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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直到順治帝去世,也沒擺脫太后的影響,太后握著前朝的老臣、大將和權柄,表面上前朝的事福臨做主,其實是太后明著暗著讓著他,若是太后發威,福臨就是個傀儡,事事做不得主。
金花不知道,又一處細節變了,福臨不是“媽寶”皇帝,他要收回太后的權柄。最近他“不入后宮”,正暗中操持此事,不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跟太后“針尖對麥芒”。如今他想跟皇后長長久久在一處,就不能繼續拖拖拉拉遮遮掩掩。
作者有話說:
64章,太想把原文放出來給讀者大大看了。第一稿鎖了3000字,第二天完善到3800,自己看著基本滿意,后來審核一直鎖章,刪掉了300多字,好多情節就刪得七零八落。讀者大大如果能摸到專欄,超希望你們能看到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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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走神
太后聽福臨替金花告座, 認真往福臨臉上端詳。人還是那個人,不茍言笑,不露情緒, 今兒精神尤其旺,玉白臉頰上淡淡的紅暈。只是他最近接連反常, 讓太后心里嘆息,兒大不由娘, 先是“不入后宮”, 后來又常常不來請安,但都不及今兒這一連串,先是帝后二人親熱地攜手而來,后來又要親自伺候自己用點心;不理會他, 他竟然要給皇后求個座。
按規矩太后是上人, 用點心原該小媳婦伺候。太后忖著她這規矩還松, 都是科爾沁草原來的, 一天只讓媳婦伺候一頓,還沒一日三餐四時地叫她立規矩。平日福臨不管這些,沉默地在膳桌上布肉吃肉,添湯喝湯,偏今兒一而再,再而三地維護皇后。太后琢磨不透,他倆是和好了, 還是福臨借皇后做筏子找自己的不痛快。
這么想著,太后看福臨的臉色也難看起來,眼神本來就跟寒潭水一般, 如今更是寒夜中的寒潭水了, 一絲兒光亮也沒有, 黑洞洞的嚇人。四貞格格見膳桌上母子別扭,忙打哈哈說:“額娘,今日別勞動皇后了,女兒伺候一回如何?讓女兒盡一盡孝心?!?
一語畢,四貞格格先拾掇了下榻,又把正在怔忪的皇后推到皇帝身旁坐著,金花一歪,斜簽著身子摜在福臨座旁,剛要起身,被福臨扯住了胳膊,衣裳擋著旁人瞧不見,修長有力的手上的溫度透過衣裳傳到她身上,她扭頭看他,他端坐著,高鼻深目的側臉如琢如刻,對著她的嘴角輕輕揚了揚,意思是讓她坐著。她不自覺臉上微微暈上來一個笑,就在他旁邊坐下。
結果皇后一落座,皇帝這頓點心就進的香甜,他不理會太后的臉陰得要下雨,見蘇墨爾燙了藥酒,樂呵呵地說:“皇額娘的什么好酒,賞兒子一盞?!?
蘇墨爾看了看太后的臉色,猶豫一下,還是給皇帝斟了一個滿盞,畢竟是從小捧著他長大的老仆,對他的感情深厚非一般人能比,又比母親超脫,不會纏進兒子婆媳矛盾里。蘇墨爾對皇后的不滿多半來自太后的敵意,若是單究蘇墨爾,她對皇后沒有不滿意的:模樣兒好,脾氣好,心地好,對非己出的娃娃愛護非常。不過礙著太后最近心里不痛快,她也避忌著,不把福全往坤寧宮里送。
正想著,福臨幽幽說:“還要一盞?!?
蘇墨爾端著壺給他滿上,又說:“皇帝慢些喝,太后娘娘這酒有后勁兒?!备ER玉白的一張臉,剛還繃著,一本正經,喝了這杯酒面上就松弛了,帶著商量的口氣跟太后說:“皇額娘,兒子有件事兒,想跟皇額娘商議?!?
“哦?”太后不徐不疾問應了一聲。這時殿里“嗷嗚”一聲,是蘇墨爾抱著福全進來了,福全見了金花,伸著兩只圓滾滾的小胳膊要抱,身子傾過去,嘴上就“嗷嗚嗷嗚”不停。
金花眼看看看著福全,小嘴巴一張露出來兩顆俏皮的門牙,穿了一身深寶藍的衫子,跟福臨今日的常服一樣顏色,胖嘟嘟的臉。想也不想就伸手,蘇墨爾卻不撒,從旁邊瞅著太后,太后輕輕點了點頭,又向福臨:“何事?”
