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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行?”
“那我也不喜歡。”
“夫唱婦隨?”
“志同道合。”
“一樣的。”
說這話時,他的嘴角是翹起的,連目光里也游弋著一絲蜜意。
太難聽到嘴硬又冷淡的她講情話,所以但凡一句——即使要靠他腦補,也覺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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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飯,自然又是尤大媽收拾。
尤淇是哪怕看見油瓶子倒了,都不會去扶一下的那種男人。
姜靈去廚房幫忙洗碗,重復著單調的動作,思緒便忍不住亂跑,想到傍晚在船上看見的那個男人。
她有些好奇地問道:“大媽,下午我看見一個男人,天都快黑了他怎么還往船上跑啊?”
“那個男人長什么模樣?”
“挺高,瘦瘦的,還抱著一個小孩兒。”
尤大媽明白她說的人是誰了,道:“哦,你說尤泳啊。他是住在船上的,岸上的房子三年前賣了。”
“那孩子呢?”
“自然也跟他爹一樣,住在船上嘍。”尤大媽打開了話匣子,“要說那孩子,也真是可憐,剛生下來,媽就跑了。”
“跑了?”
“嗯,跑啦。尤泳倒是一心喜歡那個女人,從來不說她的壞話,但大伙兒的嘴可閑不住,都傳那個女人嫌貧愛富,還有人說親眼看見她在一個漆黑的晚上,跟著一個來海邊畫畫的大畫家跑了——大畫家有錢,開的車據說好幾十萬。”
“既然是漆黑的晚上,那個人怎么看見的啊?”
問這話的是沈錄。
他掃了堂屋,又收完晾曬的衣服,走進廚房,極其自然地拿過姜靈手中的抹布和碗。
兩人的手指不經意地碰了一下,一個濕潤滑膩如春雨,一個干燥溫暖如晚風。
沈錄倒了點洗潔精在她手上:“搓一搓,洗干凈了去旁邊歇著。”
說著又用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滑了一下:“你看,全是油,像滑滑梯一樣。”
姜靈臉上有點發燙,手背被他碰過的地方也似有火被點著。
狗男人,也不知是從哪兒學的這么些小動作。
偏還一副正經、純潔的樣子,讓她連發火的余地也沒有了。
將手洗干凈,姜靈走開一步,想了想,又輕輕悄悄地退回來小半尺。
沈錄余光注意到她的動作,無聲地笑了。
知道她心軟又害羞,也就配合她,假裝沒看到。
最后二人相隔不過十來寸。
沒有一處觸碰,卻仿佛每一處都緊挨在一起。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鼻尖縈繞的也是彼此的氣息。
冷冽的、幽清的,糅合在一起,反而成一股暖香了。
尤大媽坐在小凳子上,攥著鋼絲球刷鍋,絲毫沒注意到這邊的曖昧與甜蜜。
她繼續講下去:“對呀,我也這么覺得——大黑天,能看見什么?可那人非說自己從小吃魚眼睛,所以視力好,夜里也能看見東西。”
“鄉下嘛,日子平淡,慣常沒有事發生,所以大家都愛聽這些是非,然后揀想聽的話聽。”
這話倒是有點哲理了。
姜靈心想,其實不止鄉下,在哪兒都一樣。
城里、網上——哪里都不缺捂著耳朵,聽風就是雨的人。
“那個視力好的人叫尤二佬,還傳尤泳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呢,孩子媽剛跑沒多久,他家里就出現了女人——也是在晚上看見的,說窗戶上的人影有兩個,一會兒分開,一會兒疊在一起,其中一個影子前凸后翹,胸也鼓,屁股也鼓,一看就知道是女人。”
這話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