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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會意:“不像不像。”
說完又道:“爺,您跟小少爺歇著,我下面還有點事。”
“去吧。”高誠揮揮手,見老管家離開,立刻湊到高亦其身邊,“好喝嗎?”
問的是碗里的湯,心里想的卻不一定是湯了。
“好喝。”他彎了彎嘴角,“陳叔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那可不,要給你熬湯,他成天在家練呢。”
高亦其忍不住偏頭笑,一不小心牽扯到傷口,笑意又陡然消散。
高誠心疼壞了,恨不能替他受傷:“寶貝兒啊,我以后到哪兒都帶著你。”
“真的?”高亦其把下巴擱在男人肩頭,眼珠子轉了轉,“那我想去船艙里轉轉。”
高誠瞳孔一縮,以為弟弟猜到船艙中有事發生,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高亦其只當男人舍不得放他出去見人,灑脫地拍拍對方的肩:“先生,我開玩笑的。”
他嘆了口氣:“我頭上受傷,根本走不動路。”
高誠這才松了一口氣。
吃完飯,高亦其把高誠拉到床上,趴在男人懷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看書,他坦坦蕩蕩地坐在高誠的胯間,高誠卻沒他那么心無旁騖,時不時想要伸手摸一摸弟弟的身子。
高亦其被摸了兩下,無心看書,懊惱地輕聲嘀咕,高誠連忙收手,可不多時,故技重施,手探進弟弟的衣擺,順著光滑的皮膚來回撫摸,仿佛是在撫摸柔軟的錦緞,然后某一刻沉醉到不受控制地將高亦其擁在懷里,拿生出胡茬的下巴來回摩挲他的頸側。
“先生。”他責備地瞪了男人一眼。
高誠渾不在意,笑著將高亦其抱著:“老子就是喜歡你。”
“先生……”
“還害羞呢?”高誠洋洋得意,“看來之前的我沒怎么說過這句話。”
原先的高誠的確沒說過,高亦其小聲地嘆息,把腿纏在男人腰間,轉移了話題:“先生昨晚是不是沒刮胡子?”
“扎人?”高誠摸了摸下巴,起身往浴室走,“真是嬌氣。”
男人去了浴室,船艙里只剩高亦其一個人,他在床上翻了兩個身,仰躺著打了個哈欠。自從開始下雨,窗外的
天色就一直昏沉,高亦其懶得去分辨今夕何夕,干脆披著高誠的外套坐在床上繼續看書,攤開的紙張上氤氳著一小團暖黃色的光,光源是床頭柜上放著的臺燈。半截燈芯絨的布搭在翠綠色的燈罩上,估計是怕落灰,當然崔家租的船無論如何也跟落灰搭不上邊。
其實高亦其有點驚詫于崔家的財力,在他的記憶里,母親母家的勢力不比父親,崔家又是剛從法國舉家搬回上海灘的,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發展成如今這樣的局面,付出的錢財不知有多少,他雖然不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