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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
她還真是和第一次見面一樣簡單粗暴,男子無奈的想到。不知為何,他心里清楚這次的計劃再次被白糖酥搗亂后,他一定會受到大人的責罰,可是心里卻怎么都生不出對她的憤怨。
“喂,小黑魚。”白糖酥沒好氣的叫道,“你之前是不是見過我。”
男子沉默不語,越來越多的愿力反噬讓他甚至連睜眼的力氣都消失了,只能迷迷糊糊的聽到女孩在自己身邊似乎在問些什么。
還好這也只是他的分|身,他不會因此消失,不過這次回去怕是不能像上次昆侖山脈那般修養幾日便好了。
畢竟上次的龍魂將大部分力量都用在了凈化昆侖上,沒怎么對付他,可是這次來自無數人類的愿力反噬讓他遠在千里之外的神魂本體都受到了重創。
他還會出現的。眼看著男子在她面前消失,白糖酥卻莫名篤定的這么想著。
“糖酥!”就在幻境徹底消失的一瞬,白糖酥回到了之前的病房中,耳邊似乎還傳來了熟悉的呼喚。
怎么那么像星又的聲音?白糖酥納悶的轉過身去——
下一秒她便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舉著一把古劍的凌光和造型各異的眾店員。
“你們這是……”白糖酥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臉頰邊爬上了兩抹可疑的紅暈,“cosplay?”
星又的貓耳朵…好想摸……
鳴夏的銀色長發…也好想摸……
還有阿濁穿著寬袍大袖下顯得更為纖細的腰身……
店長額頭上的紅色火焰畫的真好,不過這樣的店長少了幾分平時的清冷,顯得誘人極了……
“哐啷——”
凌光的劍掉在了地上。
他也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緊張的說道——
“萬圣節快樂,驚喜嗎。”
“驚、驚喜的呀!”白糖酥捂住氣血上涌的鼻子往后一退,卻仿佛踩到了什么軟軟的東西,一個踉蹌就要往后倒去。
“小心!”凌光忙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白糖酥這才發現被她不小心踩在腳底的是昏迷之中的秦文瀚。
“秦哥!”在美色沖擊下差點找不著頭腦的白糖酥終于想起了正事。
“店長你們什么時候來的,沒遇到什么怪事?”白糖酥一邊掐著秦文瀚的人中一邊焦急的問道。
“沒遇到什么怪事啊。”凌光雙手伸到身后悄咪咪的打了個法訣,好讓地上的古劍更加像一把道具用的假劍,“就是一進來看了你們幾個都躺在地上,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抱歉,我們有點喝多了。”白糖酥尷尬的笑著,全然忽略了自己渾身沒有一絲酒氣的破綻,隨口就扯出了個彌天大謊。還心虛的悄咪咪看了看門外,之前在外面不停拍著門的那些人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
還好還好,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么和店長他們解釋。白糖酥有些苦惱的想到。
然而此時站在她面前的四妖也內心復雜。
他們幾個感受到了之前和陶濁抓到的那條“規則”類似的氣息,卻確定不了他的方位,因此決定隱匿身形跟在糖酥身邊,一方面保護她的安全,一方面打算親自會會那條所謂的魚神。
直到那個邪物出現,他們才發現這次的幕后指使者和醞釀昆侖陰謀的那人也有關系,都布下了與當時類似的結界隔絕了糖酥與他們的聯系,好在凌光已有經驗,很快就找到了打破這個結界的方法。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們像個英勇的騎士般出現在嬌弱的小公主面前,小公主就自己解決了大boss自己從結界中走了出來。他們甚至還感應到了那個邪神驟然虛弱到幾乎要消散的氣息。
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當初在昆侖也經歷過同樣的事...
凌光僵著臉附和著白糖酥問他們是不是在角色扮演的話,雖然他們已經不介意和糖酥說他們的真實身份,但是總覺得這種在危機解除后才趕到的出場方式有點丟人……
還是找個別的機會向糖酥展現他們英武不凡的一面。
四妖互相對視了一眼,默契的讀懂了彼此眼中的含義并點了點頭。
“對了阿又!”白糖酥將幽幽轉醒的秦文瀚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著,真心實意的對著星又感嘆道,“你的耳朵好仿真呀,還會動呢。”
能不仿真嗎,這可是他的真耳朵!星又干笑著接受了白糖酥的夸獎,耳朵又忍不住微微的顫了顫。
白糖酥眼尖的看見了星又耳朵的顫動,心都要被萌化了。若不是還要照顧還沒徹底清醒的秦文瀚,她真想不顧形象的撲上去揉一揉。
“糖酥,我們幾個這么穿著有點冷,先回店里了。”白鳴夏看著星又在白糖酥注視下慌亂的似乎要憋不出暴露出尾巴的模樣,佯裝漫不經心的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幫他控制住妖力。
介于成年和未成年之間的小崽子真是麻煩,他嫌棄的瞪了一眼委屈中的星又,等到他露出了個小尖尖的尾巴徹底消失才收回了手。
第24章 桃花煞(抓蟲)
“好的, 你們路上小心。”白糖酥心中有事, 等會還要和秦文瀚商量后續之事, 因此沒有多加挽留,也正合了凌光他們的心意。
臨走前,陶濁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著的何惜, 心念一動。
收到陶濁傳喚的白糖球目光微閃,在他們走后沒多久也隨便找了理由出了病房。
“陶濁大人。”白糖球浮在陶濁面前, 一張肉嘟嘟的小臉蛋崩的緊緊的,絲毫沒有了在白糖酥面前的歡快肆意,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陶濁伸出手在白糖球額上一點,另一只手的掌心中忽的出現了一片小小的綠色桃葉:“你讓糖酥把葉子交給那個人類女子佩戴在身上。”
“好的大人。”接收到陶濁信息的白糖球神色一松,笑著點了點頭接過葉子。嚇壞她了, 她還以為——
“糖球,你這次幫助糖酥救了數萬人,身上的業障已經完全洗清,你想投胎嗎?”陶濁放柔了目光, 打斷了白糖球的思緒, 也打破了她的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