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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規(guī)則？”

“嗯，我靈光一閃，就發(fā)明出來了。”

姜靈：“……”那您可真是個偉大的數(shù)學家。

她低頭，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沈錄個子高，余光看見，叫道：“哎，你干嘛退還？！”

“送你了。”

她的本意是看他拿錢做了好事，于是想幫他分擔一點，畢竟孟家不止與他一個人有淵源，她對那孩子也心存著抱歉。

但聽在沈錄的耳朵里，似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輕飄飄一句話，在他心里激蕩起巨大的水花——

姜姜給他買衣服，連內(nèi)褲都有……

她是什么意思……

難道……

姜靈不知道他這番憑空的臆想，徑自往前走著。

沈錄叫她：“姜姜。”

“嗯。”

“你給我買這么多，是不是想包養(yǎng)我啊？”

“……”姜靈回過頭看他。

沈錄覺得她看自己的目光，很玄妙。

就……怎么說呢？有點像在看智障……

姜靈的視線在他身上逡巡了一會兒，又叫他張嘴，直將他盯得臉都紅了，才說出一句話。

“骨架倒還行，手腳也長，臀部不錯，皮毛也勉勉強強，就是牙口差了點兒，挑食，不好養(yǎng)。”

“……”沈錄聽懂了。

他愛好野，有一段時間對畜牧養(yǎng)殖也挺有興趣，看了不少相關的書，恰好記得買牛的注意事項：遠看一張皮，近看四只蹄；前看髻甲高，后看屁股齊……

由于宿醉，沈錄早飯沒吃多少，這會兒餓了。

見不遠處有個賣小吃的攤子，便招呼姜靈：“吃那個不？請你。”

攤子前支了兩張桌子，食材裝在玻璃櫥柜里，衛(wèi)生條件還不錯，油鍋翻滾，看起來還挺香的。

姜靈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與他一同走過去。

沈錄點了一大堆炸串，又加了份炒飯。

姜靈不餓，又怕他一個人吃尷尬，點了幾串香干和豆皮裹香菜。

老板動作麻利，很快將一盤食材炸好了送上來。

姜靈拿起一串，小口地吃著，目光落在沈錄身上。

他似是餓極了，兩只筷子使得極其靈活，將炒飯往嘴里送，吃得又大口又專注。

可即便是大口吃飯，也沒有發(fā)出咀嚼的聲音，能看出良好的教養(yǎng)。

肚子墊得差不多了，沈錄放慢速度，開始吃炸串，那點兒少爺?shù)馁F氣又回來了。

“姜姜，你嘗一口這個魚，外酥里嫩，好好吃！”他舉著一串小黃魚，滿眼驚喜，活像是哥倫布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姜靈斜睨他一眼：“別說話，進風。”

沈錄：“……”

正在忙活的老板聞言，低著頭笑道：“這魚可不是池子里養(yǎng)的，而是正兒八經(jīng)從海里捕撈上來的，新鮮著呢。”

沈錄聞言驚奇，一個小鎮(zhèn)的街邊攤，食材用的居然是海鮮？？？

“那這魚的成本應該很高吧？賣兩塊錢一串，您不虧本？”

“虧本倒是不會嘞，頂多就是利潤少點。我有個親戚是專門下海捕魚的，大魚賣給城市里的餐館，小魚就送到我這里，一周送一次，親情價，所以成本不算高。”

“專門從海邊過來送魚？跑一趟油費都得花不少錢吧……”

“怎么會？就百來公里的距離。”

姜靈不信，忍不住開口道：“一百公里之外有海？”

“對呀，頂多一百三十公里！”老板抬頭看她一眼。

雖然小伙子穿著與本地青年相同風格的衣服，但這個姑娘卻是城里打扮。

他耐心解釋道：“你們是外地人吧？難怪不知道。雖然我們這算是個內(nèi)陸城，但其實有一截小尾巴順著滄江，一直延長到了海邊，海邊那個小漁村也算我們城的地盤呢。”

言語里頗有家大業(yè)大的自豪感。

姜靈打開手機地圖，發(fā)現(xiàn)的確有一處近海。

沈錄將頭湊過來一起看，道：“我之前導航時看到了，還以為那是條河，沒想到是海，呵呵呵，我地理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