蘇墨爾得了太后的懿旨,才放心把福全墩到金花懷里。金花往后縱了縱身,把福全摟在懷里,娃娃的大腦瓜正倚在她胸上。
福全到金花懷里,福臨也放了筷子,“咕”地把盞里的酒飲了,伸手逗娃娃。福全小雖小,但被父親抱多幾次,模模糊糊就能認人,又血濃于水,愛親近他,福臨一伸手,他先笑嘻嘻攥住手指頭;等福臨展顏笑,娃娃也一咧嘴,兩顆小白牙就在燈下晃閃。
金花見他父子開心,顧不上探究福臨太后剛剛要商議的事兒,扭著身兒把福全攬在懷里,伸手去摸他的衣裳,查檢乳娘有沒有盡心給他添補衣裳。奶娃娃的香氣沁得她心悠悠然,這一世間最好聞的味道,第一是福臨身上的木香,第二就是福全身上的奶香了。福全瓷實肥糯,抱在懷里沉甸甸的,她本來就渾身酸澀,這么一使力,周遭都緊扯著累,可就算這么著也不舍得撒開,她低頭親親福全的頭發,誰想到她給這父子倆拴牢了。
一大一小玩躲貓貓兒,玉面郎君先扭頭拿個后腦勺對著兒子,再扭回來一眨眼,小娃娃就被逗得“咯咯”笑個不停,臉伏在金花胸上,一邊笑一邊流口水。多來兩次,他竟然也學著父親的樣子,先把臉藏在金花胸上,再呲著牙轉出來,看到福臨的臉就“咯咯”笑一陣,在金花懷里扭來扭去,折騰不休。金花一手抱著娃娃藕瓜兒樣兒的腿一手托著小脊背,每次福全“咯咯”笑,她也跟福臨眼神一碰,兩人會心一笑,這的默契甜蜜,竟是千言萬語也比不了的。
福臨逗弄著孩子,一邊漫不經心對太后說:“皇額娘,兒子想停了命婦進宮執侍,宮里要用人,直接讓內務府從包衣里選,反正都是咱們的奴才。”說完,見兒子一只小手正托住金花的胸,再細看,他頭臉正在兩|乳間,臉往皇后胸上一拱,高聳低垂的形狀就明明白白現出來,他突然想起他手上捉的那對兔兒。玉白的綿軟,粉紅的小圓尖鼻子,揉在手里涼涼柔柔,還有她的吟哦……這本是奶娃娃的尋常舉動,捧著口糧吃|奶的慣常姿勢,他起初還聽太后說:“一時……”后來精神全被兒子手撫臉碰的引走了,又忍不住起了爭奪的心,扭著身子從背后抱著福全,自金花懷里把娃娃抱起來,示意蘇墨爾來接,伸著胳膊直接把兒子還了。
這才驚覺他壓根兒沒聽見太后應了什么,只是也沒心緒再在慈寧宮跟太后斗法,急急拉著金花行禮出來。這一下走得急,連金花那花盆底兒“噗篤”“噗篤”亂了方寸也沒聽出來,三步并作兩步就出了慈寧宮,拽著人就往坤寧宮的方向疾步而去。
金花拽了拽他沒停,于是小聲喚了句:“萬歲。”硬站著不動了。
他回頭,看她立在宮門口,低著頭。跟他離著一步遠,手還拽著沒放,有似話說,于是踱了兩步回去,湊到她耳邊,柔聲說:“怎么?我們回宮?!?
就聽她說:“萬歲,乘輿可好?”他就著門口的宮燈細看,才發現她額上起了汗,側臉白中透粉,又想起昨夜今日的那些香汗嬌息,傍晚硬撐著起身時那一身嬌軟的骨|肉,險些拿不成團……驀然明白她怎么了,又深恨自己粗心,剛太后讓她立了那半天的規矩,更別提還抱娃娃,福全那小子養得胖,少說也有二十斤。
“朕抱你?”他也不是他了,若是以前,他興許一抬手已經抱著她上輿,現在他總怕逆了她的意,想抱也要先問問。
“您扶我一把?!彼肓讼?,還是自己走到輿旁,今兒已經幾次三番的逆太后的意,何苦臨了再在慈寧宮門口點她的眼藥,行幾步她還行得,還真是美人兒燈?吹吹就壞了?何至于。
回了坤寧宮,先讓呼和拿藥來吃,福臨見她喝藥喝得輕巧,一大碗黑褐色的湯汁一飲而盡,又想她說治風寒,于是說:“朕也有點寒浸浸的,給朕端一碗喝喝?!?
金花說:“藥也是胡吃的?您今天又吃了酒,更不能混喝藥了?!庇窒虢o他移移念頭,“您幫我去架子上拿個梅子過過口,嘴里又酸又苦?!?
