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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誠一聽就樂了,翻身拉過被子,壓著高亦其二話不說就開始搗弄。他躺在地毯上,雙腿酸軟,一邊和男人接吻,一邊擺動著滿是紅痕的腰,精致的欲根不消片刻就泄了精水,斑斑點點的白濁順著股溝滑落,連帶著操開的穴口都沾了白沫。
“小家伙,還沒完呢。”高誠輕輕咬住高亦其的嘴角,將手探到身下,尋了花核捏住。
高亦其登時驚慌地睜開雙眼,滾燙的觸感炸裂開來,他挺腰尖叫,又被高誠狠狠壓回去,在沸騰的情潮里連續高潮了兩次,然后被高誠緊緊摟在身前,瘋狂地抽插起來。
他滿耳都是粗重的喘息,很快又混雜了蕭瑟的風雨,最后加入的是柴火焚燒成灰燼前最后的嘶吼,高亦其繃緊了腳尖,雙手扶著高誠的肩膀眼神空洞,但某一刻他忽然摟緊了男人的脖子。
就像高誠了解他,他也同樣了解著同父異母的哥哥,能從呼吸間細微的變化察覺到欲望的涌動。
“寶貝兒。”高誠猛地拉開高亦其的雙腿,喘息著射在了穴道深處。
高亦其的身體隨著噴涌而來的精水漸漸僵硬,最后癱軟在凌亂的地毯上,含淚望升騰的火苗,呢喃著叫了一聲“先生”。
“嗯。”高誠細密的吻落在他的頸側。
“以后我們都睡在……壁爐邊好不好?”
高誠納悶地“啊”了一聲:“睡這兒干嘛?”
高亦其眨了眨眼睛:“暖和。”
其實要暖和,屋里也不是不能燒火爐,但是男人撞進他的目光時,忽然就不想反駁了。第二天早晨,高誠喊來陳叔,讓老管家出去買更厚些的毯子,而自己則待在家里,把臥房里的被子枕頭全搬了下來,又喊了兩三個仆人把客廳里的沙發和桌子全挪到屋里。高亦其就披著高誠的外套,站在壁爐邊笑瞇瞇地看著。
“小兔崽子,都不來幫忙?”高誠將原來的地毯卷起來,斜眼瞪他,“給我過來。”
高亦其嘚啵嘚地跑過去,趴在高誠背上拱了拱。
高誠自然而然地將他背在背上,繼續卷地毯。高亦其把腦袋擱在男人肩頭,看對方卷起的衣袖下露出的結實臂膀,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干嘛呢?”高誠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的異樣,抬手對著他的屁股來了一下,也沒真想問,而是說,“等陳叔回來,我把厚地毯往地上一鋪,再加床被子,你就跟躺在床上一樣。”
“哦。”高亦其拖長了嗓音,咬住高誠的耳朵,嘀嘀咕咕地說,“先生,能不能帶我去電影院?”
“沒空。”高誠輕哼。
他失落地沉默了幾分鐘,就在男人等著他撒嬌時,忽然轉移了話題:“好冷啊。”
高誠登時不樂意了,也不知道自己不樂意什么,仿佛高亦其不撒嬌,一切都不對勁兒了起來:“走,去電影院。”
高亦其被高誠搞得一愣一愣的,被扯著走了兩步,才慌慌張張地掙扎:“衣服,先生,我沒換衣服呢!”
他身上穿的還是睡衣,就算裹了高誠的外套,出去也得凍感冒。高誠連忙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