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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阿姨。”白糖酥剛想說她本來就不是很喜歡吃外面的食物,可看見周媽媽不贊同的眼神,她還是同意了去食堂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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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就在白糖酥按著醫(yī)院的路標向著食堂走去時,一個急急忙忙向她跑來的年輕女子突然腳底一絆,然后狠狠的撞到了她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年輕女子忙起身扶起了白糖酥,又撿起了白糖酥的包遞給了她,接著才蹲下身子整理著自己方才散落了一地的小零食。
“沒事的,我?guī)湍恪!卑滋撬謱χ龔澚藦澝佳郏退黄鹗帐捌鹆说厣系臇|西。
“真是太謝謝你了!”女子抱著一大堆東西向白糖酥鞠了個躬,“都怪我剛剛沒看路。”
她似乎還要繼續(xù)說些什么,可隨即響起的電話鈴聲讓她神色一慌,道了聲歉后便再次匆忙的往住院部跑去。
白糖酥想提醒她小心腳下的的話還沒說出口,那個女子便消失在了拐角處,她只能無奈的抿了抿嘴,也低頭收拾起了有些凌亂的包包。
“誒?我的餅干呢?”白糖酥翻了幾遍,都沒看見她特地為周爍爍帶的杏仁小餅干,“不會是被那個女孩撿走了。”
算了,白糖酥嘆了口氣,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等會回家再給爍爍做一份。
……
“惜惜,我讓人給你買了好多你最愛的零食,你有沒有很高興。”醫(yī)院的高級病房里,秦文瀚雙目寵溺的看著病床上呆坐著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愛人。
“你以前不是和我抱怨,為了保持身材拍戲都不敢吃甜食嗎。”秦文瀚說著拿過了一旁小桌上用著可愛小紙袋包著的餅干,“現(xiàn)在你吃多少都沒事,只要你能好起來,是胖是瘦是美是丑,我都愛你。”
可是他面前五官清麗的女人卻一臉麻木,一絲眼神都沒有分給他手上香甜的小餅干。
“小壞蛋,連吃的都打動不了你了嗎。”秦文瀚棱角分明的俊美臉龐上彌漫上了幾分苦澀,“真是拿你沒辦法,惜惜張嘴,我喂你。”
秦文瀚溫柔的將餅干喂入了何惜嘴里,又細致的擦了擦何惜的唇角。
“以前總覺得你不聽話,老是喜歡和我對著干,可現(xiàn)在我卻寧愿你能夠清醒著揍我一頓,質(zhì)問我為什么沒有保護好你。”
自從那天半夜何惜忽然驚醒,然后不管不顧的向窗臺下跳去又撿回了一條命后,她便再沒有開口說過一個字,一直都是那副機械般的僵硬表情。
她就像一個失去靈魂任人擺布的木偶般,讓她吃東西便吃,讓她睡覺便閉上眼睛,卻從來沒有自己的思維與意見。
秦文瀚找了中外無數(shù)名醫(yī),又找了各種所謂的天師靈媒,都沒人能夠治好何惜。
他雖然不會放棄要將何惜治好,但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無論何惜能不能好轉(zhuǎn),他都會照顧她一輩子。
“惜惜乖,想不想吃薯片?”秦文瀚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轉(zhuǎn)身又拿起了一包零食。可下一刻,一道他已經(jīng)許久未聽見的熟悉聲音在身后響起——
“阿瀚……”
第22章 自救倒計時(抓蟲)
“惜惜!”秦文瀚幾乎是撲到了何惜的面前,“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何惜卻依舊呆愣著未發(fā)一言,只是將視線移到了桌上。
秦文瀚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惜惜你是想吃餅干了嗎,我這就喂你!”說著他便一把抓過了桌上的所有餅干,拆開一片片的喂給了何惜。
可何惜卻只對其中一個紙袋包裝的餅干情有獨鐘,甚至還自己動手搶過了餅干狼吞虎咽著。
“乖,吃慢點。”秦文翰滿目心疼的看著眼前的何惜,總是注意著儀表的她何曾有過這么狼狽的時刻。
他輕撫著何惜的頭發(fā),眼中閃過幾道狠厲,如果讓他知道了是誰在暗害惜惜,他拼盡全力也一定要替她報仇。
一袋餅干很快就吃完了,何惜怯生生的拉著秦文瀚的衣角,抬頭雙眼濕潤的看著他:“阿瀚,我還想吃。”
此時的何惜并沒有完全恢復神智,但比起之前的麻木,她至少會開始和別人說出自己的需求。
“好!你要什么都可以!”秦文瀚緊緊抱住了何惜,迅速的打電話給了何惜的助理讓她過來。
“秦總,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嗎?”病房門很快就被敲響了,進門的正是方才與白糖酥相撞的女人。
“你的餅干是哪買的,全都去買下來,惜惜喜歡。”秦文瀚指了指一旁的紙袋,對著林薇說道。
“好。我這就去。”林薇一愣,說著便去拿過了紙袋。
奇怪,她怎么不記得有買過這樣的餅干。林薇打量著手中的餅干包裝皺了皺眉,快步的往醫(yī)院附近的超市走去。
……
距離白糖酥那天去醫(yī)院探望周爍爍又過去了五六天,周媽媽放下了手頭的所有工作,和她輪流照顧著周爍爍。
周爍爍在幾天前便醒了過來,可醒來后的她不僅自殺傾向愈發(fā)強烈,甚至連白糖酥和周媽媽都接近不了她。
“你們滾開!不要靠近我!”周爍爍被綁在床上憤怒的朝著周媽媽喊著。
“爍爍,我是媽媽啊。”周媽媽手足無措的看著病床上的女兒,泣不成聲的小聲哄著,“媽媽不會傷害你的。”
“我沒有媽媽!”周爍爍惡狠狠的瞪向了周媽媽,“我不需要你虛偽的母愛,你給我滾。”
“爍爍!”白糖酥上前一步擋住了周爍爍傷人的眼神,“我們這就離開,你注意不要傷害到自己。”
不知怎的,哪怕醫(yī)生已經(jīng)給周爍爍打了穩(wěn)定劑,可是她卻依然沒有沉睡,反而更精神百倍的在病床上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