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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那張暗示女孩被周圍人諷刺的卡牌,她也是長發!”一個女生拿著卡牌說道。
白糖酥看了看時間提議道:“只剩兩分鐘了,要不我們先提交目前的線索,好進入下一個回合拿其他的線索牌?”
許是眾人都下意識的不敢看林曼曼與顧航的方向,他們都沒發現林曼曼的雙眸正在逐漸變得血紅,而顧航的身體也在輕顫著。
在幽暗的燭光下,林曼曼的臉慢慢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聲線也徹底變了,她對著顧航柔聲問道:“阿航,你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嗎?”
林曼曼死死地盯著顧航,在他們說到女孩打胎時,她的腦海中瞬間多出了許多畫面,一幕幕都是她失去的不堪回首的記憶。
她想起了自己被顧航硬拖去醫院打掉了寶寶,也想起了自己自殺前聽到的閑言碎語。
“別說了,我不知道!”顧航顧不得自己身上絲線在皮肉里崩開一直穿透到靈魂的痛楚,站起身赤紅著雙眼對著林曼曼喊道,“王雪,你為什么死了還不肯放過我,非要我身敗名裂才甘心嗎!”
白糖酥不知該怎么描述顧航現在的心情,恐懼?心虛?恨意?
各種錯綜復雜的情緒不僅讓顧航內心亂成一團,也讓接收到的白糖酥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疼。
林曼曼見狀,換回了那張姿色普通的臉的她慘然一笑,又帶著幾分自嘲:“你果然還是最在乎面子,哪怕我殺了你時你也沒這么恨我。可是現在要當著別人面揭開你的真面目,你就受不了了嗎。”
眾人心中無端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故事里的這對男女,難道真的是顧航和林曼曼,而不是虛構的故事?
而且白糖酥說的女孩到了另一個人身體里,也巧合的與林曼曼的變臉對上了。
哪怕心中還畏懼著面前不知是人是鬼的顧航,他們的眼神中未免帶了些鄙夷。
顧航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驚怒交加的握緊了雙拳。從小在他人贊揚羨慕下長大的他接受不了自己身上有任何污點,更受不了這些污點為人所知。
但是沒關系,他會把這些知情者全部解決,尤其是白糖酥。
顧航陰沉的看了她一眼,若是在白糖酥心里的他不再完美無瑕,那么她便失去了讓他喜歡的價值。他不允許自己在他人眼中有任何瑕疵,若是有了,那就毀掉。
“什么真相,你輕浮下|賤的真相嗎。”他剛重新看向林曼曼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就驀地吐出了一口烏黑的鮮血,接著以一種非常不自然的姿勢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就仿佛被人強行按下去的一般。
“因為幽靈試圖破壞規則,延長一分鐘,靈媒請發言。”林曼曼面上閃過幾分失望與傷痛,又迅速的將之掩蓋了下去,雙手狀似無意的放到了面前那張遮掩住的卡牌上。
她知道除非顧航起了殺心,想要在游戲結束前將他們殺死,不然不會遭到規則的反噬。
明明剛開始還想幫著白糖酥他們殺了她報仇的,可是在知道她的身份并在別人面前失去了那副完美的假面后,竟然連他的同學們,甚至是前幾天才動過心的白糖酥,他都不愿意放過了嗎。
“女幽靈是自殺,男幽靈是女幽靈殺的,對嗎?”班長迫不及待的說道,雖然白糖酥建議先提交線索,但是他更想直接的說出答案結束這個要命的游戲。
白糖酥的心中卻總覺得有些許古怪,按照牌面的解釋和目前成立的線索的確是這樣,可她的直覺卻告訴她仍有什么被忽略的地方。
更何況游戲一共七個回合,他們才進行到第三個回合,一定還有許多沒有到他們手中的線索。
她剛想補充線索求個穩妥,本在猙獰著臉色的顧航倏然揚起了一抹詭秘的笑容。
“時間到,答案錯誤。”
白糖酥眼睜睜看著顧航長出了尖銳指甲的手,直直的掏向了她的心臟卻閃避不及——
下一秒,燈亮了。
然后一副溫熱的手掌捂住了她的雙眼,身后帶著隱約桃花香的胸膛讓她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緊繃一晚的神經:“乖孩子不要看,會做噩夢的。”
“陶濁?”白糖酥小心翼翼的問著。
“是我。”耳邊傳來了熟悉的低笑,少了分以往的輕佻又多了絲溫柔:“我來接你回家。”
林曼曼呢,還有她的同學們呢?
她眼前最后的畫面,是林曼曼猛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白糖酥還沒開口問出她關心的問題,就沉沉的陷入了睡夢中。
她夢到了一個女孩,叫做王雪。
第10章 深埋的真相(抓蟲)
王雪似乎才生完什么大病,正蒼白著臉躺在病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上方的天花板。
一個中年女人敲開了病房的門,面容與王雪有些細微的相似。
“小雪,媽給你熬了點補湯,別想那么多了,養好身子最重要。”她走到王雪身邊耐心的勸慰著。
王雪卻毫無反應,依舊直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年女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媽知道你心里苦,可是顧家父母說的也對,你們還是高中生,本來胡鬧到懷孕就夠丟人的了,要是生下來你們的將來怎么辦。”
王雪一直麻木著的表情終于有了些許變化,她暗淡的眼珠子微微動了動,嗓音沙啞又帶著幾分莫名的嘲諷說道:“你收了他們多少錢。”
女人關切的笑容一僵,眼神中閃過幾絲慌亂心虛,又馬上干笑著說道:“你在胡說些什么,是不是還有些不舒服,先喝點湯。”
“湯里會有迷藥嗎。”王雪扯了扯嘴角,滿意的看見女人的表情徹底變成了慌亂,隨即又變成了一種被拆穿后的羞惱。
“你現在是怪我了?”女人倏地站起身指著王雪大罵道,“你小小年紀沒學好,學人家交男朋友亂搞我都沒罵你,現在讓你打個胎怎么了,我不是為了你好?”
“你不是。”王雪微微起身看著面前這個養育了自己十幾年卻在此刻顯得格外陌生的母親,“當初你同意我留下孩子是因為顧家有錢,你想通過我傍上顧家。現在顧家不愿意承認我的孩子,你就收了他們的錢給我下了藥把我送來醫院。”
說到這時,王雪似乎回憶起了什么不堪的回憶,白糖酥夢中的場景瞬間轉換成了一間昏暗的手術室,王雪正滿臉涕淚的躺在手術臺上,無聲的在喊著什么。
可以看出她已經拼盡了全力,但因為被下了迷藥,她的聲音微小的幾不可聞。
“不要打掉我的孩子,求你放了我……”王雪在心里絕望的吶喊著,可四肢無力的她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醫生冷酷的將自己的孩子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