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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了,就再也不要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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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住處還有十多米,沈錄就聽到一群無事人在笑。
范韶光一臉活久見的表情,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你們是沒看見錄哥那副樣子,對著人家小姑娘笑得見牙不見眼。”
“嘿,嚇得別人掉頭就走。”
“擱誰誰不走啊,活脫脫一只大型舔狗!”
“什么大型舔狗,那叫忠犬。”
沈錄走過去,往他頭上一薅:“找揍?”
范韶光才不怕,泥鰍一樣從沈錄懷里鉆出來,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錄哥,來,你再笑一個。”
沈錄踹他:“皮癢是吧。”
范韶光也不躲,只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隨即又捂住嘴。
一旁的李達也看出他這是戲又來了,大叫一聲:“不好!”
沈錄忙往后退。
沒來得及。
范韶光一把將他胸前衣服揪住,哭嚎:“還有天理嗎嗚嗚嗚!錄哥踹了我的寶貝摩托車,現在還想踹我,嗚嗚嗚!我不要活了啦,眼看他變心,你們也不用勸,竟拿繩子來勒死我是正經!”
嚎得杜鵑啼血,梨花濺淚,如喪考妣。
沈錄配合著這份演到極致的戲。
只是范韶光手上越來越用力,他感覺自己被命運扼住了胸肌。
李達也打圓場:“對不起,光光,是你錄哥對不起你,你錄哥錯了,摩托車他給你賠,他也不踹你了,他給你踹!”
見沒效,又道,“呸,他什么哥不哥的,光光才是哥,光哥!”
“光哥吃煙嗎光哥,芙蓉王還是軟中華?”
“光哥搞包檳榔不?檳榔加煙,法力無邊!”
還是沒效。
沈錄冷著臉,想將這個人綁在竄天猴上。
送他去與太陽肩并肩。
最后是江湖名號“老粗”的兄弟從外面回來,出手攻克了這個致命難題。
只見老粗揪住范韶光,斯斯文文地說:“姓范的,您他令尊的再嚎一個我聽聽?我不經同意侵犯你家大爺。”
范韶光秒速悶聲。
沈錄得以解脫,深感古語精妙——
解鈴還須系鈴人,惡人自有惡人磨。
鬧了一會兒,李達也去外面抱了一堆柴進來,開始做午飯。
另外四人圍爐而坐,架了張桌子玩撲克,吆五喝六、打情罵俏,不知情的聽見了還以為是玩什么高級牌。
其實就是比大小,還是最簡單的那種比單張,連加減都不用。
再難就超越小團隊的整體智商水平了。
規則是輸了的人說一個段子,要么搞笑要么黃。
其實都是單身臭弟弟,過嘴癮而已。
粗俗又爽快。
李達也將米飯蒸上,也來湊熱鬧。
幾個大男人湊一起,說些不害臊的話,笑鬧成一團。
他們是大學同學,也是室友。同寢六個人,七年的感情。
沈錄,家里有礦,打小是個敗家子,氪金第一名。
綠林好漢是劫富濟貧,他倒好,劫爹濟貧,做起好事來毫不手軟,街上遇到流浪漢都是八百一千地給。
去市中心閑逛,看到街頭賣唱的男孩兒,覺得唱得不錯,直接掃碼轉了五千二,并一度引起眾人猜測——錄哥是不是瞧上了那個賣唱的小哥哥?顏值倒是蠻相配的,設定嘛,雖窮但酷的街頭賣唱男孩X人傻錢多的紈绔小少爺,嗐,也挺帶感。
沈老爺子對此痛心疾首,倒也不是不同意小兒子做好事——沈氏集團旗下有樓盤、有酒店、有攝影工作室、有商場,能賺錢的幾乎都有,家里的水龍頭流SK-II都夠用三輩子了,還有一家公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