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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球眼中的血色比奧蘭多更甚,白糖酥驚慌的看見她的雙眼中又如當初她們初見時那般留下了血淚。
“糖球!”白糖酥慌張的看著白糖球像一支離弦的箭般直直的撲向了奧蘭多,卻被奧蘭多狠狠的甩到了墻上。
然而白糖球卻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她迅速四肢著地,像一只發怒的野獸般沖著奧蘭多嘶吼并再次撲了上去。
“該死的小鬼。”奧蘭多雖然忌諱白糖酥身上的威壓,但是卻并不害怕面前的嬰靈,哪怕她比起其他厲鬼來修為高深了許多。
奧蘭多直面迎上了白糖球的攻擊,他一把抓住了白糖球幼小的身子讓她動彈不得,白糖球被他手掌觸碰到的皮膚瞬間變得焦黑,然而白糖球卻毫無懼意的繼續怒視著奧蘭多。
“是你們逼我的。”奧蘭多獰笑著將手掌越收越緊。
“糖球……”白糖酥看著白糖球虛弱到快要維持不了實體的模樣,心臟突突的跳個不停,仿佛她全身各處的鮮血都集中在了她的心臟與腦袋一般,不僅心臟疼的要命,腦中也是像是要炸開了般讓她幾乎無法站穩。
“這就嚇到了?”奧蘭多察覺到了白糖酥的不對勁,心中為了自己之前的退讓而后悔萬分,他早該這么做的,就算他傷害不了白糖酥,難道還搞不死這小鬼?
【糖酥快走,快逃出這里……】
自白糖球開始修煉之后便很少出現在白糖酥耳中的心音再次響起,白糖酥的臉上已分不清汗水還是淚水。
帶著咸味的液體將她的眼睛刺得生疼,白糖酥的腦海中莫名浮現了另一道陌生卻有仿佛有著與生俱來親近感的聲音:‘抱歉,我再也不能保護你了,快離開這里。’
“這次,我不會離開了。”白糖酥握緊了口袋中的匕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道。
“你!”奧蘭多的唇角流出一抹鮮血,情不自禁的松開了掐著白糖球的手。
就在方才一瞬之間,他仿佛在被什么令人恐懼的力量壓制著,連他的靈魂都在為之感到顫栗。而他竟是一動都不能動,只能立在原地任由白糖酥將手中的匕首刺透了他的心臟。
“糖酥!”白糖球連滾帶爬的撲到了白糖酥的懷抱里,“你怎么了糖酥,寶寶一點都不疼的,你別哭糖酥!”
“糖球?”白糖酥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眼懷里的孩子,呆呆的擁住了她熟悉的小身子,“你還活著。”
“我還活著糖酥!”白糖球哭喊著將白糖酥的手貼到了自己的臉上,“你看,雖然我身體冰冰的,但我真的還活著。”
“那就好,那就好……”白糖酥單手抱緊了懷中的小孩,抬頭看向了胸前還插著自己緊握住的匕首的奧蘭多。
奧蘭多第一次感覺到了懼怕,他看見眼前本應該只是一個普通人類的少女眸中劃過一道狠厲,將他胸前的匕首拔出又再次利落的刺了進去。
“啊!”奧蘭多痛苦的嚎叫著。
“疼嗎,有我的糖球疼嗎。”白糖酥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終于流露出恐懼表情的血族,“有被你害死的那些人類疼嗎,有凱瑟琳和海蓮娜疼嗎。”
白糖酥每說一句話,便在奧蘭多的胸口多刺一次,奧蘭多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已經支離破碎,但在那股神秘力量的制約下,他只能僵直著身子接受白糖酥的折磨,連倒下都無法做到。
“凱瑟琳不是說只有愛人才能結束你的生命嗎。”白糖酥總是帶著水光與柔軟的雙眸中沒有一絲哪怕是憤怒或者其他的感情,她看向奧蘭多的眼神仿佛他只是一只螻蟻,“那么,你一定會死于愛人之手,這不是詛咒,這是我制定的規則。”
說完這句話之后,白糖酥便似再也支撐不住一般癱倒在地,而奧蘭多也在同時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糖酥!”窗外大力撞破了玻璃的巨大蝙蝠迅速在白糖酥身邊落了地,化為人形的西德尼迅速將白糖酥摟進了自己懷里。
“拉薩姆博殿下,奧蘭多親王的狀況不太對!”跟在他身后的幾只蝙蝠也相繼落地變成了人形,若是何惜在場,她一定能認得出來這就是西德尼的那個專屬模特團隊成員!
