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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泡,如今忽然多出一個崔樺,男人靈光一現,立刻警醒起來:“不對啊,情人在國外是不是有別的意思?”
“哼。”高亦其委屈巴拉地扭開頭,還以為高誠明知故問。
高誠還真的不懂:“陳叔,陳叔!”
陳叔捧著琺瑯花瓶的碎片沒空搭理高誠,正傷心呢,高誠只好回頭兇巴巴地瞪他:“你說啊。”
“我才不說。”高亦其想起前幾日被逼著當情人時的憋悶,心頭煩悶,晃著腿撓男人的下巴,故意鬧脾氣惹人心煩,“誰叫你欺負我?”
溫暖的指尖在高誠的下巴上來回磨蹭,直接把煞神給順毛了。
高誠心情一好,便抱著高亦其往電梯里晃:“不說就不說,反正我知道你最喜歡哥哥我……那什么崔樺,陪你睡了兩年?”
一聽這話,高亦其登時惱羞成怒,下手狠了,把男人的下巴撓出道紅痕:“先生,我只是借宿在表哥家,和你不一樣!”
他氣鼓鼓地低下頭:“沒睡一張床。”
“我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和娘睡過一張床,就只有和你睡過一張床了。”
原來自家弟弟還有點警惕心,高誠更得意了,想到高亦其的小花只有自己摸過,登時蕩漾得滿面春風,嘴里也剎不住,開始胡言亂語:“廢話,除了我還有誰知道你的秘密?”
“我跟你說,就你那嬌嬌弱弱的樣兒,擱別人面前,早耐不住操了,也就我有心思,等了兩年……”高誠說到這兒,舌頭打了個結,硬是把自己噎住,嗆得直咳嗽。
高亦其起先敷衍地聽,后來敏銳地捕捉到“兩年”這個字眼,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雙手環著男人的脖子嗷嗷直叫:“先生是不是早就認識我?”
“先生,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可他越是這么急切,高誠越氣,覺得那個約定只有自己記得,臉便越來越長,乘著電梯回到頂樓,將高亦其往床上一丟,抱著胳膊往墻邊狠狠一靠:“把衣服給我脫了!”
“先生……”
“別跟我撒嬌。”高誠煩悶地掏出一根煙,想點又沒火,“我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男人說完,仰起頭,滾燙的目光在他身上輾軋。
高亦其盯著高誠滾動的喉結,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明知這么問會被笑話笨,他還是忍不住說:“什么事?”
“把你操哭。”高誠瞇起眼角,身上原本被壓抑得很好的流氓勁兒徹底爆發,“哭著求我慢點,輕點,求我讓你多高潮幾次。”
14
高亦其還沒來得及鉆進被子,一聽這話,不受控制地軟倒,不等高誠再說什么,就可憐巴巴地往被子里扭。
高誠一看他并攏雙腿的模樣,就知道剛剛的話刺激了寶貝弟弟,現在里頭估計濕得不行了。可偏偏高亦其濕成這樣也不主動來求,就算忍著也不來找高誠。
在高誠看來,自己除了嘴上說不出好話,心里可惦記著呢,就不信高亦其感受不出來,然而高亦其卻躲在被子底下,聽聲音都伸手揉了,愣是沒看干杵在身邊的男人一眼,賊有骨氣。高誠快急死了,忍得頭皮發麻,最后放下臉面跑過去掀被子,剛一掀開就聞到甜膩膩的香味,而高亦其的手探進褲子,微紅了臉雙目含淚,被揭穿也沒收手,咬著唇自顧自地揉。
“你是看不到我在這兒?”高誠氣得上去就把他的手從褲子里抽出來,見指尖滴著汁水,心里火氣更大了,“剛剛是誰吵著鬧著要我插,嗯?過了幾分鐘就忘了,我看你就是欠操,等你被我操透……”
然后高亦其就哭了,眼淚水涌出眼眶,撲簌簌地往下落。
“我說你個小兔崽子,我又沒欺負你,哭什么哭?”高誠連忙脫了外套和褲子,躺在高亦其身邊揉他的腦袋,“來,想要就來哥哥懷里。”
話音剛落,就見高亦其含著淚往床角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