于是金花歪在榻上靠著個引枕,懷里揉著大胖橘,看福臨在她殿里忙,身高八尺,膀闊三亭的他,穿著一身寶藍色的常服,笨手拙腳幫她倒水,拿梅子。她噙了一顆,又拈了一顆送到他嘴邊。他皺著眉舔了舔嘴唇,她把嘴里的梅子撥到一邊,鼓起一邊的粉腮,笑著說:“您嘗嘗,這個不烈,微微酸微微甜。”他才接了含在嘴里,“啵?!编苤f:“皇后宮里好吃好喝的盡多。”滾身到榻上,在大胖橘旁躺下,頭就硬抻在金花的引枕上,又伸手去撓大胖橘,肥著膽子在大胖橘脖后狠捏了一把,大胖橘收住了金花揉|搓出來的“呼嚕”,站起身弓了弓腰,踱著步子一跳,從榻上走了。
福臨趕緊占了大胖橘的位兒,往她身旁貼了貼,跟她臉對臉躺著,趁勢說:“朕以后就想在坤寧宮住著了……”說完又小心看她的神色。
“也不是不行,就是在我宮里可不能翻別個的牌子?!彼f著枕著胳膊閉上眼睛,睡不夠。
他湊過去吻她的櫻唇,喁喁說:“以后都不翻別個牌子?!睖厍榭羁钣檬直巢渌哪?,又去捏她粉紅色的耳朵,正膩歪著,看她睜開桃花眼,眼角眉角尖尖,嫣然一笑,又聽她說:“咱提前說好成嚒?我規矩大,您要是跟別人聞香摸玉的,就再別跟我這么著,我只獨占。”說著把他的手拖到眼前,說,“這手碰了別人,就不能碰我。”
福臨見金花剛剛還是朵嬌花,一說翻牌子就化成滿身刺兒的茜草,心里樂開了花,不是勸他“雨露均沾”的時候了?她這不是白費口舌,都說只在她身上用心,還這么不放心,要試探他,還裝著厲害跟他放狠話。
“不光不碰,想都不想,只想著你……”說完去親她,一邊唇風里喃喃送出她的名字:“金花?!彼袼?,懈了力,不防備她一撐翻到他身上……
作者有話說:
謝謝陪伴~
第68章 噬梅
福臨本來側躺著, 不防備被金花伸著纖細白膩的胳膊壓著膀子攤平,眼前花哨,剛剛嫻靜躺在他身邊的她已經跨馬奇在他身上, 手也從肩上摩挲向他發達的胸。
她還含著酸梅子,粉白的香腮一側微微鼓著, 配著精巧的小鼻子和微微呼著氣的厚嘴唇,更顯得俏皮活潑。從他處望她, 下巴鼓著, 渾圓的下頜線豐潤可人。調皮地笑著,伸手撫上他。
他忍不住也笑了,就說她在船上時那么生澀地縮手縮腳。反常嚒,全不像之前的她, 掛在他身上大著膽子按胸摸肩, 甫見幾回時, 他已被她明著吃了幾回豆腐。又會摸, 又會親,怎么見真章時反被他從頭至尾牽著走。撅著嘴閉著眼睛,還歪著頭,被他鼓搗得直皺眉,胳膊摟著他,那神色又嬌又委屈。眼前壞笑著的她才該是她。
挑了挑入鬢的長眉:“怎么?”說著雙手掐住那握纖巧的小腰,他手大, 她腰又尤其細,他拇指指尖相觸,將她牢牢箍住。
她翻上去先悔了, 他, 不動聲色間已經暗暗用功, 先預備起來了,她翻身上去,本來只是逗著玩兒,竟中了圈套。想翻下來時已被他緊緊把住,動彈不得。
“萬歲?!彼崦纷雍爨亮艘痪洹?
他已經挪騰手,跟抱福全似的,一只有力的胳膊在背后勒住她,另一手托起她,起身下榻,捧著人往寢殿走。她懸空著,一緊張,雙手摟著他脖頸,腿就繞上他的腰,猴兒一樣攀在他身上,一邊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戲謔地說:“萬歲,那樣,也行得路嚒?!?
等兩人滾到帳里,福臨“咻咻"喘,一邊用氣聲兒說:“皇后如今著實沉手。”摸摸她的發頂,“行不得,也不能在外頭?!贝揭矞惿蟻?,唇線重疊,兩人嘴里都含著梅子,津液生發,親起來越發酸甜適口,一來一往,“啵?!拜p響,又都嫌梅子礙事兒。<script>chapter1();</script>