“沒有奧蘭多親王了。”西德尼抱著白糖酥起身,血色的雙眸中盡是寒意,“我宣布,從此剝奪奧蘭多的爵位與所有特權。
眾血族面面相覷,奧蘭多親王在過去的幾千年里不是沒有惹過比這更大的禍事,但長老會和殿下從不在意,怎么這次只是害死了幾個人類殿下便這么大動干戈。
生怕西德尼只是一時沖動下做的決定,一個年輕血族猶豫了幾秒開口提醒:“可是親王的罷免需要長老會的——”
他剩下的話都淹沒在了西德尼毫無遮掩的殺意眼神里。
“別忘了,誰才是血族真正的掌權者。”西德尼冷笑著說道。
雖然他這次來華夏是為了追捕沒有得到準許就擅自來到華夏的奧蘭多,但事實上以他的身份并不需要真正動手,他來此的原因只是因為一直在封地里待著無聊罷了。
所以哪怕他得知了奧蘭多綁架了一個人類也沒在意,只想著過幾天等他鬧夠了再派人將他抓回去,卻沒想到奧蘭多竟敢對他看上的白糖酥下手。
即使現在奄奄一息的是奧蘭多他也不能原諒。
“你是糖酥的妹妹嗎。”沒有在意手下們驚詫的目光,西德尼抱緊了懷中的人類女孩低下頭對白糖球柔聲道歉,“抱歉,我沒管好奧蘭多讓你受傷了。”
“沒關系,糖酥替我報仇了。”白糖球搖了搖頭,“哥哥你能不能先放開糖酥,不然我怕你等會要挨揍。”
“嗯?”西德尼微微一愣,“為什么會挨揍。”
“因為糖酥是我們的人,我們自會保護。”凌光等人從空間裂縫中走出冷聲說道,“現在,可以把糖酥還給我們了嗎。”
又叒叕特么晚了一步,凌光如皚皚白雪般的清冷臉龐下卻藏著無比的暴躁情緒。
為什么總是這樣,為什么他們每次出現都在糖酥解決完事情后。
陶濁他們也在旁邊默契的考慮著這個問題。
這真的不能怪他們姍姍來遲,他們已經很努力的在糖酥身上下了各種禁制,只要她遇到危險他們就能感知,但沒想到這個狡猾的西方妖魔竟然一直沒有主動的對糖酥出手。若不是糖球出了事,他們說不定現在還在店里什么都察覺不到。
“你們的人?還給你們?你們又是誰。”西德尼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四妖,“糖酥出事的時候可沒見你們這么積極的過來救她。”
被踩了痛腳的四妖差點氣的變回原形。
“哥哥你也才比大人們早來了一分鐘。”白糖球在一旁毫不留情的拆穿道。
陶濁贊賞般的拍了拍跑到他身邊的白糖球的小腦袋,下一秒總是帶著雨后瀲滟水光般的多情眼神一收,身上的威壓將一旁的血族小輩們瞬間壓制到變回原形匍匐在地。
西德尼這才變了臉色:“是晚輩冒犯了。”
但即使他在陶濁的氣勢下幾乎要挺不直脊背,他也努力的咬著牙抱緊了白糖酥不肯放開:“先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大人們莫要怪罪,但晚輩是真心喜歡糖酥,希望大人們不要插手小輩們的姻緣。”
晚輩?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