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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多力量大:大家稍安勿躁!我這就去翻我的指南!】
沒過一會兒, 三界論壇灌水區迅速飄紅了一個熱帖:
【驚!三界事務所竟藏著一個能做靈食的珍惜人類!是妖族的淪喪還是人類的謊言, 且待我去人界一探究竟!】
發帖人:鳥多力量大
……
然而此時的白糖酥完全不知道也想象不到自己成了妖界最新網紅, 幾乎所有會上網的妖族都蹲在了三界論壇的那個帖子等著直播。
因為白糖酥狹小又溫馨的房間里第一次迎來了客人。
“老秦你多大了,還和孩子搶吃的!”白糖球生氣的嘟著嘴巴,雙眼中委屈的幾乎要溢出淚水, 只不過是低頭啃了個排骨,她再一抬頭最后一個蜂蜜烤雞腿就消失在了秦文瀚嘴邊。
“球球乖, 小孩子太胖不好, 哥哥愿意為了你犧牲自己的體重。”秦文瀚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為自己和何惜搶著菜。
照理說才趕了一夜的路,又在黑燈瞎火中翻了一座山,他和何惜都應該先回家好好休息一趟。
但聽說白糖酥決定在家招待白衣他們之后,他和何惜瞬間煥發了精神, 匆匆的回家洗了個澡就跑到了白糖酥的家里蹭飯。
“男人都是騙子。”白糖球恨恨的咬下一口雞翅,“找我幫忙的時候說一定會報恩,現在連吃的都不愿意讓給我,何惜姐姐你要不要重新考慮老秦的人品。”
“你這熊孩子!”秦文瀚緊張的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何惜,見她沒有被白糖球的話打動后才松了口氣。
四鬼在一旁埋頭猛吃,完全忽略了他們老大和秦文瀚的幼稚爭吵,有這時間說話,不如多吃點東西。
“對了糖酥,你之前不要我的支票,要不我送別墅給你。”酒足飯飽,秦文瀚一臉滿足的躺在白糖酥家的沙發上說著,“還有這沙發,也太硬了點,到時候別墅的裝修家居哥都給你承包了。”
何惜也在一邊不住的點著頭:“阿瀚說得對,不過糖酥的衣帽間交給我,小姑娘就該好好打扮,我都沒見糖酥買什么新衣服。”
“不用了,我覺得這里挺好的。”白糖酥切好了餐后水果拿了過來。
自從她在甜品店里找到工作之后,她就堅持給了李阿姨原本應有的房租,又把之前幾個月她給自己的減免全補上了,現在的生活對她來說已經是格外的幸福圓滿。
“你這孩子就是太樸實了。”秦文瀚一臉不贊同的看著白糖酥,“對了你這幾天是不是不上班,陪你惜姐試婚紗去,給我們當伴娘。”
想到最近發生了種種事,秦文瀚就著急的想要盡快的把自家媳婦先定下來,免得又出什么意外。
“當然可以啦。”白糖酥眼睛一亮,她還沒當過伴娘呢!
凌光他們不知為何這幾天總是突然給她放假,然后集體一起消失不見。問他們是不是去旅游了又否認,只說家里有工作要忙。
白糖酥這才想起這幾只都是要繼承龐大家業的富二代,家里肯定會有更多公司事務交給他們。
只是經常給她帶薪放假,時間一久她總覺得給她的工資燙手極了。只能在他們離開店里前做了一大堆方便儲存的餅干糖果之類讓他們帶走。
“糖酥你這是哪來的!?”在白糖酥家小小的客廳里來回渡著步消食的白衣突然神色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墻壁上的匕首。
“什么?”白糖酥順著白衣的目光看去,眼神一黯,“那是我以前的養父留給我的裝飾,我一直帶在身邊。”
“養父?”白衣愣在原地喃喃道,眼中劃過一道深思,難怪他當年和自己告別時,說是去要帶孩子。
她只以為那是他隨口扯出的玩笑,沒想到竟是真的。
“嗯。”白糖酥佯裝無所謂的笑了笑,“我是一個棄嬰,是爸爸收養了我,可是在我小時候他莫名失蹤了。”
“他叫什么名字?你沒聯系過他的家人嗎?”白衣神情急切的再次追問著,她真的很想要知道白糖酥的養父究竟是不是自己記憶中那個人。
“白衣!”老李繃著臉打斷了白衣,她是怎么回事,平時看著挺沉穩的,今天盡往別人傷口上戳。
白衣這才恍過神,帶著歉疚說道:“對不起糖酥,我只是覺得匕首太好看了。”
“沒事的。”白糖酥搖了搖頭,又扯出了一抹微笑免得他們擔心,“爸爸他沒和我說過有其他的家人。”
秦文瀚和何惜無端的的覺得難過,他們之前因為生死關頭,而后因為信任,除了白糖酥經濟條件不是很好以外都不知道她的具體情況,沒想到白糖酥樂觀的面孔下藏著這么多事。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好在白糖酥一向善解人意,又漫不經心的將話題引到了別的地方,大家才再次活躍的聊起其他。
和何惜約好了試婚紗的日子后,白糖酥才關上門露出了些許疲憊的神色。
“糖酥……”白糖球仰起頭擔憂的拉著白糖酥的衣角,“我去揍白衣一頓!”
“你不要欺負人家。”白糖酥捏了捏白糖球的小臉,把她抱回了沙發上坐下“只是好久沒有人和我說起爸爸了,我有點想起了以前的事。”
“糖酥的爸爸是個怎樣的人。”白糖球在白糖酥懷里抬起頭,“一定是個很好的人。”
“是。”白糖酥的笑容里多了幾分懷念,“爸爸他很溫柔,我小時候特別愛惹禍,但是他從來不兇我。他還會很多東西,以前我晚上做噩夢睡不好,他就會吹笛子哄我睡覺。我小時候特別挑食不愛吃東西,他就特地去很遠的地方給我買一種我至今還叫不出名字的果子,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了。”
白糖酥說著說著就沒有了聲音,沉默著抱緊了懷里的小孩,看著墻上掛著的那把小匕首漸漸出了神。
……
轉眼間就到了白糖酥與何惜約定好的日子,白糖酥坐在秦家派來的車上卻有些燥熱。
明明是入冬的季節了,可今天不知為何格外的熱,她方才還看見車窗外有人穿著短袖在外面走,完全不像是寒冬的氛圍。
白糖酥不是怕熱的人,可是今天的溫度卻讓她有一種下意識的難受,就好像這個溫度不是自然出現,而是人為的一般。
正當白糖酥在手機上和何惜吐槽著今天的天氣時,車子一個急剎車在路上停了下來。
“白小姐你沒事!”司機忙轉過頭道著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