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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誠瞇起眼睛輕哼:“我不管你聽沒聽到,在哥哥這兒你就是聽見了。”
“看我以后干不死你。”男人笑著去親他的額角,被推開就再次湊上去,胡攪蠻纏。
如此打打鬧鬧地回了別墅,陳叔已經將洗澡水放好了,高誠有了跟高亦其一起洗的理由,在弟弟的驚呼聲里,三兩下脫光了衣服,摟著他在浴缸里翻了兩個身,然后笑著將頭埋進高亦其的頸窩。
“先生,你別戳我。”他氣鼓鼓地抓著浴缸壁,試圖離高誠遠一些。
高誠卻湊上來,擺明了要去摸濕漉漉的小花:“你不知道我為什么戳你嗎?”
他垂下眼簾,抿唇說知道。
“知道還讓我別戳?”
“反正先生總是要摸的。”高亦其偏頭,抓了浴缸邊的毛巾在手里,指甲摳著線頭悄聲道,“摸完腰好酸。”
“你呀。”高誠將他抱在懷里,“現在就覺得腰酸,以后怎么辦呢?”
“嗯?”男人含住高亦其的耳垂,“你告訴我,怎么辦呢?”
高亦其知道高誠打得什么算盤,他也沒多抗拒,可腰是真酸,每回被摸都好久提不起勁兒,更別說日后若是被高誠吃干抹凈,怕是要躺在床上幾天幾夜不想動的。
想想就麻煩。
“怎么了?”高誠見他走神,手自然而然地探到身下,“跟哥哥說說,想什么呢?”
高亦其在不斷氤氳開來的情潮中回神,他把腿間的手拍開,興趣缺缺地從浴缸里爬起來:“先生,我累了。”
“累了?”高誠納悶地跟著他回到臥室,“怎么就累了呢?”
高亦其連頭發都懶得擦,一頭栽倒在床上,然后在將臉埋進枕頭,在男人滾燙的目光里握住胯間的小家伙揉了兩下。
“小兔崽子,你故意的是不是?”高誠撲到床上,將他的腰托起,“想挨操直說。”
高亦其抱著枕頭微紅了眼眶,任由高誠的手在欲根和花穴邊來回游走,眼前閃過道道白光,在被揉出來的剎那,哭著問:“我是你的情人嗎?”
——睡到手,沒興趣就會被拋棄的情人。
高亦其在外上學時也遇到很多和高誠差不多的男人,他們大多事業有成,年紀尚輕,不需要娶妻,便通過各式各樣的情人滿足生理需求。曾經的高亦其離這個圈子很遠,直到他遇上高誠,被男人像情人一樣養在家里,連做的都是情人間才會做的事。
但“情人”對于一個向往羅曼蒂克式愛情的少年來說,太殘酷了。
就好比高亦其滿心歡喜地將真心付出去,換來的只是幾次床笫間的歡愉。可十八歲的愛送得太輕易,他來不及后悔,心在落海被救的剎那放在了高誠身上,如今想要收回來,為時晚矣。
高誠將他懷里的枕頭抽走,墊到他的腰后:“情人不好嗎?”
高亦其的淚隨著男人的話涌出眼眶。不好,當然不好,可不當情人難道要高誠娶他嗎?
所以高亦其嘴唇蠕動,半晌艱澀地吐出一個“好”字。
埋首在他腿間的高誠敏銳地察覺出異樣,抬起頭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