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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請求她出庭,也是請求和好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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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開庭這天,
沈錄早早醒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怎么睡,眼下有淡淡的烏青。
站在鏡子前捯飭半晌,
衣服換了三四套,都不滿意,往床上一撲,
挫敗地“嗷”了一聲兒,不想動了。
談吟洲從浴室出來,見他這副樣子,好奇道:“怎么了,早上起來不是挺歡實的嘛,這會兒怎么嗷上了?”
沈錄將頭埋在被子里,聲音悶悶的:“沒衣服穿。”
談吟洲看一眼床上的衣服:“這套,這套,還有那套,都挺好啊。”
“不好!穿上好顯老,都能跟你稱兄道弟了。”
“……咱們本來就是兄弟平輩,也沒聽你叫我聲爺啊!”談吟洲氣得順手拿過桌上的煙盒,砸過去。
誰知沈錄似是感應到了,翻了個身,一把接住,又往他這邊拋回來。
一來一去,煙盒蓋子開了,里面十來支煙散落一地。
談吟洲低頭看著那些煙,愣了一下,不免詫異:“你小子,后腦勺長眼了?”
“沒。”沈錄在床上坐起來,“就恰好翻個身。”
“那你今天這運氣可真夠好的。”談吟洲笑著調侃,心里卻又一次涌上那種奇異感。
他不信邪,又抄起一本書砸過去。
這回沈錄卻沒躲開,硬生生捱了那一下。
談吟洲有心試探多次,卻次次如這回,沒能試出來。
總覺得沈錄這個臭弟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絕不像表面的傻白甜那樣簡單。
而沈錄似乎絲毫沒察覺他的揣測,像撒起床氣一樣,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然后拿起幾套衣服,在身上比劃。
“喜歡哪套?”
談吟洲看了幾眼,指著酒紅的那套,道:“你皮膚白,穿這套好看。”
“不覺得有點騷?”
“……”
“那深藍,沉穩大氣。”
“它就是最讓我覺得顯老的一套。”
“……”
“那就黑色,最經典,怎么搭都不會出錯。”
“感覺很土,沒有新意。”
“要新意是吧?”談吟洲走過去,將幾套衣服全搶過來,“什么都不穿,最有新意了。”
“然后你打完今天我姐這場官司,再接著幫我打?”
“倒用不上我。”談吟洲耐心解釋,“你真不穿衣服走出去,也不違背刑法,只是以一己之軀,挑戰了一下。”
“代價也不大——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包吃包住呢,還能跟里面的人研究一下共同愛好。”
“就你這副身子,人見人饞,一定能吸引不少眼光——”他視線在沈錄身上逡巡幾秒,壞壞地笑了。
“再讓你家老爺子的傳媒公司給你整個頭版頭條,當晚C位出道。”
“別為我操心了,關心一下你自己吧。”沈錄笑得特別和善,“你長得真好看,聲音也好聽,再多說點,我送你C位出殯。”
“嗐,大正月的說這些,多不吉利。”
“我還以為你們做律師的,是堅定的唯物主義,不在意這些。”
“不管我唯物還是唯心,事關生死,哪能不在意?”
“生死看淡,煩惱滾蛋。”
談吟洲驚奇挑眉:“哎?你這話倒有點豁達超脫的意思,不像從你嘴里說出來的。”
“心上人說的。”沈錄語氣里有那么點兒輕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