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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好!”星又‘啪啪啪’的鼓起了掌, “不愧是糖酥,就是比我們貼心多了。我們都沒想到要買這些東西呢, 小貓要是聽得懂人話, 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星夜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旁邊幸災樂禍的小叔叔, 他們之間斗嘴是一回事,互坑也是一回事,可是坑他去吃人類的貓糧?過分了!
就算是他被動物保護組織送到動物園里時,那邊的食物雖然都是雜質,他根本不能下咽,但是至少他們給的可都是肉,而不是那些干巴巴的貓糧!
在人類世界中熏陶了許久的星夜靈機一動,很快就找到了應對方法。他濕潤著雙眼抬起頭,一副要哭模樣的看著眼前的人類少女——
“喵嗚~”
白糖酥被萌的會心一擊,眼神閃亮的看向了星又:“小貓好像真的聽得懂我們說話,你看他很開心呢。”
“那可不是,我太了解這只貓崽子怎么想的了。”星又破天荒的撫了撫僵直著身子的小貓團,臉上帶著慈父般的慈愛笑容。
看著星夜自作自受的模樣,星又先前被侄子搶了風頭的憤憤全都忘了,取而代之的事由內而外的神清氣爽。
白糖酥將蛋糕端到眾妖面前,她特地加大了分量做的十幾塊芒果千層瞬間被吃了個精光。
眾妖連著好幾天沒有見到糖酥,再加上自從吃過了白糖酥做的食物后,他們就不愿意再吃普通的靈食,就這么硬生生的挨了好幾天的餓,這次對于白糖酥的回歸簡直報以了十二萬分的熱情。
不過也導致了白糖酥在接下去幾天里,每天都在做著各種口味的蛋糕投喂他們,還要抽空擔心他們會不會吃的太撐。
然而就在白糖酥在和店員們恢復了以往打打鬧鬧的熱鬧生活時,她忽然接到了來自秦文瀚的求助電話。
“糖酥,惜惜不見了!”電話那頭的秦文瀚聲音顫抖,還帶著明顯的悔恨和懊惱,“都怪我非要纏著她出門約會,結果我和保鏢們都莫名其妙的昏迷了,再醒來惜惜就被張云帶走,我怎么都找不到她們。”
“秦哥你別慌,報警了嗎?”白糖酥手下正在擼著貓的動作一頓,嚴肅了神情,“我讓糖球也幫忙找找。”
“好,謝謝你糖酥。”秦文瀚呼吸急促,在那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中的不安和自責幾乎要壓垮了他,“替我先謝謝糖球,我真的不能失去惜惜。”
“好,秦哥你放心,惜姐一定會沒事的。”白糖酥聽出了秦文瀚的呼吸聲不太對勁,擔憂的勸慰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太過分了,我這就讓我的小弟們去找何惜姐姐。”白糖球在一旁聽著,一張小肉臉上布滿了氣憤。
“對了,惜姐身上有那個辟邪的桃葉,你的朋友能夠接近她嗎。”白糖酥忽然想到那個葉子的作用,心里不免有些擔心。
“沒事的呀,我的朋友都是好鬼,葉子能夠分辨的。”白糖酥驕傲的拍了拍胸口。
白糖酥不合時宜的想起了白糖球那些好鬼朋友們送她的那些兇殘的玩具:“……”
不得不說鬼找人比人找人快了許多,在秦文瀚的人還在被對方故意留下的蹤跡耍的團團轉時,白糖酥就收到了白糖球朋友帶來的消息——
何惜現在在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身邊正是她的經紀人張云。
白糖酥馬上通知了秦文瀚,并在白糖球的帶路下連夜趕向了那個村莊。
“文瀚哥哥你別急,我已經讓小弟們先施法過去保護何惜姐姐了。”白糖球看著秦文瀚憔悴的臉色,連平時的戲稱都懂事的換了一個。
秦文瀚聞言稍稍放松了繃緊的神經:“謝謝你糖球,哥哥過幾天一定給你買好多裙子,讓你當鬼里面最漂亮的小公主。”
可話是這么說,他還是不能完全的放下心來,又催促起了正在疾駛著的司機。
……
距離帝都十分遙遠的一個無名小村莊內,何惜穿著大紅色的喜服,被緊緊的捆在了床上。
“真不愧是弟妹,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喜服。”張云站在何惜的面前,笑意吟吟的看著穿上了嫁衣的何惜。
“你瘋了,阿瀚不會放過你的!”何惜咬牙看著眼前笑容詭異的張云,只覺得相處了快八年的同伴陌生的可怕。
“不要提那個賤|人!”張云聽到秦文瀚的名字,臉上笑意倏地消失不見,惡狠狠的抓住了何惜的頭發,“阿天為你做了這么多,你卻狠心的害死了他,而秦文瀚只是有點錢,你就迫不及待的到貼上去,我真不懂阿天怎么會喜歡你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
“既然你覺得我配不上他,為什么還要讓我和他結婚。”何惜倔強的看著張云,目光冰冷。
“誰讓阿天喜歡你,我這個當姐姐的當然要滿足他的愿望。”張云說著看了看窗外,“再過一個小時,就是我給你們選的吉時了,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腦筋,我或許還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云姐,我自認這幾年待你不薄,你這樣做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何惜滿臉憤怒的看著張云。
張云不知道使了什么辦法,竟然在她和阿瀚約會的時候弄暈了周圍的保鏢和阿瀚,接著就將她綁到了這個偏僻的村莊,而她身上的手機什么全都不見了。
“究竟是誰沒有良心?”張云輕柔的扶著何惜白凈的臉龐,“如果當初當初不是阿天,你一個和新人差不多的過氣童星怎么會東山再起,可是你卻不知道感恩,反而還害死了我的阿天。”
“我沒有!”何惜聽到張云一再的顛倒黑白,將張天的死因推到她身上,心中再也忍不住這幾年的憤慨,“當初是張天自己拉著我找死,還好老天有眼讓我活了下來。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沒追究他的責任,還一直照顧著你,我根本不欠你們什么。”
‘啪——’
張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已經閉上眼等待著預期中疼痛的何惜和張云同時愣了一下。
下一刻張云馬上恢復了臉色并為自己找好了借口:“你看見了嗎,每次我想到自己沒照顧好阿天,就恨不得殺了自己,可是更該死的人是你。所以我一直在用這種方法提醒自己,一定要為阿天報仇。”
何惜眨了眨眼,她好像聽到了幾聲帶著嘲諷的笑聲?
“學乖了,不頂嘴了?”張云拍了拍何惜的臉,“這就對了,我可不想阿天在新婚之夜,看到的是他媳婦傷痕累累的樣子。”
何惜沒有理會她,而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張云身后突然出現對自己坐著噤聲手勢的四鬼。
【女神你沒事,我們是糖球老大派來救你的,他們還得過一會兒才到。】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年輕女鬼貼近何惜興奮的說道,【女神你被救出去之后可以給我燒一份你的簽名海報嗎!】
何惜微微的點了點頭,看向了張云的背影。
旁邊一個瘦弱的還穿著校服中學生模樣的男鬼明白了何惜的意思,輕聲解釋道:【把你抓來的那人雖然沒什么道行,但是他用來綁住你的繩子是難得一見的寶物,我們不能隨意觸碰,不然我們就替你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