這么說我爸爸!”
一時間男子與白糖酥都愣在了原地, 白糖酥似是沒想到男子竟然這么容易就被她打了一個巴掌,而男子也沒想到白糖酥會向他動手。
“很好,這是你第二次為了別人忤逆我。”男子掩下黑沉雙眸中的偏執(zhí)與受傷,手中的木盒瞬間化為了灰燼。
“爸爸!”白糖酥撲上前去想要接住男子手心不斷落下的粉塵,卻在男子的阻止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爸爸的遺物與地上的粉塵融為了一體再難分辨。
“不許叫他爸爸。”男子的語氣中滿是冰冷怒意。
“為什么……”白糖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盈滿了眼眶,可她內(nèi)心的倔強(qiáng)讓她怎么都不肯在男子面前示弱, 于是她只好自虐般的重重咬著下唇好讓自己的淚珠不往下落。
“沒有為什么, 這就是你過于弱小的代價。”男子冷笑著單手握緊了白糖酥的兩只手腕,“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這就是你注定的宿命。”
白糖酥心中的憤怒讓她克制不住的顫抖著身子,她甚至連一直咬著的唇邊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抹血跡都未發(fā)覺。
男子注意到她滿是憤恨的眼神, 笑容越發(fā)的張揚(yáng)明媚,但眼中卻不知為何多了幾分或許他自己都不能察覺的痛意。
“是生氣了嗎。”他用另一只手輕輕拭去白糖酥唇角的鮮紅, 隨著他手指的動作, 白糖酥唇上的傷口也瞬時愈合。
他又露出一種無比享受的神情將染上白糖酥血液的手指放入口中舔舐干凈:“還真是好味道, 看在你取悅了我的份上,這次便先放過你。”
白糖酥眼中的厭惡愈發(fā)深厚。
男子看著她眼中恨不得將他殺死的恨意, 心中驀地傳來了一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鈍痛。
他情不自禁的捂住了她的雙眼:“不要這么看我,你明明說過...”
“算了。”男子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意味不明的說道,“期待著我們的下一次見面,希望到時候,你還有可以打動我的地方讓我放過你。”
男子說完這句話便消失在了房間中, 而白糖酥身上的禁制也瞬間消失,她跪倒在地輕撫著地上的粉末,忍了許久的淚水一滴滴的打在了地面上。
她沒保護(hù)好爸爸留給她的東西,可她卻連那個人是誰該怎么報(bào)仇都不知道。
‘怎么還這么愛哭。’本應(yīng)該在方才就離開的男子匿去身形躲在一旁,面上卻已換了一副容貌,他略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果然還是無法下手,這下她該徹底恨透我了。’
但才閃過這個想法,男子的眸中又倏然填滿了寒意。恨他又如何,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也發(fā)過誓不會因此后悔的不是嗎?
為了他的想要的一切,白糖酥絕對不能活著。
只是……
男子深深的看了還跪在地上小聲啜泣著的白糖酥,握緊了雙拳狠下心消失在了空氣中。
.
“糖酥!”白糖酥剛找到走出密室的方法,白糖球便直直的撲到了她的懷中,“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想白爸爸!”
“糖酥你沒事。”何惜也擔(dān)憂的拉過了白糖酥的一只手。
【看來糖酥還是沒有她表現(xiàn)的那么樂觀,一走到她爸的書房就難受的躲起來哭。】
何惜與秦文瀚默契的在心中想著,又不約而同的怕揭開白糖酥的傷口而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看你,是不是有了自己的房子太高興了?”何惜給了白糖球一個暗示的眼神笑著說道,“我們先去客廳,傭人們已經(jīng)將客廳打掃好了,我讓他們先去收拾了你的房間,等會再來書房。”
白糖酥抹掉眼淚點(diǎn)了點(diǎn)頭:“謝謝惜姐。”
還好惜姐自己為她找好了借口,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在書房中遇到了什么。
何惜聽到少女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心疼的不行,忙拉著她就往外走去:“我們聊點(diǎn)開心的,糖酥你過年怎么安排,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過。”
“過年?”白糖酥呆呆的眨了眨眼,這幾天事情太多,她都快忘了這事,“不用了,秦家那么多親戚,惜姐你和秦哥又剛領(lǐng)證,應(yīng)該會很忙。”
【就是人多才好介紹對象。】
何惜暗暗藏好自己心中的小九九,扯出了一抹格外純良的笑容:“人多才熱鬧嘛,況且你是我和阿瀚認(rèn)下的妹妹,自然就是我們的家人了。”
【最好再來個親上加親!】
白糖酥看著眼前心音全部被她感知卻毫無所察的何惜,十分感動的拒絕了她的提議:“謝謝惜姐,可是我之前已經(jīng)和同事們約好一起過年了。”
這倒不是她臨時想出來的借口,她前幾天便問過凌光他們過年時要不要閉店,可沒想到凌光他們過得比她還迷糊,竟然忘記了過年的時間。
在確認(rèn)了凌光他們不用回家之后,白糖酥便干脆提議大家一起在她新家過除夕,也正好讓她做頓大餐好好感謝他們這幾個月來對她的照顧。
“你怎么還要上班。”秦文瀚不滿的皺了皺眉,“之前給你錢讓你辭職你不要,現(xiàn)在你自己身價上億,就不能對自己好點(diǎn)?”
“哪能這么說。”白糖酥的雙眼彎成了兩道月牙,溫聲安慰著眼前總是帶著帶著一副爸爸心態(tài)的秦文瀚,“我的同事都對我超級好,而且上班的時候一點(diǎn)也不累,我到現(xiàn)在都沒遇見過客人,每天做幾個甜點(diǎn)然后和他們聊聊天就行。”
“真的?”秦文瀚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這都是誰開的店,不會虧本嗎?我爸要是知道我開了這么個店,非打死我不可。”
白糖酥干笑了一聲,可不是秦哥說的這樣。
她之前只以為凌光他們本就是富二代所以才不在意店里的生意好壞,可在她已經(jīng)懷疑起他們身份的現(xiàn)在,她反而覺得凌光他們這樣沒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